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微微愣了一下。
沒有人會想到,事情竟然會朝著這種方向發(fā)展。
而奎虎更是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血玫瑰,妄你還自詡冰雪聰明,沒想到竟然找了這么個小白臉當主人,真是出人預(yù)料啊!”
“莫非,你覺得他這么個細胳膊細腿的小白臉,當真能夠護你周全?”
然而,血玫瑰的表現(xiàn),卻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奎虎的話一般。
她只是滿臉崇拜地看著楊晨,眼神之中好似有閃光。
而且,她挽著楊晨的方式也變得越來越親昵。
就……像是情侶一般。
“奎虎,你想不想知道,狼老大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奎虎追問道,“你可別告訴我,狼老大是被你身邊這個小白臉給殺的。”
“哎呀,你還真是聰明?。 ?br/>
血玫瑰故作驚訝地看著奎虎,笑道。
“沒想到,連這都被你猜中了!”
“你少特么跟我裝蒜!老子奎虎,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嗎?”
初聽聞,奎虎眼中是有一抹詫異和驚愕的。
但仔細一想,血玫瑰這特么還真的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一點兒都不帶喘氣的。
就眼前這個小白臉,他能殺得了狼老大?
借他一百個膽,能站在狼老大面前不慫,就算是好的了。
至于殺狼老大?
開什么玩笑!
狼老大怎么可能會是被這種小白臉干掉的!
反正他奎虎是絕對不信的。
血狼門之前之所以能夠那么強盛,全都是狼老大的功勞。
如此有勇有謀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陰溝里翻船呢?
不怪奎虎不相信,因為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血玫瑰的臉上多了一抹譏諷之色,似乎早就料到了奎虎會這么說。
“我本以為你奎虎也算得上是英雄豪杰,沒想到你竟然這樣沒見識,跟那枉死的狼老大,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微微嘆了口氣,她的話語中多了幾許崇拜之意。
“果然,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主人一樣,文武雙全,而世人也沒有幾人能如我一樣,慧眼識珠?!?br/>
此言一出,頓時讓奎虎怒意勃發(fā)。
他奎虎雖然有點憨,但并不代表他傻,聽不懂好壞。
而他最為忌諱的,也正是別人拿他的這個短處說事!
“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娘皮!”
“我奎虎不過是多給了你幾分面子,沒想到你竟然敢蹬鼻子上臉了!”
他說著說著,便從腰間拔出一柄閃爍著寒光的匕首,將目光投向了楊晨。
“既然你這么看重這個小白臉,那好!老子這就做了他,看你還有什么話說!”
奎虎說這話的時候,渾身散發(fā)著凜冽的殺意。
懂行的人都知道,他這做法,分明是動了殺心,并非只是說說而已。
然而楊晨卻仍然一臉淡然,似乎根本沒把奎虎放在心上。
“想要殺我的,你們白虎門不是第一個,也自然不會是最后一個?!?br/>
奎虎聞言,微微一愣,仔細端詳了楊晨的相貌一番。
忽然,他心中猛一咯噔!
“我道是誰這么狂妄,原來是你??!”
“哼,你還真是虱子多了人不愁,你的仇家應(yīng)該還有沈半仙吧?”
“是又如何?”楊晨反問道。
“呵呵,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吧?如今沈半仙可是中醫(yī)協(xié)會的六大常任理事之一,位高權(quán)重,只要他向的話,隨便一個指頭都能捏死你!”
奎虎的眼中多了一抹嘲弄之色。
“你還真特娘的是個人才啊,不光惹到了我們白虎門,連沈半仙都敢惹。你死定了,小子!”
“也罷,你這顆腦袋,就由我奎虎來砍下,順道跟沈半仙結(jié)個善緣!”
說完,奎虎便揮舞著匕首,朝著楊晨沖了上來。
他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這楊晨一死,不光白虎門這邊自己能夠得到功勛,沈半仙那邊也能有個交代。
一石二鳥,一魚兩吃!
然而,理想雖然美好,但現(xiàn)實可就殘忍多了。
楊晨閃電般出手,將奎虎的脖子一把掐住。
而后,手上用力。
眾人只聽咔嚓一聲,奎虎的脖子便極不規(guī)則地扭曲了。
堂堂白虎門的一線戰(zhàn)力,竟然就這樣死了?
白虎門的門人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眼中寫滿驚懼之色!
按理來說,他們此時應(yīng)該一起并肩子上,給奎虎報仇才是。
只不過,對方的實力未免太過強悍了。
連奎虎這樣的高手,都能一招必殺,這些實力低微的門人沖上去,也是白白送死罷了。
但,輸人不輸陣。
這些門人們還是不斷叫囂著。
“臭小子,你竟然敢殺了奎虎?你完蛋了,我們白虎門不會放過你的!”
“你當真以為我們白虎門是這么好欺負的么?奎虎死了,你離死也不遠了!”
“奎虎不死,你還有機會活命。現(xiàn)在你殺了奎虎,我們白虎堂要跟你不死不休!”
……
各種威脅的話,層出不窮。
但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來,這些家伙不過是強撐著在說場面話罷了。
真要動起手來,指不定跑得比誰更快呢!
楊晨不過簡單等了他們一眼,道:“怎么,你們想給奎虎陪葬是么?”
白虎門的一眾門人,便嚇得臉色蒼白,渾身發(fā)抖,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幾乎一眨眼的功夫就跑沒影了。
見狀。
血玫瑰的眼里,散發(fā)著璀璨的光澤,輕聲道:“楊晨,你真棒!我太崇拜你了!”
然而楊晨卻并不吃她這一套。
冷眼道:“血玫瑰,你可知道,利用我會有什么下場?”
血玫瑰感覺到了楊晨話中的那抹冷冽,不由心中一慌。
“我……”
血玫瑰心中猛一咯噔,方才把楊晨拿出來當擋箭牌,實屬無奈之舉。
她雖然早料到楊晨會跟她秋后算賬,但卻沒料到,竟然會來得如此直接、迅速。
“不過,既然你說了我是你的主人,那么從今往后,就坐實這個說法吧?!?br/>
楊晨淡淡說道,而后不等血玫瑰有任何反應(yīng),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楊晨遠去的背影,血玫瑰的神色,一時間有些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