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好?”他挑眉,唇角下抿,十分不滿意她的答案,“僅此而已?朕親眼所見,皇后可是快樂地昏厥過去的,朕……還親自為皇后上藥,皇后慵懶地賴在朕的懷里,睡著時,唇角都是帶著笑的?!?br/>
他一口一個朕,這就算是對她坦白了另一個身份么?這樣敷衍地態(tài)度……她,她……不能接受!湛藍(lán)頓時火冒三丈,氣呼呼地鼓起了腮幫子,他可真是大男子主義!
不過,她也不是沒有法子,“關(guān)于這個感覺的問題,臣妾只想說給夙焰聽?!庇斜臼?,他就當(dāng)著她的面,戴上那個面具!
她巧妙避過棘手的回答,他更巧妙地避過話中的刀鋒,又丟出一個羞煞人的反問,“還想要嗎?”
湛藍(lán)不肯示弱,強(qiáng)撐著勇氣,兇巴巴地問他,“和你,還是夙焰?”
他邪魅莞爾,好整以暇,雙臂環(huán)胸,睨著她兇悍卻又可愛至極的臉兒,撂下戰(zhàn)書,“你說呢?朕與夙焰,皇后隨便挑?!?br/>
湛藍(lán)在心底高舉白旗,好吧,她投降,耍心計,她真的不是這個惡魔的對手??伤€是硬著頭皮回答,“我要夙焰,永遠(yuǎn)都要夙焰?!?br/>
“有個選擇就好?!焙者B恒輕描淡寫地說完,突然上前一步,將她抵在了門板上,他的唇低下去,自然而然吻在她詫異微*啟的唇*瓣上,蜻蜓點(diǎn)水的一停,他又略揚(yáng)起唇角,悄然沉醉于她的芬芳中,狀似無意地低喃說道,“今早,朕忘了對你說一句話。”
她仰頭迎著他的吻,腦子酥茫,完全癡迷在他甘醇的氣息中,仿佛飲酒三分薄醉,熏熏然,嬌軀在不知不覺中被他緊緊抱在了懷中,卻壓根兒就沒有察覺自己又落在他的陷阱里。
“皇上忘了說什么話?”
“朕忘了對皇后說,朕很滿意皇后的表現(xiàn),皇后讓朕知道,朕的生命里最重要的并非天下,朕身邊有皇后,心里有皇后,朕死而無憾?!彼樵捓p綿,吻**激*情,她迷迷糊糊,甜蜜地仿佛已經(jīng)化成了美人魚吐出的泡泡,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將兩個身份完美合二為一?!盎屎笠俳釉賲?,朕會重重……重重有賞!”
被他低啞磁xing的話語蠱惑,她便真的“再接再厲”地回吻著他,雙臂也不知不覺纏上他的脖頸……他深沉地加深這個美妙的吻,唇*舌*癡纏,雙臂緊緊環(huán)住她細(xì)軟的腰肢。
兩人縱*情體會這難得的溫存,快樂地晃晃悠悠,他腳步輕移,她足見,踩在他的腳背上,隨著他的步調(diào)移動,兩人在吻中舞蹈一般,衣袂飄逸飛舞,宛若比翼飛蝶。
湛藍(lán)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目標(biāo)……正是書房內(nèi)室里那張寬大如海的美人榻,還有三步,兩步……
湛藍(lán)在他懷中嬌*喘著,忽然又回過神來,忍不住疑惑地問,“皇上剛說的……是什么賞?”
她柔軟的聲音撓著心,似甜甜的玫瑰花糖,他輕抵她的額,沉厚的笑聲抑制不住,“皇后還沒有感覺到嗎?還是朕的賞還不明顯?”說話間,他唇瓣抵著她的唇瓣,每一個字,都成了情~欲火熱的輕吻,話音落時,他已經(jīng)抽開了她和自己的衣袍,并將她壓在僅有一步之遙的美人榻上。
湛藍(lán)驚呼一聲,這才清晰感覺到,抵在小*腹上的那處堅*硬……她豁然回過神來,羞*窘地正要推開他,書房的門卻突然被大力地撞開……
“哎吆,疼死我了,這門板怎么還從里面反鎖吶?皇兄,你和皇嫂是怎樣?黃花菜都涼了……”赫連一雯抱怨著走進(jìn)來,因美人榻上那曖*昧地一幕驚得嘴巴大張,她揉著撞門撞疼的臂膀的小手也停下。<*光*外*泄,室內(nèi)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滾出去!”赫連恒不禁懊惱帶了這個闖禍精來。
赫連一雯怔了片刻,才回過神來,“那個……那個……皇兄,你還沒夠呢?連早朝也耽擱了,仔細(xì)皇嫂的身子,我可是從書上看到過,這事兒太盛會傷身。”
她驚覺自己話語不對,忙哈哈笑著改口,“我先去吃嘍,你們繼續(xù)……繼續(xù)哈!當(dāng)我沒來過?!闭f完,那調(diào)皮的倩影,一溜煙地不見了。
湛藍(lán)尷尬羞赧,臉兒已然呈現(xiàn)不自然地酡紅,她忙推氣得咬牙切齒的赫連恒,他卻還不肯動,健碩的身軀半壓在她嬌*軟馨香的身子上,鼻尖蹭著她脖頸上香暖的肌膚,小*腹*中流竄的那股火氣卻還未停,他只想這樣抱著她,哪怕只是靜靜呆著,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也是美好的。
湛藍(lán)感覺到他身體滾燙的厲害,手半舉在他腰處,不敢碰他,“臣妾餓了,想……想去用膳?!彼暼缥抿傅靥嵝?,“皇上不就是為用膳才來的嗎?”
“傻瓜,朕不是為用膳才來的?!彼笫掷p在她腰間,指腹流連于她細(xì)滑如脂的肌膚,“朕是為你來的?!?br/>
她側(cè)首,面對著他宛若刀裁的臉,唇瓣刷過他的肌膚,忍不住揚(yáng)起唇角,幸福又甜蜜,兩人就這樣靜謐地相視而笑,眼睛里映著彼此的影子。
趁著他不備,她迅速推開他,在他燃著火的視線下,她手抖得厲害,連衣帶都來不及系好,便咬著腫脹的唇奔出門去。
咚咚……一路跌跌撞撞下了樓梯,從樓閣后門出去,穿過庭院時,冷風(fēng)撲面,她才恍然大悟,自己竟然上了他的當(dāng),而且,她竟然在不知不覺間,接納他承認(rèn)自己雙重身份的事實(shí)。
見前面走路的高挑健壯的倩影一瘸一拐,腳步卻還是奇快,湛藍(lán)忍不住小跑追上去,“一雯公主這是怎么了?”
赫連一雯被喊得嚇了一跳,倒是沒想到她會來的這么快,“皇嫂不是和皇兄忙著呢嗎?您這一出來,皇兄恐怕又恨我搗亂呢!再說,您已經(jīng)和我絕交了,何必管這些閑事?反正是我罪有應(yīng)得。”
罪有應(yīng)得?湛藍(lán)聽出端倪,卻又不敢妄自揣測,而赫連恒的決斷她向來也猜測不到?!耙祸?,到底怎么回事?你挨打了?”
平心而論,赫連一雯對她犯下的錯誤,她難以原諒,不過,赫連恒對于這唯一的皇妹,應(yīng)該不至于真的動手惡懲才對。
那日,解開“懷孕之謎”的答案,赫連一雯與赫連銀煊來時舉止隨便,赫連恒也并未多加管束,想來,他是對弟弟妹妹寬容的。
“三十軍棍,是給你下‘憐香’和帶你離開樓閣的代價?!焙者B一雯說得平靜,不敢對這三十軍棍有絲毫微詞?!盎噬沂枪?,也是正三品虎賁將軍,皇兄理當(dāng)用軍棍懲治我?!?br/>
湛藍(lán)仍是不敢相信。赫連一雯腿跛成這樣,那三十軍棍怕是一棍都沒有落空。
“你皇兄怎如此重手打你?”她扶住赫連一雯的手肘,一條纖細(xì)的手臂環(huán)過她健壯的腰肢,不動聲色承擔(dān)她大半體重。
“不是他打的,他哪會浪費(fèi)時間在我身上?卻是他親口下的圣旨!”赫連一雯對于她那位尊傲無匹的皇兄,佩服倒是佩服,卻也有怨言。不過,她倒是因湛藍(lán)的舉動,頓時心暖四溢,也因此對湛藍(lán)的好感越增幾分??伞@一幕若是被皇兄撞見,怕是又會對她嚷嚷。自幼,皇兄就不容她對旁人心存依賴。她真心期盼,皇兄能如皇嫂這樣,對她溫柔些,關(guān)愛些。她忍不住慚愧地檢討,“皇嫂,其實(shí)我真的錯了,我的確不該給你下藥的,如果……萬一……萬一皇兄沒有在地宮內(nèi),恐怕后果不堪設(shè)想。我也是挨了打之后才想明白的。”
湛藍(lán)哭笑不得,搖頭嘆道,“這三十軍棍當(dāng)真沒有白挨,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阿彌陀佛?!?br/>
赫連一雯這才多大的孩子?在現(xiàn)代,不過才讀中學(xué),整日玩游戲,讀書,糾結(jié)于習(xí)題與老師嚴(yán)厲的眼神,赫連恒竟然下旨打她三十棍?若非她有武功傍身,豈不是要被活活打死了?
湛藍(lán)環(huán)在她腰間的手,忍不住更用力了些,“一雯,傷口……上過藥了嗎?”她小心翼翼地關(guān)切著,連那個疼字都不敢提及。
赫連一雯腳步停下來,在她懷中忽閃著大眼睛,忍不住突然抱住她嬌軟的身子,哇一聲大哭出來。“皇嫂,我再也不做那樣的事了,我知道錯了……屁股好疼,嗚嗚……”
湛藍(lán)一顆心零散開來,慈愛的柔情泛濫了似地,收也收不住。她緊抱著赫連一雯,輕拍著她的背,“不哭,不哭……乖……皇嫂幫你仔細(xì)檢查傷口,再上些止疼的藥,好不好?”
“嗯?!焙者B一雯抽抽噎噎地收住淚,卻抱住湛藍(lán)沒有松開,她享受地拿額頭蹭了蹭湛藍(lán)的臉兒,香香的,滑滑的,吹彈可破的蛋清似地,舒服地叫人詫異。她小手也在湛藍(lán)身上摸來摸去,摸上摸下,心底更是不由得一陣贊嘆。皇嫂真的是美人兒,不管摸哪里,抱哪里,都好舒服哩,難怪皇兄狼似的,一見皇嫂就恨不能吞了她呢!
踱著步子而來的赫連恒,冷瞥了眼對赫連一雯疼惜的湛藍(lán),對她無防人之心的xing子頗有些無奈,他經(jīng)過相擁的姑嫂兩人,見赫連一雯小手在湛藍(lán)身上揩*油,忍不住火氣冒上來,“打得還輕呢,若他是男子,該杖責(zé)一百?!?br/>
“赫連恒……”湛藍(lán)松開赫連一雯追上去,一副算賬的架勢。
赫連一雯忍不住叫苦,她還沒有抱夠呢!皇兄太過分啦,就這樣把皇嫂勾走,嗚嗚……她小狼崽似地,對著湛藍(lán)的背影猛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