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女那邊仔細(xì)想了一下微信大帝的話,覺得很有道理。
如果繼續(xù)按照自己的思想,只怕會在歧途上越走越遠(yuǎn)。
還不如賭一次大的。
“請上仙明示?!?br/>
周信看著電腦上的那些圖片,開始給織女灌輸新時代的科學(xué)審美觀。
“首先,給你定一下主色調(diào)。千萬不要為了凸現(xiàn)壕氣跟身份就給王母穿金黃色翠玉色的服飾。她的身份已經(jīng)不需要彰顯了,是個神都知道了……”
“這次我們的主打顏色是黑色,黑色是一種收縮色,能最大程度遮掩肥胖問題。但記住,不要一種黑色到底,既沉重又笨重。用不同深淺的黑色漸變搭配,凸出層次感……”
“我給你的建議都是外衣的,里邊的你自己有數(shù)。外衣需要三件,一件黑色的褲子,一件條紋衫,再搭一件長款紗巾?!?br/>
“褲子,要用挺擴一點的布料。不能用柔軟的,否則肉會鼓出來,穿著沒有精神感?!?br/>
“條紋衫的花紋一定要不規(guī)則,整體呈豎式分布,略有傾斜更能顯瘦,這也是一種視覺誤導(dǎo),免得讓贅肉把條紋撐變形,太明顯?!?br/>
“衫不能太長,最好剛剛及腰,能把褲子都露出來,不要遮住。會顯得縱向更長一點。”
“然后披一條黑色長款紗巾。就是這種?!敝苄胖苯优恼瞻l(fā)了過去。
對虛擬物品拍的照,織女那邊只是浮現(xiàn)出一道光幕,看到周信發(fā)來的那件紗巾照片,眼前也是一亮。
不過記清了周信的這些吩咐之后,織女還是有些不放心,心懷忐忑。
“上仙,這么設(shè)計,會不會太簡單了?”
也難怪織女這么想,畢竟王母可是天庭集團的老板娘,母儀天下的重量級人物??!
讓她卸下彰顯身份的那一身寶貝,只穿這么幾件簡單的衣服,真的能行嗎?
“嗯,王母的服裝一定不要太復(fù)雜,款式簡單一點最好。另外,你也可以在細(xì)節(jié)之處稍稍點綴,不必矯枉過正。記住,一定要敢于突破?!?br/>
聽著微信大帝的敦敦教誨,織女最終還是一咬牙,干!
隨著織女施展法力,織女殿中頓時彩云紛飛,在織女如同舞蹈一般的雙手靈活翻動下,絲絲灰黑色的云線被抽離,開始織成布、裁剪……
周信退出微信界面,知道以織女的手藝今天就能完成任務(wù)。
等明天王母開聚會的時候,絕對功德無量??!
當(dāng)晚織女就嘗試給周信發(fā)消息,得到了周信的回應(yīng)。視頻聊天時,雖然早有心理準(zhǔn)備,但周信還是被織女的手藝給震驚了。
同樣的款式設(shè)計,被織女的巧手制成之后,遠(yuǎn)遠(yuǎn)甩了凡間的服裝一個筋斗云的距離。
別的不說,就那件飄飄然有仙氣縈繞的黑色紗巾,即便是江南最有名,質(zhì)量最高的絲綢都做不到那種效果。
“抽空讓織女多做幾件現(xiàn)代款的衣服,帶回家給爸媽跟那幾個老哥老姐,應(yīng)該很不錯?!?br/>
這么想著,周信驗收合格了織女的衣服,便睡了。
第二天,按計劃周信還要跟李文君一起去李教授家里做客。所以周信先撥通了李文君電話。
那邊的李文君看來沒什么事,很快就接起了電話?!澳銇頄|門吧,我在這里等你。”
周信騎上自己的自行車,對著東門行去。
從宿舍到學(xué)校東門這段距離可不近,周信決定先騎車過去,把車放門口,然后再由李文君帶路去李教授家里。乘車或打車都隨她了。
來到東門,周信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李文君也遠(yuǎn)遠(yuǎn)地就聽到了周信自行車的動靜,畢竟這車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
“你的汽車?yán)饶兀俊?br/>
“喇叭壞了,讓我給拆了?!敝苄烹S口說道,然后就要鎖車。
“不要鎖了,就騎車去吧!”李文君說道,讓周信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騎這車去?”
李文君點點頭,“說近不近,說遠(yuǎn)不遠(yuǎn),騎自行車正合適?!?br/>
周信笑了,“你呢?坐自行車?”
“不然呢?”李文君說著,就走過來,側(cè)坐在自行車的后座上。
周信眼睛隨便一掃,就立刻從周邊的人群中感受到一片兇光。
騎著這么一輛破自行車,還能載著這么一個氣質(zhì)美女!這樣的人生,簡直不要太扯?。?br/>
周信心想沒被人拿刀上來捅幾下就阿彌陀佛了。
既然李文君打定了主意,那周信也就不在這是非之地久留。
“走你!”周信腳上一用力,在一陣交響樂中,自行車上路了。
“我以為你見到我的車,會恨不得把它大卸八塊?!敝苄乓贿呅⌒牡亓粢饴飞系钠嚫腥?,隨口說道。
李文君嗯了一聲,“不過比起自行車來說,其實我更想把你大卸八塊?!?br/>
周信只是笑笑,又想起了李文君上次坐的那輛奔馳。不過也沒問。
這一路上周信收獲了數(shù)不清的白眼跟紅眼,他對李文君說回來的路上可千萬要擦亮眼睛,保不準(zhǔn)路邊就被人撒了三角釘。
李文君就說扎了胎也好,步行走豈不是更能拉仇恨。
周信就說她這是紅顏禍水,嫌自己死的太慢了。
走了這一路,好在路面非常平穩(wěn)。李文君連周信的腰都不用抱。
而按照李文君的指示,周信用了二十分鐘左右就到了目的地。
李教授住的小區(qū)環(huán)境很不錯,綠化做得好。路邊有不少老人在樹下乘涼,喝著茶下棋或打牌。
“我好像意識到一個問題,就這么空手過來,是不是不大合適?”周信問道。
李文君看了一眼周信,“怎么不合適?你認(rèn)為李教授還能收你的禮?再說了,又不是見家長……”
說到后半句,李文君聲音明顯變小了,俏臉也有些微紅。她加快了腳步,很快就領(lǐng)著周信來到二號樓的三單元。
李文君摁了一下其中一個按鈕,接通了李教授家的電話。
“伯父,我是文君?!?br/>
“咔!”大門的鎖開了,周信把門拉開,對李文君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一起上樓,來到了李教授家所在的樓層,發(fā)現(xiàn)老人已經(jīng)早早打開了門,在門口迎接他們。
“來,進屋吧!”
進了李教授的家門,周信只覺得一股書香氣撲面而來。這是真的書香氣,清凈,淡雅。
李教授的家里收拾得非常干凈。滿屋子掛的書畫,以及精致仿古風(fēng)韻味的家具,桌上還擺放了玲瑯滿目的文房清供。一切都顯示了房子主人的情操雅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