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走到距離天堂界的拐角處,汀蘭媚似乎迷迷糊糊看見很遠(yuǎn)的地方有一個高大的身影,后面還跟著成群的人,不過今天太陽真是出奇的大,她都睜不開眼了,所以看不清楚是誰。
王后也是同樣的狀況,不過她的貼身女仆應(yīng)該是隨身備著傘具的,怎么這個時候還不給她撐傘。
她轉(zhuǎn)頭,吩咐女仆道,“快把傘撐起來。”
那個女仆似乎呆住了,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
“你在發(fā)什么呆?!蓖鹾髥?。
女仆看了汀蘭媚一眼,她用手指著斜前方,結(jié)結(jié)巴巴說,“那人好像是殿下,他懷中還抱著一個女人……”
“什么!”,汀蘭媚驚呼一聲,在王后面前裝的淑女氣質(zhì)頓時全無。
她一遇見納蘭少北的事情,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王后見她這樣也是不以為然,裝不裝,她還不知道么?
“媚兒,快去看看吧?!蓖鹾竽樕弦桓标P(guān)心汀蘭媚的樣子,實(shí)則心里抱著看笑話的心態(tài)。
汀蘭媚果然忍不住,激動的就跑去納蘭少北跟前。
王后帶著她的貼身女仆,也一起跟了過去。
果不其然,汀蘭媚的吼聲真是無人能敵。
“少北??!”,她聲音特別大,本來納蘭少北的心思全在納蘭酒身上,都沒注意到她。
結(jié)果她這么一吼,果真還就引起了納蘭少北的注意。
剛剛還在微微洗頭觀察納蘭酒的他,聽到這聲音不耐煩地抬頭,俊朗的眉目中寒冰凌冽。
他并未開口,就這么抱著納蘭酒,眼神厭惡地看著汀蘭媚。
汀蘭媚忍不住他看自己的眼神,心里覺得委屈巴巴,她嘟起嘴巴,柔嫩的手緊捏住繁花編織的珍珠袖口,眼里的淚頓時就涌了出來,“少北,你這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把我這個未婚妻放在眼里?!?br/>
納蘭少北冷冷勾唇,“不把你放在眼里這個事實(shí),你現(xiàn)在才知道?”
汀蘭媚氣結(jié),她上前想要把納蘭酒給扯下來,動作及其兇惡,就像市井婦人打架那般,一點(diǎn)貴族氣質(zhì)也沒有。
“……嗯?”,納蘭酒被她給鬧醒,她半瞇著眼睛,還在懵圈的狀態(tài)。
汀蘭媚看她如此幸福,她活到現(xiàn)在,一次都沒有被納蘭少北抱過。
二十多年了,一次都沒有過。
憑什么,他的懷抱不能留給自己。
以前是溫酒意……現(xiàn)在又多了個女仆和她搶少北?
這個卑賤的女仆,她憑什么,憑什么!
“嘶——”,納蘭酒痛呼一聲,原來是汀蘭媚抓住了她的頭發(fā)開始拉扯。
好痛,扯我頭發(fā)好痛啊,我想打人,我想打人!納蘭酒心里這么想。
納蘭酒正準(zhǔn)備拿出自己初高中校霸的氣勢,把汀蘭媚弄倒在地,沒想到,有人先她一步。
“嗚——少北,你……你居然為了一個賤女人這么對我……我要告訴爹地!!”,汀蘭媚被納蘭少北這么一踢,她整個人都崩潰了,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告訴爹地?
他平時最討厭別人威脅,尤其是被一個自己厭惡的女人。
“你,滾遠(yuǎn)點(diǎn)?!保粝逻@句話,納蘭少北就抱著納蘭酒從她身邊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