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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奇影視擼擼狠 第章身體是自己的白冰聽完我的

    第50章身體是自己的

    白冰聽完我的話后,沉默了半響才出聲:“你不適合這個地方。”

    “???”她這話讓我有點意外了。

    按照她的性子,應(yīng)該是不會跟我這種不太熟識的人說這種話的吧?

    “你的舞不適合這里?!卑妆坪跏强赐噶宋业南敕ǎ徛暤?。

    “你說什么?”我的眉頭頓時蹙了起來。

    “我說,你要是一直在這里跳這個舞的話,不適合這里。”白冰再次重復(fù)了一遍。

    我思索了下,隨即抬眸看向她,出聲詢問:“那我應(yīng)該跳什么?”

    這個是我上次在臺上表演過的舞蹈,當(dāng)時反響應(yīng)該還是不錯的。

    然而白冰卻沒有打算多說,轉(zhuǎn)身就離開。

    “誒,我……”我張張嘴想要喊住她,可是她的身子已經(jīng)消失在拐角了。

    我站在臺上,看著我身側(cè)飛揚的帶子,思索著白冰的話。

    這個舞蹈真的不適合嗎?

    然而幾天后,這話很快就被印證了,因為客人的新鮮感過去之后,反響就慢慢的弱下來了。

    我坐在后臺,一臉愁容。

    按照這樣的狀態(tài)下去,別說是干掉蘇雅茹了,我可能連自己都要養(yǎng)不活了。

    因為一場舞蹈下來,幾乎是沒有客人捧場。

    就在我沉思的身上,身后突然傳來一道細(xì)碎的聲響。

    我一回頭,就看到白冰摔在一堆木板之中,幾個小姐正圍著她嬉笑,而一側(cè)的蘇雅茹嘴角都快揚到天上去了。

    白冰的臉上到還是沒有什么表情,就算是遭受到這樣的待遇,也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起身,徑自走了上前,沖地上的白冰伸出手。

    她的神情有點愣,盯著我的手看了半響,隨后才抬頭看向我的臉。

    “起來吧,她們也就這么點伎倆了,不管過了多久,都始終是上不了臺面?!蔽乙庥兴?。

    白冰眸光閃了閃,終于是將她搭上了我的手。

    我一用力將她拉了起來。

    “莫悠心,你是存了心要跟我作對是不是?”蘇雅茹一聽我剛才那話,立馬就沖了上來。

    “難道我們不是一直都在作對嗎?”我淡淡掃了她一眼,一副沒興致理會她的樣子。

    “你!”蘇雅茹被我氣到說不上話來,只能干瞪著眼。

    隨后憤憤的摔了下手:“莫悠心,你不要得意,一個月的約定馬上就要過去了,到時候我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br/>
    蘇雅茹環(huán)著胸,咬牙切齒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扭著腰帶著她那群小跟班走了。

    “你沒事吧?”等到休息室里就只剩下我和白冰之后,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剛才那一跤好像摔的還挺重的。

    “沒事。”白冰回了一句,不過她那難受的表情可不是這樣的說的。

    我也懶到戳穿她,直接轉(zhuǎn)身走到一側(cè)的,從抽屜里拿了一點藥膏遞給她:“你要是傷到哪里了,自己抹一下吧,這身體是自己的,要是你自己都不愛護(hù)的,也否指望別人會愛護(hù)你?!?br/>
    “身體是我自己的?”白冰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岔了,迷離著神情呢喃了一句。

    “要不要啊?”我見她半天都沒有反應(yīng),再次問了一遍。

    這一次,白冰沒有拒絕,伸出接了過來。

    “其實,你沒必要得罪蘇雅茹的。”白冰坐到一側(cè),低頭給手臂上的傷口抹藥。

    “你大概是很久沒有回來了,我和她本來就不和,也不差多這么一筆。不過,你不也是夜色的頭牌嗎?怎么這樣被人欺負(fù)?”我靠在一側(cè)的桌子上,有點疑惑地看著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卑妆幕卮鸬故亲屛液芤馔?。

    我咬著唇看了她半響:“我倒是覺得,你這樣的性子挺不適合這里的?!?br/>
    白冰的眸光閃了閃,抹完藥,把藥膏還給我,淡淡回了一句:“大概吧?!?br/>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她剛才的那句話好像是充滿了苦澀的情緒。

    “好了,我下面還有表演,就不陪你聊天了,你要是不想惹事的話,就不要和蘇雅茹正對相對了,她那人眼睛都快要長到天上去了?!蔽译S口說了一句,然后轉(zhuǎn)身出門了。

    一場表演下來,我累的氣喘吁吁,不過已經(jīng)吸引不了太多的注意力了。

    看來我真的是要轉(zhuǎn)變戰(zhàn)略了。

    夜色是晚上八點以后才開始營業(yè)的,變天的大廳里一直都是沒什么人的。

    我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場所可以練習(xí),就只能借用大廳里的舞臺。

    我穿著專業(yè)的訓(xùn)練服,踮著腳,旋轉(zhuǎn),跳躍,側(cè)身,每一個動作都盡量做到完美。

    這是我的習(xí)慣,每次我陷入一個困境的時候,我就喜歡跳舞,這樣能夠讓我的腦袋放松下來。

    一曲結(jié)束之后,我有點虛脫的躺在臺子上,張著嘴,大口的喘著氣。

    “你跳的很好?!蓖蝗?,大廳里響起一道清冷的聲線。

    我豁然坐了起來,最靠近舞臺的那一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身影。

    “你怎么來了?”我抹了把臉,看著白冰。

    “突然回來,還有點不太適應(yīng)這邊的作息時間?!卑妆€是一身白裙,靜靜坐在那里的樣子,當(dāng)真是有股歲月靜好的模樣。

    我要是男人的話,就一定會娶這樣的女人做老婆。

    “昨天你不是還說我的舞不適合嗎?”我收回心神,幽幽開口。

    “跳的好和不合適沒有沖突。”白冰緩聲。

    額……

    我咬了咬唇,好像還真的沒有什么沖突。

    我長嘆了一口氣,重新躺了回去。

    我該不會是真的給自己挖了一個墳?zāi)拱桑?br/>
    “你這么努力想要什么?”白冰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我面前。

    “我要在一個月的時間成為夜色的頭牌!”我仰著頭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白冰眉頭皺了下,沉默了,開口:“這不可能。”

    她的神情和語氣都是那種很淡然的,就好像是在訴說一個在正常不過的事件。

    “嗷嗚,我本來就已經(jīng)沒有信心了,你就不要再打擊我了?!蔽译S即捂住了自己的心臟,哀嚎道。

    “但是,倘若是你的話,還是有可能的。”然而,下一刻,她卻又突然開口了。

    “真的嗎?你有什么辦法嗎?我一定要干掉蘇雅茹!”我立馬從地上翻身站了起來,一臉期待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