思寧被人揭老底倒也不覺得怎么樣,依舊是笑嘻嘻的。
“我哥那是心疼你而遷怒于旁人,我都是跳墻的老手了,你啊,文文弱弱的,還不是怕萬一有個閃失,你摔到了,那他還不心疼死?!?br/>
思寧一邊走向我一邊朝宋琬琰做著鬼臉。
我最喜歡她這種沒有煩惱,俏皮可愛的性子。感覺她就是活在陽光下的美少女,朝氣蓬勃,渾身都是活力。
“你就胡說?!彼午琢怂谎?,“瑞哥哥多疼你?!?br/>
“我知道啊,我哥是挺疼我的,可是再疼也排在你宋琬琰之后了。”思寧說:“這點我不吃醋,反正從小就這么過來的,你是他媳婦兒嘛。”
“思寧,你這張嘴?!彼午樒け。教鞚傻溃骸澳氵€不好好管管?!?br/>
方天澤原本是一臉寵溺的看著思寧,著突然被點名,立馬收了笑容。思寧是自己的未婚妻,他當(dāng)然也是寵的。
我猜這要是換了別人,他一定是幫著思寧打趣回去。可偏偏對方是宋琬琰,論輩分叫一聲嫂子,論其他,那是上官瑞心尖上的寶貝,誰敢得罪。
所以,饒是我們這位刑偵行業(yè)里的風(fēng)云人物,平時那張嘴也是頂厲害的主,這會兒也只好乖乖裝空氣。
“你別說不過我就難為我們家天澤,他哪敢得罪你啊?!彼紝幍溃骸拔乙矝]說錯啊,都是實話,你說你都二十多歲了,我哥還不天天跟孩子一樣抱著,恨不得多走一步都怕你累著,比古代的皇后娘娘都金貴?!?br/>
這兩個丫頭,就是這樣,成天打嘴仗,可是感情卻越打越好。
不過思寧說的這一點倒是真的,我也發(fā)現(xiàn)了,上官瑞總喜歡抱著宋琬琰,而且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眼光。
之前問過伊墨,他說是從小養(yǎng)成的習(xí)慣。因為宋琬琰一出生就被他定下了,這個媳婦兒是他喂奶粉,換尿布養(yǎng)大的。只要是他情況允許,都不用宋琬琰的父母操心。
“嫂子!”宋琬琰不理會她,很禮貌的叫了我一聲,她向來都是給人一種恬靜的美,一顰一笑都帶著古典優(yōu)雅的氣質(zhì),還有兩顆小虎牙。
真難想象,上官瑞那樣跟冰塊毫無區(qū)別的人,居然能帶出這么一個文芷芊芊的女孩。
但其實這兩個姑娘,真的讓人羨慕。
都出落的那么漂亮,又擁有很多人追求一生的幸福。
上官叔叔和他愛人的故事我們都知道,所以一個從小就失去媽媽的家庭,能夠有這樣的氛圍,培養(yǎng)出這樣兩個女孩子,我還是蠻佩服上官父子的。
我們的年齡都差不多,只是我的人生經(jīng)歷比較豐富些。幾個人也并不生疏,大家一起坐下來邊吃東西邊聊天。
本來就隨便聊的,這思寧本來就調(diào)皮,說著說著竟然說起了鬼故事,還講的繪聲繪色的。
“她啊,最近閑來無事喜歡上看鬼片了?!彼午f。
“臨近畢業(yè)了,也沒什么事,無聊嘛。”
這兩個人今年實習(xí),學(xué)校課業(yè)很少。但是她們倆其實也用不著找什么實習(xí)單位,畢了業(yè)了,家里都有事情給他們做。
據(jù)我所知,上官家族還有一個大集團公司,而宋琬琰家就更不用說,整個一商業(yè)帝國。
“不過,我跟你們說,還真有件蹊蹺事?!彼紝幷f著,表情嚴肅起來。
“什么蹊蹺事,你別又拿鬼片嚇唬人?!彼午f:“她不只看鬼片,現(xiàn)在也學(xué)會編鬼故事了,有事沒事還嚇唬同學(xué)?!?br/>
“這個我真不是編的?!彼紝幷f:“上次咱們跟舍友出去吃飯,你不也在嗎,你記不記得她們說咱們隔壁學(xué)校的事?!?br/>
思寧和琬琰是不住校的,從上大學(xué)那天起,上官瑞和方天澤就都在大學(xué)城給租了房子。但是大學(xué)都有寢室,她們倆也選了個四人間,作為午休或者晚課不愛回家了就住下。
“哪件事???”宋琬琰皺著眉問。
“你忘記了,就是大上個周四晚上,不是和江紫笛,李東新一起去學(xué)校對面吃火鍋,江紫笛說的。”思寧說:“咱們學(xué)校旁邊那所藝術(shù)學(xué)校不是有個學(xué)生自殺了。”
“哦,你說那個啊,我沒注意聽。”宋琬琰說。
我和方天澤都是警察,所以對這種事比較敏感,一聽說有人死亡,都豎起耳朵認真起來。
“怎么回事?”我問,近年來,學(xué)生自殺的事情屢見不鮮,社會因素,現(xiàn)在的學(xué)生壓力大。
心里承受能力也弱,遇到一些難事就容易想不開。
“嫂子,我跟你說,這事我怎么想都覺得奇怪?!彼紝幰宦犖覇査鼇砹司?,“江紫笛和那個自殺的女生是同鄉(xiāng),據(jù)說那女生成績特別好,長得也漂亮,而且性格還挺開朗的。我還見過一次,她來我們宿舍找江紫笛。
但是前些日子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跳樓自殺了,問題是她沒有任何自殺的動機,而且聽說是神情呆滯,好像有人指引一樣?!?br/>
“你怎么知道她神情呆滯,像有人指引呢?”我好笑的問。
“江紫笛說的,有目擊者,當(dāng)時要攔著她來著,但是沒來得及?!?br/>
“哦?”我皺了皺眉,“那法醫(yī)怎么說?她家人就這么算了,學(xué)校也沒調(diào)查嗎?”這種事,一般家長都要鬧個翻天覆地的,好好的孩子在學(xué)校就沒了,誰也接受不了。
“能怎么說,那看著她自己跳樓的,監(jiān)控錄像顯示也是自己跳的,家長鬧也沒用?!彼紝幷f:“不過學(xué)校也有看管不力,賠了些錢?!?br/>
“哦?!蔽尹c點頭,有監(jiān)控錄像,有目擊證人,那這事倒是沒什么異議。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聽思寧這么一說,我總感覺不太對勁,這案子有蹊蹺。
“天澤,嫂子,你們倆是內(nèi)行,你們說說,這女孩跳樓正常嗎?”思寧又說,“據(jù)我同學(xué)說,她馬上要去國外做交流了,這個時候自殺了,這也不合乎常理啊?!?br/>
“非正常死亡,本身就不是一個常理的事。”方天澤說。
“這點我贊同?!蔽艺f:“人其實事最難懂的動物,很多事情往往是沒法理解的,就比如……”
“我不是壞人,我真的不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