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美人雖然是不知道敏嬪到底是要做什么,但是還是跟著敏嬪回到了落霞宮。
“娘娘……李太醫(yī)他……”
曹美人跟在敏嬪的身后唯唯諾諾的,實在是不知道敏嬪是打算拿自己的這件事情怎么樣,但是更多的還是擔心李太醫(yī)的安危。
“放心好了,你同我姐妹一場,我怎么又會去為難一個小小的太醫(yī)。我已經(jīng)是叫梔兒放他回去了,你倒是不必太擔心?!?br/>
曹美人聞言臉色才是稍稍地平靜了一些,整個人都是緩和了下來,卻又是聽到敏嬪機接著說。
“更何況李太醫(yī)的盛名我也是聽過的,都說是太醫(yī)院的一把好手,這個年紀就有這樣的作為只怕也是個難得的奇才?!?br/>
“但是這樣的奇才能不能留在宮里,還是得看曹美人你的意思了?!?br/>
“我的意思……”
曹美人顯然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敏嬪說的是什么意思,很是猶豫,更是不解。
但是這個時候敏嬪已經(jīng)是在自己的桌子邊坐下,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是示意曹美人也是坐下來。
曹美人的心中害怕,難免是有些抗拒,但是看著敏嬪的臉色卻還是不得不在敏嬪的對面坐了下來。
“梔兒,上茶吧?!?br/>
敏嬪淡淡地笑著,倒是看不出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梔兒領(lǐng)了敏嬪的命令下去,很快便是沏好了一壺茶過來,給兩個人都是倒好了一杯之后便是畢恭畢敬地退了下去。
大堂里霎時就剩下了曹美人還有敏嬪兩個人,曹美人有些猶豫地將自己面前的茶杯給端起來,看起來是小心過頭了,這般畏手畏腳的自然是被敏嬪看在了眼里,便是笑著對曹美人說。
“放心好了,沒毒的?!?br/>
說著敏嬪先自己喝了一口,隨后還抬了抬自己手里面的杯子向曹美人示意了一番,這才是將自己手里面的杯子給放了下來。
曹美人見狀,便是知道這茶里面怕真的是沒毒的,這才是小心地呷了一口,卻是發(fā)現(xiàn)這茶清冽出奇,口感是異常地好。
她不由地訕笑著說。
“落霞宮里面的確實是好東西,娘娘這茶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喝到的?!?br/>
敏嬪自然知道這樣的都是客套話,往深處去曹美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這自然是不必說的。
敏嬪自然是知道的,便是淡淡地笑了一聲,并沒有立刻去回曹美人的話。
曹美人看到她這般不冷不熱的作態(tài),更是不知道她把自己叫來落霞宮是為了什么了。
在這樣的沉默之下她著實是覺得煎熬,便是忍不住問出了聲。
“娘娘……這落霞宮我是來也來了,娘娘的茶我也是吃了,只是想問娘娘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將我叫到落霞宮來?!?br/>
聽到曹美人這么問,敏嬪才是緩緩地呼了一口氣,倒好像是將上期積壓在簡直的胸口的悶氣給呼出來了似的。
“曹美人怕也是知道最近紀貴人很是得寵的事情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敏嬪要突然在自己的面前提起這樣的事情,她原本就是無心這些的,敏嬪這個時候突然說起來,她倒是覺得有些無措起來了。
但是在這之前敏嬪都是宮里的一支獨秀,不要說什么雨露均沾了,敏嬪幾乎是將趙噙風(fēng)大部分的恩寵都是給占了過去,之前的風(fēng)光,那可不是簡簡單單的“羨慕”兩個字可以概括的。
現(xiàn)在反而是紀貴人在和趙噙風(fēng)的身邊春風(fēng)得意,曹美人心想敏嬪這個時候提起紀貴人,恐怕也就是這個意思了。
“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沒有想到她的手腳倒是要比其他的幾個姐姐更快些,前面是沒有看出來什么野心,但是不注意間就直接是竄到好幾個姐妹的面前去了?!?br/>
猜到了大概的曹美人只能夠是順著敏嬪的話接著說下去,總得是說幾句紀答應(yīng)的不是才能顯得自己跟敏嬪是一邊的。
“只能夠說啊,別看這個紀貴人跟個小白兔似的,但是這心眼什么的課不見得少。”
聽著曹美人一個勁地說紀貴人的不是,敏嬪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默默地聽著,嘴邊時不時是揚起一抹很是無所謂的笑,擺明了是沒有把曹美人的這些話給聽進去的。
片刻,敏嬪才是笑了笑道。
“曹美人這樣的話是說的很有道理的啊,你也知道現(xiàn)在宮里面的形勢可是難走了。紀貴人與白答應(yīng)成日是一起的,李美人與安常在是私底下是交好……”
“我在這宮中就算是再怎么受寵,也是孤身一人,要做什么事情那是難得很。這些都是拋開不說,就算是有什么榮寵之類的,也是沒有一個能夠說的人……這些好東西……自然更是自己一個人受著了?!?br/>
敏嬪說著說著倒是有些哀怨了起來似的,邊說還下意識地去看曹美人,話都已經(jīng)是說的如此地露骨了,敏嬪覺得曹美人只要是個有腦子的,都大抵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果不其然,曹美人很快便是從敏嬪的話里面回過了味道,連忙是站起了身,徑直是來到了敏嬪的面前跪了下來。
“娘娘的意思我已經(jīng)是明白了,我以后定是以娘娘馬首是瞻,娘娘說一我絕不說二?!?br/>
聽到曹美人這么說,也就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覺得曹美人還算是個明白人,倒也算是反應(yīng)的快的。
“既然你都是這么說了,那本宮也就是放心了?!?br/>
敏嬪立馬是釋然地笑了,從自己的凳子上站了起來,來到了曹美人的面前扶了起來。
“既然你有如此的心,眼下正好是有一件事情,等著你去做呢……”
曹美人的臉色有些猶豫,對于敏嬪說的這個事情也不知道是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的好。
她深知自己的把柄已經(jīng)是被敏嬪給死死地捏住了,這般的說法根本就不是在跟司機商量,而是在威脅自己。
她的臉色變了變,卻是遲遲地沒有說話。
但是敏嬪卻是來到了曹美人的面前,笑吟吟地握住了曹美人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到好像是在寬慰她似的。
“曹美人盡管是放心,要是這件事情做的好的話,你跟李太醫(yī)的事情自然是沒有人會知道的?!?br/>
曹美人有些慌張地看了一眼敏嬪,這不是赤裸裸的威脅還是什么?
她心里又是慌張又是害怕的,咬了咬牙,只能夠是下定了決心似的。
“是……謹遵娘娘教誨?!?br/>
曹美人說的無奈,但是唯獨是敏嬪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絲的得意。
……
清泉殿
夏初桃貓在墻角很是認真地看著外面守著的宮人,雖然是事情過去了那么久,但是趙噙風(fēng)對清泉殿的看管卻是沒有絲毫松懈,每日都是有不同的宮人看著,輪著守住清泉殿的宮門,別的都是可以出去的,唯獨是夏初桃每次走到門口都是能夠被攔下來。
“小桃兒可太難了,出個門都像是做賊的那般。”
“史上見男主最難的女主角,哈哈哈?!?br/>
“一想到又是可以見到傅凜了,我內(nèi)心竟然是跟小桃兒一樣,激動得很?!?br/>
……
粉絲們在彈幕里面扒拉什么,夏初桃已經(jīng)是顧不上了。
她現(xiàn)在想的就是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夠出去,之前都已經(jīng)是試過了,無論怎么樣都是會被攔下來,哪怕是夏初桃身上的這一件宮女的衣服都是不頂用了。
“姑姑可就別為難我們這些下人了,陛下說了,姑姑只能夠是待在這個清泉殿里,是哪里都不能夠去的?!?br/>
“是啊,姑姑,您還是老老實實地待在清泉殿吧,以你現(xiàn)在的身子姑姑是還想去哪里???”
不管夏初桃是想試著出去多少次,都是能夠莫名其妙地給認出來然后被勸退。
夏初桃窩在這個墻角實在也是覺得憋屈,不知道到底是該怎么辦才好,明明今天就是方正說的能夠在廟會上看到傅凜的日子,但是現(xiàn)在卻是徹底地給困在這里了。
“你們就別哈哈哈了,見不到男主你們也這么開心的嗎?麻溜地給我想辦法去?!?br/>
夏初桃實在是沒轍了,只能夠是這么地對自己的粉絲們說,這個時候往往就是他們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粉絲們一聽夏初桃是求了場外援助了,一個個的卻又是開始嘰嘰喳喳了起來。
有些已經(jīng)是不走傅桃線的粉絲是提出了極為大膽的想法,是說都已經(jīng)是進了宮了,還想著傅凜做什么,不如是想著怎么攻略趙噙風(fēng)的好。
“小桃兒,你要是執(zhí)意地去見傅凜,那可就是火上澆油,被趙噙風(fēng)知道了又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事情,我覺得你還是慎重些吧?!?br/>
“是啊是啊,我也覺得,小桃兒,趙噙風(fēng)也沒有哪里不好的啊……要是攻略得好的話,說不定還能當當皇后呢?!?br/>
“你們是瞎吧?之前他都這么對小桃兒了,你們還撮合他們兩個在一起?”
“就是就是,惡心?!?br/>
……
夏初桃就覺得奇了怪了,這些粉底到底是來看自己的還是來看男人的,一個個的倒是開始在彈幕里面吵起來了,完全是將她之前的求助給拋到腦后了。
“無語……”
夏初桃的腦門,很是應(yīng)景地落下來一排的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