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謝什么謝,咋倆什么關(guān)系啊,說謝多見外。”一只手樓著蕭安的肩膀道“走走,回去喝一杯,有四皇兄在肯定不會有事的?!膘藕髋率桥滤@四哥,卻是最敬畏他這四哥了,那是處于一種無法理解的信任、崇拜。反正他蕭安理解不了,那也只是現(xiàn)在,等到以后蕭安對她姐姐的崇拜已經(jīng)到達(dá)根深蒂固的時候,他才懂這種感覺。
既然炫海鴻猜了出來,同樣作為一國太子的沐子莫也猜了出來,急忙讓人安撫慌亂的民眾,在這地隨便亂跑都可能要命的,這些人越到后面越有用。
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等上面的人有什么打算,下面的才好做新的計劃,在這干著急也幫不了什么忙。就憑剛才那一點,上面的那個女人也不是個簡單的。
人心最是難測,特別是有人一肚子的的墨水,不過這女人能到什么地步,他還猜不出來,時間還長可以慢慢的看……
沐子莫皺眉回到營地,一串命令下達(dá)下去,現(xiàn)在先穩(wěn)住人心,其余暫且不管,以皇弟的能力也不用他多擔(dān)心什么。
另一邊,炫海鴻只是好奇的看看蕭安有抬頭看看臺上的女人,依舊笑著,毫無壓力的看戲,反正四弟在,他可輕松不少。
他都搞不定的,我能搞定不成。
炫海鴻持著阿Q精神淡定的嗑瓜子。
“干嘛要把小丫頭送走嘛?!彼€想和小丫頭玩玩的,嚶嚶,壞女人。如果他本人在汐落天眼前的話,肯定丟給汐落天各種哀怨的小眼神。
“奇怪,規(guī)則不是你定的嗎?怎么到頭來還怪我。”汐落天摸摸鼻梁,極度納悶。
經(jīng)過汐落天祝賀一提醒,那聲音才反應(yīng)過來,對哦,我可以改變規(guī)則啊,想到這里“嘻嘻,好啊,那我們玩一個大的,敢嗎?”
炫海冥挑眉,哦?這次來真的了?
“先說規(guī)則?!毕涮旌豌遄硬┩瑫r回答。
“呵呵,我可不是在問你們,而是在告訴你們,規(guī)則很簡單的,接下來猜對這首曲子,我放你們?nèi)咳サ谝魂P(guān),相應(yīng)的,猜錯了全部都得——死?!奔热恍⊙绢^走了,那就沒什么好玩的了。他不知道的是,汐落天的計劃就是等華陰村的走了,就讓他這么干了,免得到時候又要花時間要名額進入下一關(guān)。
她可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離開的,既然來了,那就進去逛逛又何妨了?但是,她可不自大的認(rèn)為可以單闖獨斗,改規(guī)則就成了她其中的計劃。
當(dāng)然她也不會想到會這么簡單的改規(guī)則,可以說在這件事上出乎意料的簡單。改了更好。
那聲音顯然也不想和他們過多的糾結(jié)這些直接開始。
“煙花紛飛飄散
迷亂我的眼
煙波江畔漁船
今宵燈火闌珊
我依然,醉生夢死般
笑看世事似水變遷
伊人嘆
嘆不盡相思苦憶華年
……”
汐落天聽著歌曲久久沒有說話,這首歌她最為熟悉了……
沐子博也只是聽著,沒有回答,歌里的情讓人忍不住的想聽完。
那就聽完吧!兩人在這一事上打成了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