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為待我出來后,接下來的就是一一來算清我這筆賬,但是當我往老板椅望去時,卻發(fā)現(xiàn)孿總沒有坐在老板椅上。
這時的辦公室內,倒是清靜了許多。那個秘書小姐默默地坐在辦公桌前,雙眼凝視著電腦熒屏,像是在整理文件。
眼看著這清靜的情景,我倒是輕松了許多,因為我在想——可能就這樣不了了之吧?
……
可是,那位秘書小姐忽然發(fā)現(xiàn)我走了出來,于是她專注地望了我一眼,然后不懷好意地樂了樂。
不禁,我心想:“還是趁機開溜吧,要是落在這位秘書小姐手里,不被折騰得夠嗆,也會被活活地氣得吐血。三十六計,走為上計?!?br/>
正在我要開溜的時候,她忽然故意咳嗽了兩聲,裝腔嚴肅道:“魚缸還沒賠吶!”
不禁,我轉身望向她,沖她澀澀地笑了笑:“嘿~~~~~”
這時,她不慌不忙地放下手頭的鼠標,轉動椅子,面向我。
“嘻……”她望著我,忽然沖我微微一樂,“我看你不是豬頭,而是一頭豬。我都偷偷地給你使了兩個眼神,你都不明白?!?br/>
“嗯……”我望著她,忽然愣了愣,不禁氣道,“你心眼那么壞,我哪知道你什么意思啊?”
“你不是一頭豬,而是一頭蠢豬?!彼菜F鹆诵宰樱毖劭粗?,“那,我的一個眼神是告訴你說——我是剛來的,隨便轉轉,沒什么重要的事。我的第二個眼神是告訴你說——我是剛來的,剛剛參觀客房,走錯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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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忽然一愣,懵懂道:“那么復雜?只有鬼才會看得出來呢?!?br/>
“你?!!”她急了,倏然怒瞪著我。
瞪著,不料,她一轉椅子,抄起辦公桌上的筆筒就砸向了我,同時還罵了一句:“去死吧,你!”
眼見筆筒飛來,我急忙一閃躲……結果正好砸在了我的腦門上?!巴郏。?!”痛得我直想掉眼淚。因為正好砸在了我撞魚缸的位置上。早知道,還不如不躲了。
倏然只聽見我手頭的濕衣衫“噗”的一聲掉在了地板上,我雙手捂住腦門,疼得我蹲了下來。
眼瞧著我的這副勢態(tài),她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謝謝配合!本來……哈哈……我扔的……不準?!?br/>
正在她笑得正開心時,忽然,我感覺有股液體順著我的鼻梁流了下來。原來是流血了。
不禁,她終于止住了笑聲,朝我愣了愣,然后忙著跑了過來。
……
然后,她攙扶我起身,讓我坐在了沙發(fā)上,接著,她去拎來了一個急救箱。
趁她在用碘酒幫我處理傷口時,倏然,我瞄上了急救箱內的一個針頭,一種報復的念頭油然而生。我心想:“我看,你屁屁的肉還挺多的,扎一下也無妨啦,也讓你嘗嘗痛苦的滋味吧。要不然……我真是窩火……”
想著,我趁機偷偷地舀起了急救箱內的針頭。
待她放下碘酒,舀起一個創(chuàng)可貼,欲要重新俯下身貼在我的傷口處時,我已經(jīng)暗自做好了扎她的準備。
“機會終于來了?。?!嘿嘿……”我暗自竊笑著。
當我正要趁機扎向她的臀部時,不料,她忽然站起了身子,笑微微地說了一句:“ok!”
隨著她的動靜,倏然,我一慌亂,不禁一下扎進了我自己的大腿,痛得我嗷嗷直叫:“啊——哎……吆……”
“又怎么啦?”她遲疑地俯視著我。
“針頭扎進我大腿了?。?!”我倍感鉆心的痛。
隨著,我慌急慌忙地拔出了針頭。然后,我拼命地揉捏著被針頭扎的地方。
“嘿!”她砰然一笑,“我早就看到了。嘿,想扎我?呵呵……報應!下次可記住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