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爾族被屠,你作何感想?”周青反問道。
“自然與仇人拼個你死我活,抱怨何用?”
“若仇人強大,與敵相拼不過以卵擊石,又該如何?”
“熬練一段時日,再來與他搏命。”
“老子也是這般想法,哈哈……”
“你能有此斗志,本公子深感欣慰,若有一日勝過我,再送你一樁機緣?!蹦ё鹦Φ?。
周青站起身,正想慷慨激昂,忽覺天旋地轉(zhuǎn),再支持不住,醉倒在地。
“哈哈!酒量如此不濟,美人莫要理他,咱們飲個痛快?!?br/>
喝到大半夜,九女邊唱邊喝也已經(jīng)醉倒在地,唯獨魔尊搖搖晃晃,眼神卻清醒無比,只聽他嘆道:“世人不悟幽深理,卻說浮生事久長。爾等空虛無定,還敢妄論蒼生?莫非這世間只有你人族是蒼生,咱們就不是嗎?”
說罷,連亭帶人一塊卷起,縱上云頭,揚長而去。
云頭里另藏著一人,看魔尊飛來,閃身就往南逃。魔尊冷哼一聲,卻不管他。
云頭里所藏之人皓首龐眉,正是姜太上長老。他一直藏于云頭,眼睜睜看著重孫女被殺,一來這位少年公子出手突然,二來手段太過駭人,以他分神后期的修為,想這般虐殺一名元嬰后期修士也不可能。此少年年紀輕輕就有這種手段,怕背后還有強人。一番猶疑,更不敢露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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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辨不出少年真?zhèn)危瑓s能看出周青本相,心說薛太上長老與他有些關(guān)聯(lián),怕不是找了個厲害的師父,故意來九霞門尋仇?只是那些老鬼都不知躲在何處,且大多都與九大派有淵源,蒼生罹難都不來管,哪會為了一名凡人開罪九霞門,莫非散修中又有人升至合體?
周青再醒來時,天色已亮,周圍也換了景致,放眼四野蒼蒼,身后大河湯湯,遠遠見前方正有一座城池。心說魔尊倒也說話算話,此處應當就是天樞域了。
待到眾女醒來,魔尊笑道:“前方即是天樞域,目前還算安穩(wěn),速速去吧!”
九女見納涼亭也一起攜來,哪還不知這少年手段通天,當即拜倒在地,齊聲說道:“多謝公子開恩,咱們這就離開,永世不提昨日所見?!?br/>
魔尊擺擺手示意她們離開,周青卻問道:“瀛洲可有親人?”
“咱們姐妹都是孤兒,并無親人!”夜雨回道。
“可被人操縱?”
“神識中布有禁制,已被本公子破去。”魔尊接口道。
九女自己都不知神識中何時被人下過禁制,當即再拜道:“多謝恩人賜予自由!”
“你姐妹姿色太過驚人,如此入城,只怕惹人覬覦,這有一些化形果,服了可改容貌。”周青扔出一枚戒指說道。
夜雨接過戒指,又要再拜,周青虛托一把,接著說道:“一枚化形果僅可維持一年,到了城中早做打算!”
九女這才向前走去,離出二三十丈,又同時轉(zhuǎn)身拜倒在地,磕了三個響頭,才起身離開。
“有好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