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一事無成?
楊羽這次是真的怒了。
他可以忍,但是他的身份不能忍。
他是軍人,一方統(tǒng)帥,更是一字并肩王。
他代表的不僅是自己,更有軍人的尊嚴。
軍人,豈容一個小人玷污!
“怎么,說到你的痛處了?”
張元越發(fā)的張狂,滿眼的譏諷。
“你在軍中不是殺豬的嗎?難怪一身的豬屎味兒。我家有一個屠宰場,你到那里正好可以發(fā)揮自己的特長。”
看著張元得意洋洋的模樣,楊羽突然之間平靜了下來。
和這種人生氣,實在是不值得。
就好比被一條狗咬了,難道要咬回去。
當然不!
最好的辦法是宰了這只狗,燉一鍋狗肉,美餐一頓。
不過,這樣一只狗還不值得他出手。
“蒼狼,交給你了?!?br/>
楊羽淡淡一聲,轉(zhuǎn)身找個椅子坐了下來。
“是,少主!”
蒼狼臉色陰沉,殺機浮現(xiàn)。
要不是少主沒發(fā)話,他早就宰了這個畜生。
敢侮辱少主,當誅!
“你是誰?想干什么?”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蒼狼,張元沒來由的心里一緊。
更有一種莫名的不祥之感。
“我是誰你還沒有資格知道?!?br/>
蒼狼眼中散發(fā)著冷光,冷冷的說道:“至于干什么,你馬上就知道了?!?br/>
“咔嚓!咔嚓!”
眾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張元就被無情的扭斷了雙手。
骨頭冒出來幾寸長,鮮血淋淋,慘不忍睹。
“啊……”
張元發(fā)出凄厲的慘叫,猶如來自地獄的吶喊。
太殘忍!
太恐怖了!
所見之人臉色一白,不由的后退了幾步。
看蒼狼的眼中更是帶著恐懼。
似乎蒼狼就是一只猛獸,正在張著血盆大口擇人而噬。
“你剛剛說誰是廢物?”
蒼狼倒是不慌不忙,似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淡淡的問道。
“有種你就殺了我!”
張元眼中殺氣凜然,緊緊的盯著蒼狼。
要是眼光能夠殺人,蒼狼恐怕早已死了千百次。
“殺你?那也太便宜你了。我會打斷你的四肢,挖了你的雙眼,讓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蒼狼言語平淡,可落在眾人的耳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狠人!
這絕對是個狠人!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張元何曾見識過這樣的手段,真心的怕了。
他有一種直覺,眼前這個魔鬼可不是說說而已,真的敢這么做。
“回答我的問題?!?br/>
蒼狼臉色一沉,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
“我是廢物,我是廢物……”
張元一臉的恐懼,淚水夾著鼻涕流的滿臉都是,哪里還有剛剛囂張的樣子。
“張少?”
張元的慘叫聲驚動了楊楠和王芳。
他們也被張元凄慘的樣子嚇到了。
“楊楠救我……他是楊羽的人。”
張元猶如快要溺死的人,終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楊楠先是一愣,隨即怒火沖天。
“楊羽,你要干什么?你害了我不夠,又來傷害張少爺?!?br/>
“楊羽,你太猖狂了,我要送你去坐牢!”
王芳也是火冒三丈,滿眼恨意的盯著楊羽。
張元可是自己看中的女婿,怎么可以讓楊羽這么傷害。
蒼狼可不是楊羽,一點也沒把張楠母女當一回事,冷冷的盯著張元。
“說要打斷你的四肢就要打斷你的四肢,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br/>
霸氣!
太霸氣了!
看著蒼狼,張楠有那么一刻的愣神。
好在張元的呼救聲把她驚醒了過來。
“你敢!”
楊楠一下子擋在了張元面前,沉聲的說道:“想要傷害張少爺,先的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br/>
蒼狼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個女人倒是不一般,有點巾幗不讓須眉的味道。
只是跟著張元這樣的貨色,有些可惜了。
“楊羽,趕快叫你的人住手。”
王芳也反應(yīng)了過來,聲色俱厲的吼道。
“算了,饒他一命?!?br/>
楊羽無奈一聲嘆息,就當是報答他們的養(yǎng)育之恩了。
“算你小子走運!”
蒼狼忍不住一聲冷哼:“小子,服嗎?”
“服,我服了!”
張元滿嘴求饒,那里還有半點少爺?shù)臉幼印?br/>
“你不服也沒有關(guān)系,可以隨時來找我報仇?!?br/>
蒼狼眼中露出不屑,冷冷的說道:“一個躲在女人背后的廢物,記住了,大爺叫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