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兒都長這么大了啊?!毕拈L清本就偏愛夏卿卿,眼看孩子長得可愛,一張臉笑成一朵花,只覺得一顆心都要被融了:“來,外公抱抱?!?br/>
楊飄萍見了北辰熠,也不免心喜:“瞧你,真要喜歡,就讓瑾墨早些結(jié)婚,生一個乖孫子讓你抱個夠?!?br/>
不找痕跡的催婚,見縫插針。
夏瑾墨唇角帶笑,既不說話也不否定,倒像個沒事人似的,事不關(guān)己的很。
夏家夫妻兩人彼此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可奈何。
結(jié)婚這種事情也得要看夏瑾墨的意愿,他若是不肯,強逼著也沒有用。牛不喝水強按頭,白搭。
只是不知道在夏瑾墨心里,夏卿卿還有多重,更不知道還需要多久,他才能真正的走出困擾他的魔障。
互相默默嘆了口氣,開始專心逗弄北辰熠,逗的小寶寶揮舞著小手咯咯直笑。
漸漸的夏長清與楊飄萍從拘束中放開,笑成了兩朵花。不是他們不管,而是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想管,也管不了了。
眼前是其樂融融的畫面,幸福感淹沒她的心。夏卿卿回望北辰司,心底是難掩的激動。
一個眼神,一切盡在不言中。
“喜歡么?”北辰司笑意盈盈,俯身在她耳畔低語。
他這是明知故問,明知道夏卿卿這會兒開心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卻偏偏壞心眼的非要讓她說。
說白了,他就是要秀恩愛給某人看,故意而為之。
這是夏卿卿早就想要的一刻,可因為種種原因,至今才得到。
司少這一份生日禮物,她十分喜歡,猛點頭,喜上眉梢,“喜歡?!?br/>
“卿卿喜歡就好?!北背剿绝P眸狹長,若有似無地掃了一眼夏瑾墨,無聲挑釁。
夏瑾墨面上淡笑不改,心里卻是翻江倒海,強自按捺,道,“卿卿,生日快樂。”
他不是不記得夏卿卿生日,而是他的禮物早就已經(jīng)送到她身邊,只是她還不曾察覺。
“謝謝,哥?!闭嫘膶嵰獾母兄x,禮物有沒有,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人在這,以哥哥的身份祝福她!
“都是大人了,還要什么禮物,”夏長清嗔怪道,“要送也該送給我的乖外孫?!?br/>
楊飄萍將手包里的東西拿出來,那是一塊長命鎖,用銀子打造,造型十分精致,巴掌大小。
“這東西放在我身邊也有許多年了,今天就將它交給你。”說著她將長命鎖套在北辰熠脖子上。
夏卿卿一眼就認出那是自己從小帶到大的,是他的親生母親簡寧留給她的唯一一樣物件。
如今,將這一份祝福傳遞下去,仿佛冥冥之中,死去的簡寧與簡小甜,都在為她見證幸福。
“謝謝媽?!彼龔膩砭蜎]有怨怪過楊飄萍,這會兒見她主動示好,一顆心暖暖的,仿如回到小時候。
人心都是肉長的,面對一個養(yǎng)在身邊二十幾年的女兒,即便不是親生,也勝似親生。
楊飄萍心中的結(jié)也早就解開了,相視一笑,“我給熠兒買了些衣服,我們帶他去房間試試?!?br/>
夏卿卿一口答應(yīng)。
隨著兩人離開,方才其樂融融的氣氛,一下有些僵滯。
夏長清倒是沒覺得不妥,拉著女婿北辰司開始擺盤下棋。
夏瑾墨自覺的充當裁判。
韓星洲束手站在邊上,將每個人的表情變化都看在眼中,尤其是藍蘭的。
當注意到藍蘭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夏瑾墨身上,流露出不安仿徨時,唇角浮現(xiàn)一抹果然如此的篤定笑意。
藍蘭的出現(xiàn)根本就是一場精心設(shè)計。
這么一來,一切都說的通了。
怪不得北辰司要特意精心準備這一場生日會,一方面是為了夏卿卿慶祝,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敲打某人。
只不過夏瑾墨到底想要做什么?莫非還是不甘心?見不得夏卿卿跟北辰司過得好?
藍蘭心里頭七上八下,惴惴的沒個底,腦子更是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
夏瑾墨怎么來了?莫非他是覺得自己進度太慢,上門來催促的?還是說他改變了主意,不打算庇護自己了?
越想,她越是覺得害怕,一旦失去庇護,那個人勢必會第一時間找到自己。
有心想要詢問,卻沒有好時機,只能硬生生的捱著,受盡煎熬。
“藍蘭,去準備一下晚餐?!北背剿竞龅拈_口吩咐。
藍蘭點頭行禮,飛快退出去。
提著的一口氣,始終吊在心頭,上不來,也下不去,難安忐忑。
連韓星洲跟著她出來,都不曾發(fā)覺。
心不在焉的往前走,沒看到臺階,一腳踩空想下摔去。
低呼還未出口,一雙大掌已經(jīng)拉住了她,將她往后一扯,撞入寬厚胸膛之上。
莫名的,安全感。
抬眸,觸及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她猛地掙脫,似是受到了莫大的驚嚇,一張俏臉白至透明。
“怎么,怕我?”揚唇微笑,韓星洲玩味看她。
“誰說我怕了。”藍蘭嘴硬一句,身體卻誠實的往后退開了好幾步,拉開距離,防備著他靠近。
韓星洲往前一步。
藍蘭后退一步。
再前進,再后退,跟跳舞似的。
“還說不是怕我?!表n星洲笑意更深,湛藍色眼眸笑成兩道弧線。
還別說,看她這樣,挺有成就感的。
“那是男女授受不親,算了,我懶得搭理你?!闭f著,藍蘭就要跑。
從一開始的針鋒相對,你來我往的反擊,再到此時的狼狽逃竄,她是徹底怕了韓少。
更別說,自己還有把柄落在他手上。
急走兩步拽住她,韓星洲意有所指,“藍蘭,你可以求我?!?br/>
藍蘭扭頭看他:“你什么意思?”
“你懂的?!表n星洲言語篤定。
“我不知道有什么好求你的,”嘴硬強撐:“要是有,那我就求韓少離我遠點,好么?”
“你求我好了,比起某些人,不覺得我更靠譜一些么?何況,我能幫你的,遠比你想象的更多,但前提是,你求我?!表n星洲強調(diào)著。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藍蘭愈發(fā)慌神,手足無措。
該不會韓星洲已經(jīng)看穿了吧?33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