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一.
徐思勤說,神仙打架,百姓遭殃。
雖然這樣說,徐思勤還是隱隱的有些許預感,卻在臨睡前自我安慰,自己現(xiàn)在是承受能力越來越差,一點捕風捉影的說法都讓她不得安寧,事后往往證明是自己庸人自擾,顧承軒的能力都懷疑還有幾人可以放心。
鄒老爺子的去世讓徐思勤提前回到了h市,一下飛機,根本不容得徐思勤開口就知道事態(tài)的嚴重性,顧承軒不見蹤影,探口風的人絡繹不絕,徐思勤知道現(xiàn)在家里出不得半點紕漏,把自己和孩子都照顧得妥帖就是她最大的貢獻,特別是徐毅林這層關系在這。
公司還是受到牽連,輿論已經(jīng)不再在掌控之中,在互聯(lián)網(wǎng)和幾本期刊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徐思勤的報道,紙面媒體的報道徐思勤看了,言語隱晦,表面上全是吹捧,實際上目的明確,網(wǎng)絡上更是瘋狂,從卓鳴,常林到顧承軒一一數(shù)了遍。
戴則在msn上對徐思勤說:現(xiàn)在是名人了。
徐思勤在msn上回他:過不了幾天輿論就會轉向。
戴則發(fā)了個笑臉給徐思勤:這么自信?
徐思勤:和自信沒多大關系,只是看掐架看多了唄,現(xiàn)在的人遺忘得最快,而且掐架掐過后理性會占據(jù)上風,公道自在人心,我的所有信息其實一早就公布了的,在政府部門的官方網(wǎng)站上一清二楚,只是以前為冷處理,現(xiàn)在其它人炒了炒冷飯而已。
戴則:心態(tài)不錯,值得夸獎,以后做何打算。
徐思勤:我還能做什么決定不成?只需服從。
戴則下線,半小時后徐思勤接到他電話,約她出去走走,他覺得有些話需要對徐思勤講一講,因為她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
徐思勤高興的應約。鄒老歸仙后徐思勤就憋得慌,顧承軒和她私下里都沒有說過幾句話,顧大公子似乎一直在開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可悲的是汽車沒有剎車,有時候路況也欠佳。顧二小姐同樣憔悴,回老宅看了一眼就又走了,看來她受的波及也不小。鄒揚更是不用說,徐思勤覺得他的氣場已經(jīng)蓋過其他任何人的氣場,私下被別人稱閻王也真是恰當。常林也是一臉的冷峻,嚴肅得讓她心疼。只有這戴則還像個人樣,或許也是因為他是局外人。
拿了包徐思勤就出門了,戴則開車帶她到處兜風,隨意的聊聊家常,然后送她回去。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戴則那天讓徐思勤覺得前方豁然開朗,戴則的思維是宇宙人的思維,不像徐思勤的打不開,只在一個小家中,只在一個h市,歸根到底還是受的教育不同。徐思勤也開始動搖了,應該把孩子送到國外受受熏陶,不該在這個環(huán)境下成長,不然遲早也和她一樣只能當寄生蟲。
顧承軒晚飯時間能回來吃飯,實屬難得,徐思勤做了豐盛的飯菜,連徐毅林都難得不淘氣,乖乖等爸爸回來開飯。
顧承軒面色凝重,胃口不好,也沒什么話,飯畢就進到書房關上門。
徐思勤端了咖啡上去,顧承軒坐在陰暗里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