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血液依舊在滴落,這個金色的繭仿佛像個無底洞般,貪婪的吸收著六位神王的金色血液。而一旁的神主,卻早已經(jīng)坐在一邊,一邊感悟世界本源之力,一邊調息著自己的身體狀態(tài)。但每個人的血液總是有限的,就算貴為神王,血液同樣是有限的。這種以血液喂養(yǎng)的過程持續(xù)了許久,六位神王的血液也漸近枯竭。盡管神王一級的存在,沒有血液可以存活,可是這種損害卻是不可估量的。
也不知這個血液滴落的過程持續(xù)了多久,當神主認為調息的差不多,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這個過程還在持續(xù)著,而六位神王的臉色則是蒼白無比。見此情景,神主立刻站起身,而后拿起在緯磊手中的命運匕首,在割開手腕后,立即控制血液朝著那個金色大繭落去。同時發(fā)出一股神力,將六位神王震蕩開去。緊接著對這他們說道:“趕緊調息,你們這種損耗太嚴重了?!北娚裢趼勓灾螅矝]有多說什么,立刻盤坐調息起來,因為他們現(xiàn)在的確需要立即調息。
神主看著手腕處的血液滴落向這個孩子時,心中不免有些驚訝,他實在沒有想到,為增強這個孩子的生命氣息,在耗費了六位神王大部門血液之后,竟然還不夠??墒巧裰鞯难弘m然漸漸滴落在金色的血繭上,但神主本就失血嚴重,雖經(jīng)過一定時間的調息,也終究補足不了太多,而且血液的回復也不僅是依靠短暫的調息就可以做到的,特別是他們這種存在,對于血液的回復更是需要消耗比較長久的時間。因此,神主在堅持了一會兒之后,臉色又開始變的蒼白起來。幸好,這個金色的血繭此時終于有了變化。只見血繭的金色在慢慢的變淡,而后開始變成紅色,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紅,最終血繭破裂,化作一灘鮮紅的血液淋在了孩子身上。而神主見到這種情況,也立刻止住了血,而后靜靜的看著這個全身血紅的孩子。有些血腥,似乎這個孩子是來自血獄的惡魔般。
“神主,這個孩子還是有問題?!边@時,六位神王也調息的差不多了,都看著這個血泊中的孩子,盡管這血液是他們的,他們看著這一幕,依舊覺得驚悚,或許是他們很久以來都沒有見過紅色的血液的緣故吧。不過在他們看了一眼血泊中的孩子后,卻發(fā)現(xiàn)一個嚴重的問題,所以離治微才禁不住向神主說道。
“是啊,這命運的箭矢依舊難上弦??磥磉€不到開始的時候。”神主有些呢喃的道。像是在回答離治微的話語,又像是在感嘆。
“神主,那現(xiàn)在怎么辦,這個孩子的生命氣息雖然平穩(wěn)了,但是,他實在是太弱小了,就像一個世俗中的普通孩子一樣??梢哉f,就算是這片海域隨便某個島上的普通小孩身體強度都比他強多了。”緯磊臉色有些難看,本來他們都以為這個孩子只要被解封之后,就可以立刻開始命運計劃了,要知道,命運這種力量,時間拖延的越久,不確定性就越加的嚴重??扇绱酥匾挠媱潱@種不確定性的增加,卻會不斷的為這個世界添加不同程度的危險。關乎世界未來的冒險,他們實在有些不愿意。
“沒有其他方法了,我們先把這個孩子放到世俗中去,讓他在世俗中鍛煉一番,然后我們再想辦法引導他進希維爾海。當年選定的命運之地,現(xiàn)在的他卻沒有那種能力進入。沒想到,才剛剛解封,就問題不斷,問題不斷?。 鄙裰飨胫@解封后所碰到的事情,心中不免憂心忡忡。
“可是這樣的話,神主,那這個孩子將來要進入這片海域,必須要達到半圣級啊,世俗中,兩邊大陸的人要進入這片海域最基本的條件就是要他們的實力達到半圣級,可這個孩子的身體強度,要達到那種程度,似乎要花費很長的時間。這時間,我們消耗不起,神主,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緯磊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有好的選擇,我也不會選擇這條路。緯磊,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我們真的別無選擇,不過要讓他達到半圣,或許選為他選一個好的老師,能夠縮短這時間?!鄙裰髦谰暲趽氖裁矗虼税参克?。
聽到通過選擇老師,來縮短這個孩子達到半圣級的時間,眾神王都向前站了站,似乎在說:世間沒有我們更符合的了。
神主見他們都向前站,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了聲:“不行,我們都不行?!?br/>
“為什么?”邶蒙直接問道。
“我們除了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之外,還有一個問題,我們早就踏入感悟世界本源的層次,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正確的教導他,要知道,半圣層次的人距離我們都太過遙遠,我們隨意的一道力量波動,他們都理解不了,更遑論教力量認知為零的他了。”神主用手指了指這個孩子。眾神王在聽了神主的解釋之后,皆都靜默不語,對世界本源力量參悟深刻的他們,不見得就適合這個孩子,強行如此的話,不啻于對他講述天書,沒有任何效果,只會白白浪費時間。
“那應當選誰?誰更適合當他的老師呢?”厲泊有些焦急的問道。
“我不知道,我很少進入世俗世界,世俗世界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這個孩子目前還小,根據(jù)俗世生命規(guī)則,孩子一般到六歲就稍稍明白一些事理了,既然如此,我們等這個孩子到了五歲的時候再說吧。提前一年為這個孩子請老師應該是比較合適的。不過,接下來的五年中,我們除了探查誰更適合做他的老師之外,我們也需要開始命運計劃做鋪墊,特別是推動大海時代,如果這個孩子萬一沒有進入這片大海的心,那就十分糟糕了?!鄙裰髟诨卮鹆藚柌吹膯栴}后,又向其他人說道。
“不好,這個孩子的生命氣息好像又有些不平穩(wěn)了。”癸赫其實一直都在觀察這個孩子,就是剛剛有關于老師問題的時候,他也將大部分心思放在了這個孩子的身體上。因為從一開始,就發(fā)覺這個孩子的生命秩序出了點問題。作為秩序神王,對于秩序問題必然是十分敏感的,特別是以血喂養(yǎng)這個孩子結束之后,癸赫明顯感覺到一種特殊的生命秩序,這種生命秩序和正常的生命秩序不同,正常的生命秩序應當是平緩、持續(xù)的,而這個孩子的卻是急促、斷斷續(xù)續(xù)的。出于這個孩子生命的重要性,是以癸赫始終關注著這個孩子的生命秩序。而就在剛才,癸赫明顯感覺到這個孩子的生命秩序突然斷裂,生命氣息也開始出現(xiàn)微微減弱的跡象,便驚呼出聲。眾人聽到癸赫的驚呼,都轉而看向血泊中的孩子,在探查之后,都發(fā)現(xiàn)這個孩子的生命氣息在慢慢減弱。
“看來,這個孩子的生命氣息還是不平穩(wěn),今后我們可能要一直用我們的鮮血喂養(yǎng)這個孩子了?!鄙裰髟诎l(fā)覺這個孩子的生命氣息出現(xiàn)問題之后,略思考后,便對眾人說道。
“也只能如此了,不知道五年的夠不夠!”緯磊想了其中存在的一些問題,說出了心中的憂慮。
“夠,應該夠!”癸赫卻肯定的回應了緯磊的擔憂。只聽癸赫繼續(xù)說道:“在生命氣息變弱之前,這個孩子的生命秩序雖然急促、斷斷續(xù)續(xù),但其中已經(jīng)暗含了平緩、連續(xù)的秩序,不然,這個孩子的生命氣息在之前就應當變弱。根據(jù)這種情況,這個孩子的生命秩序最多只要四年就可以修復,而五年的時間則完全足夠穩(wěn)定他的生命氣息?!?br/>
秩序神王對事件秩序有著特殊的感應力,這方面,癸赫有著絕對的發(fā)言權,既然癸赫如此認定,那便八九不離十了。癸赫的話說完之后,卻聽見邶蒙問癸赫道:“現(xiàn)在我們能不能抱起這個孩子,之前就是出于對這個孩子生命氣息的擔憂,我們都沒有將這個孩子抱離這血泊,現(xiàn)在他又開始生命氣息漸漸變弱,那么說明這些血液已經(jīng)對他不起作用了。我想應該把這個孩子抱起來,然后幫他清理一下了。畢竟紅色的血液會對他的襁褓產(chǎn)生一定的抑制作用?!?br/>
癸赫針對邶蒙的問題,只是點了點頭。此時,神主卻吩咐道:“厲泊,將這個孩子抱起來吧,血液中已經(jīng)沒有能量了。趕緊把襁褓包起來吧,浸染了這么多鮮血,襁褓的神力也受到了壓制,必須要盡快清理掉襁褓上的血液?!卑@個孩子的襁褓,實際上在神主猛拍胸口的時候,襁褓就已經(jīng)被神主快速的解開了,不然,那一大口鮮血如何浸染這個孩子的全身。雖然他們也在陣中待了一段時間,但由于害怕這但年神界送來的襁褓被鮮血壓制,所以也沒有包好,維持了原樣。而到了現(xiàn)在,襁褓已經(jīng)被血液浸染,現(xiàn)在不僅需要將這個孩子包裹好,還需要將襁褓上的鮮血清理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