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下,一群老爺子吆喝著。
這十幾個老爺子是如今雨村歲數(shù)最大的人,他們還沒成為修士,向來這輩子也踏不進(jìn)那一步了。
但是看到現(xiàn)在雨村的模樣,是這群老爺子想看到的樣子。
蒸蒸日上,欣欣向榮。
年輕人不僅僅決絕了婚姻大事,甚至還一個個踏上了修行路。
現(xiàn)在他們比年輕人還年輕。
青壯年要修煉,相對來說沒他們這么旺盛的精力。
現(xiàn)在他們在幫忙這水四湖規(guī)劃新的雨村,一個個唾沫橫飛。
“老爺子,你是風(fēng)村最年長的人,你今天給個數(shù),到底要不要歸納如我雨村?!?br/>
村尾處,老族長吧唧吧唧的抽著旱煙,那濃重的味道嗆得扶著風(fēng)村老爺子的少女直流淚。
少女名風(fēng)尹晴,現(xiàn)在是有苦不能言,可憐兮兮的看著老族長,這可愛的小模樣看得族長身后的水三湖嘿嘿直笑。
風(fēng)村最后僅剩兩百人,現(xiàn)在命運都在眼前這吧唧著大煙斗的老頭子身上了,風(fēng)尹晴那怕不舒服,也只能忍著。
“族長,我考慮好了,不過你看看能不能給我們留下個姓?”
“這個啊……”老族長深身的吧唧了一下大煙斗,思考起來。
身后的水三湖這個時候很恰到好處的開口了:“族長,我覺得你們等下說的話一定是石破天驚,天大的機(jī)密,我就先撤退了啊,看看有誰需要幫忙不……”
水三湖說完直接粗暴的拉著風(fēng)尹晴走了,理由是留在這里耽誤大事……
風(fēng)尹晴感激的看著這有她三個大的水三湖,感激得一塌糊涂。
老族長看著水三湖離去的背影,拍了拍腦門子。
這小子是開竅了?平時沒見能夠跟哪家姑涼聊得來啊,這下子怎么不直男了?
老族長精明得很,哪里看不到水三湖眼中的光芒。
不過這個干啥啥不剩,吃啥啥都香的大胖也該考慮下這些事了。
等到二人不在了實現(xiàn)里,族長才開口道:“其實這得請示下我們祭靈大人?!?br/>
“沒問題,祭靈大人的決定才是最大的啊?!?br/>
老爺子眼中的光芒一暗,還沒從大黑狗離開的影響中緩過神來。
那是他們供奉與祭祀的祭靈啊,是生存在大荒精神上的寄托,生命的保障,但是現(xiàn)在,他們被拋棄了。
還連帶風(fēng)村,也被摧毀。
想到這些這老爺子就一陣無神。
只見老族長嘴唇一陣蠕動,下一刻從傳來一個洪亮的的聲音:“準(zhǔn)!”
這是李凡的柳樹軀體批下的。
如今這柳樹里有李凡的一縷神識,這也將代替李凡處理雨村的大小事務(wù)。
雨村也見怪不怪了,知道了自家祭靈大人已經(jīng)化形,但是那原來的軀體里還有神識。
對于他們來說,這是好事,相當(dāng)于多了一層保障。
李凡則是覺得風(fēng)村保留姓氏沒什么,這又不是吞并,只是合并而已。
反正跟雨村也不是一個老祖宗傳下來的,沒必要跟著姓水。
日落時分,住在村頭的水大海沖忙推開房間,目光看向了地平線上。
在落日的余暉下,九名異獸正在以一個奇怪的姿勢一顫一顫的接近雨村。
那些異獸,每一只都有他的小房子大,這可把他嚇壞了,急忙取出一個鑼鼓敲得震天響,同時扯著大嗓子就喊:“異獸來了,大家快出來,靈紋境的人還有幾個在家?。 ?br/>
這么一吆喝,村里瞬間炸開了鍋,這鑼鼓聲,一下子將他們帶回來幾年前祭靈沉寂的艱苦歲月。
只從祭靈蘇醒以后,他們就沒在聽過這聲音,特別是有一段時間特別平靜,平靜到人們忘記了是生存在大荒。
現(xiàn)在人們放下了手中的活,一群青壯年訓(xùn)練有素,急忙抄起武器就奔向村頭,有人周身沸騰這靈紋,一身熱血都在沸騰。
“異獸在哪里?我特么成修士以來想找個異獸練練手都找不到,哪里有異獸?”
“什么級別的?煉血境的話就太弱了!”又有人慌慌張張的從村尾跑來,身上同樣也是閃耀著靈紋。
“在哪里,我要打十個!”一個小胖子跑來,眼中有光芒,十分的興奮,七歲了如今,還是掉著個鼻涕。
“異獸呢?”
“在哪里?”
……
水一湖張了張嘴巴,這氣氛不對吧?
怎么感覺一個個都很興奮的樣子。
不過還是指了指地平線上那一顫一顫的向著雨村的方向移動而來九只異獸。
它們每一只都差不多大小,簡直有水一湖的小房子大了。
有人舉起目光,看了看遠(yuǎn)方之后一陣驚疑:“我曹那是只大雕啊,怎么不是飛?”
“那巖精獸我怎么感覺它是在爬?”
“還有那條蛇,我天,蛇有盤著走路的嗎?”
這群熱血沸騰等著一展身手的青年,這下看著那九只異獸的異動方式后,不淡定了。
那么奇怪的姿勢不自然吧?
怎么看都感覺是有什么東西在下面托著。
“它們身上都在流血,是死的!”有人大叫著。
這小伙子眼神極好,水二湖現(xiàn)在才趕到,使勁的嗅著空氣中的味道。
下一刻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都散了吧,這是戰(zhàn)神軍回來了,那些異獸使他們弄死的,別一驚一乍的,特別是你,一湖,這個大個人了,還大呼小叫的……”
水二湖翻著個大閉眼,慌慌張張的跑來,卻是興趣缺缺的走了。
就他那曾經(jīng)作為狩獵隊隊長練就的本領(lǐng),那怕靈紋境修士都不敵他的洞察力以及嗅覺。
這么遠(yuǎn)的距離,別人還看不清楚,但是他只是瞥了一眼,再嗅了下空氣就知道了。
水一湖覺得自己鬧了個笑話。
一直以來,他都是負(fù)責(zé)在村口防風(fēng),他耳朵特別好所以耳垂也很大。
但是今天再次敲響鑼鼓的時候,他有了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但是還是不爽的對水二湖吼道:“特么的雷小魚拒絕了你,你就擱我這里發(fā)牢騷,給勞資滾!”
水二湖一聽也炸毛了,不過還是弱弱的說道:“這么多人看著呢,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水一湖楞了一下,這老家伙不對勁啊,以往這說肯定炸毛,今天居然沒事?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人們陸陸續(xù)續(xù)的散去了,這沒什么看頭,之前水妍妍隔三差五的抗異獸回來,他們?nèi)缃駥λ懒说漠惈F了沒了新鮮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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