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真沒有,伊莎是認(rèn)真的,伊莎并沒有嘲笑七哥的?!币辽B連搖頭,噘著嘴,做出小委屈的模樣來。
胡逸飛的左手突然從墻壁上垂下來,落到伊莎的腰間,并用力一逮,語氣惱怒地道:“你還說沒有嘲笑七哥?”
伊莎整個人便被七哥逮進(jìn)了懷里,緊緊地貼住七哥堅硬的胸脯,渾身開始有點冒汗。
“七,七,七哥,我真,真的沒有?!币辽^續(xù)搖頭。
“老實交待,七哥不在這些天,周少民對你做過什么?”胡逸飛腦子里總是揮之不去剛才的畫面。
他此刻認(rèn)為,周少民趁他不在,定做了欺負(fù)伊莎的事情。
伊莎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一只手吊著七哥脖子,另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撒嬌:“七哥,莎莎頭好暈,這件事情,可不可以以后再說?”
一聽伊莎頭暈,胡逸飛壓了壓火氣。
“頭暈也要聽七哥把話說完!”胡逸飛道。
伊莎翻個白眼,心想七哥你以前話很少的,今日到底是怎么了嘛?
于是,她無奈地看著七哥。
“七哥不許你和周少民有任何瓜葛,能做到嗎?”
伊莎聳聳肩膀:“我與他本來就沒有瓜葛了!”
“你跟他還在同一個班上課!”胡逸飛怒喝,很大聲音。
“……”伊莎無語。
“七哥說錯了嗎?”
“周少民,已經(jīng)退學(xué)了!”伊莎垂下頭去,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頭莫名會難受。
周少民如此優(yōu)秀,好好完成學(xué)業(yè)后,必將會成為國家棟梁之材。
可他卻退學(xué)了!
真的太可惜了!
“他退學(xué)了?”胡逸飛不敢相信。
“他已經(jīng)離開于城了?!币辽f完,重重地嘆息一聲。
“哼!算他識相!”胡逸飛懸著心,這才放了下來。
如果這個人還在學(xué)校,和伊莎天天見面,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呢。
可是伊莎卻替周少民感到深深的惋惜!
“看你這樣子,是對周少民還很留戀?”胡逸飛又突然大聲,質(zhì)問伊莎。
伊莎方才嘆氣,她為什么嘆氣?是因為以后見不到周少民所以傷心難過嗎?
這丫頭,膽子還真大,居然敢當(dāng)著他的面為周少民難過傷心?
“唉呀,七哥,我頭暈,好暈,真的好暈!”伊莎見七哥又要發(fā)火了,她把頭垂下去,不敢朝七哥望。
胡逸飛二話不說,攔腰將她抱在懷里頭,然后怒目瞪著懷中的小東西。
他胡逸飛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這小東西,怕她有任何閃失,怕她有一天離她而去,怕她……
總之,特別特別怕。
在前線這段日子,他無時無刻不想著她,不擔(dān)心著她。
“七哥,我,我真不是留戀周少民,我只是覺得他,他是個人才……”伊莎扁了扁嘴,在他懷中盡量蜷縮著身子,如果可以,她還真想在七哥眼前憑空消失。
“周少民是人才?老子看他就是個蠢才!”周少民沖她吼。
這小東西膽子還真是大,明知道他討厭周少民,還敢在他面前夸周少民?
伊莎扁了扁嘴,把頭埋了下去,弱弱地頂了一句:“周少民哪里是蠢才了,人家明明很優(yōu)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