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看到吳迎夏會出現(xiàn)在這里,鐘政文的疑惑一堆接著一堆就冒出來了,但他思考了片刻,繃著臉拉開了車門上車了。
他不能失去這次談判的機會,這決定著他們公司的生死存亡,在這種事情上,他可以忍。
上車后,吳迎夏很意外的問:“沒想到你居然會上車,這是第一次吧?你居然會接受我的幫助,喂喂喂,別這么大的敵意,我只是剛好路過而已?!?br/>
鐘政文本不想搭理,但又想從中套出一些信息,畢竟吳迎夏太詭異,如果接觸一下或許能有線索。
那個小偷應(yīng)該就是吳迎夏安排的,不然吳迎夏也不會剛剛好就出現(xiàn)在這里,鐘政文對于吳迎夏的這些小手段已經(jīng)有了很深的了解。
他輕笑了一聲,很不屑:“哦,確實很巧,如果真的只是巧合那才不好了,只是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嗎?”
“哈哈,這點事情我還是知道的,我還知道你都做到什么程度了,不過都靠我父親,我父親打探消息的能力強大?!眳怯乃坪跻苍诟撆c委蛇,說話也似乎帶著一種試探。
鐘政文沒說話,他可不認為這是吳迎夏父親的能力,他在火車上的時候,接到了余念的電話。
余念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語氣特別驚訝,可以說,鐘政文跟余念也算是幾世的兄弟走過來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余念這么驚奇的語氣。
余念說研究有小小的進展了,他們發(fā)現(xiàn)那兩個小東西是一種催動裝置,利用某些技術(shù)可以啟動小裝置,之后他們發(fā)現(xiàn)兩個裝置的某些操作居然可以讓投影出來的人物重合,之后會顯得更加立體。
如果沒有重合,那么投影出來的等比例人物就是很單調(diào)的,只有單純的走路或者站立的姿勢。
他們按照小裝置初步模擬了一下,發(fā)現(xiàn)如果在各個不同的地方安置足夠多的小裝置,等到這些裝置一起啟動的時候,可以制造出一個以假亂真的3D人物,這個人物甚至能直接取代本人,而預(yù)設(shè)的人物形象是南卿本人。
這也就是為什么有些人會看到一個跟南卿一樣的人出現(xiàn)在那些地方的原因了,研究人員們預(yù)計的情況是,或許那個時候只是剛剛好放置這些裝置的人在模擬一下情景,沒想到被人撞見了。
之后神秘人覺得這些小裝置足夠隱蔽,所以沒有取回去,而后來忽然沒有了消息,很可能是因為鐘政文已經(jīng)大范圍發(fā)布了尋找南卿雙胞胎妹妹的消息,讓幕后之人不敢再輕舉妄動,又或者直接放棄了這個實驗。
因為這樣的擔憂,研究人員們也一直都把那兩個小裝置寶貝似得看管著,就怕被別人偷走了,畢竟這種技術(shù)先進與現(xiàn)在的技術(shù),到底還有什么功能,還有待繼續(xù)開發(fā)。
研究人員們還想知道鐘政文是哪兒找來這些東西的,是不是還有更加先進的東西?希望鐘政文有空閑時間一定要去跟他們當面交談一次。
鐘政文聽到這些猜測和結(jié)果后,第一次氣的渾身發(fā)抖,同時也馬上就想到了吳迎夏。
吳迎夏手段狠辣,他完全可以確定并且猜出吳迎夏打算做什么,如果這個實驗成功了……那么,有一天南卿就會被掉包,之后或許就會由她來操控著一個假南卿,讓他跟南卿的情感破裂。
他無比慶幸,這個實驗被中斷了,但他依舊擔心外出寫生的南卿,因此在企鵝號上提醒了一次又一次。
接下來就是他的錢包證件等被偷,吳迎夏偶然出現(xiàn),鐘政文可以肯定,這是吳迎夏拙劣的手段。
解救他?然后讓他心生感激?這又是什么新手段?
鐘政文無比清楚,如果是以前的他絕對會被騙,但如今他絕對不會因為吳迎夏的一點點恩惠就感激,因為她的恩惠背后往往隱藏著巨大的陰謀。
他的沉默讓吳迎夏無從下手,她開始扯話題:“是不是覺得我調(diào)查你所以不高興了?可是實在是沒有辦法,我明著暗著暗示你了,你一直無動于衷?!?br/>
“我有女朋友,我很愛她,謝謝?!辩娬囊贿吽伎家贿吚涞鼗氐?。
“那有什么關(guān)系?只要你跟她分手就好了啊,我之前說話得罪你了,我現(xiàn)在道歉,不過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如果你跟我在一起,你現(xiàn)在就沒有必要跑來跑去談業(yè)務(wù)了?!眳怯恼f話還是令鐘政文無比討厭。
他第一世就覺得這女人特別裝,起初她并不是這種強勢的姿態(tài),而是真正的像一個羞澀的女生追求自己的喜歡的男生,暗地里送點早餐,又暗地里示好之類的。
但他心里只有南卿,沒有因為她的一舉一動動搖過。
之后吳迎夏就開始可勁兒崩壞,給他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她才露出本性,而且是讓人很討厭的本性,高高在上,好似她是這個世界的神。
“不好意思,我就是喜歡跑業(yè)務(wù)?!辩娬囊琅f拒絕,“希望你沒有走錯路,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br/>
他對吳迎夏已經(jīng)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能和平地待在同一輛車子里,他自己都意外。
或許是因為他手里沒有武器,如果有武器,他應(yīng)該就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血性了。
恨不得殺了這個女人。
車子的速度慢了下來,吳迎夏無所謂地說道:“已經(jīng)到了,你可以下車了,希望你沒有遲到?!?br/>
鐘政文毫不留戀下車,但是下車后就立即把手伸進玻璃窗里,攤開手掌在等著要回某些東西的樣子:“把我的手機以及各種證件還給我?!?br/>
吳迎夏盯著他的手看了一會,忽然眨眨眼睛,很無辜的反問:“什么手機證件?我可不知道,原來你是被偷了手機和各種證件?那可就難辦了,我在這里等你,到你談完之后就再送你一程?”
裝傻,還想繼續(xù)裝好人。
鐘政文只是冷眼看著她,看看誰更能忍,只是此時看著吳迎夏云淡風輕的態(tài)度,他也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他在觀察吳迎夏,而吳迎夏也在觀察他。
“我真的不知道你的手機錢包在哪里,如果你真的不放心,我可以帶你去找,但是你似乎應(yīng)該先去辦你的正事?!眳怯臄倲偸趾軣o奈的說道,看起來像是服了鐘政文了。
鐘政文知道不能壞了正事,便轉(zhuǎn)身離開。跟祁老板談的很融洽,只是花的時間超微長了一些,從祁老板的公司出來時,已經(jīng)到夜里十點多了。
出來時,當然,吳迎夏早就開車走了。
他早就腹中空空,但到底還是念著阿卿,想先找個地方打電話報個平安,在路邊有些賣報紙的小亭子,有固話可以借用,只是需要支付一點錢。
鐘政文是個即使到了現(xiàn)在還是有點不太轉(zhuǎn)的過彎的人,每次都提前說明自己身無分文,結(jié)果就是他走了好幾家也沒有借到電話。
最后不知道怎么糊里糊涂就來到了一個派出所里,民.警們給他立案抓小偷,跟他說起來這個小偷還真是一個慣犯了,他做了一些筆錄,便借用派出所的電話打電話給南卿。
電話打出去好幾個,居然一直都提示對方手機已經(jīng)關(guān)機,他一看時間都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了,她沒等到自己的消息,應(yīng)該還沒有睡覺。
就算已經(jīng)睡覺了,南卿也不應(yīng)該會在睡覺的時候關(guān)機。
鐘政文立即就想到不好的方向,有點冷汗直冒,便轉(zhuǎn)頭就給余念打電話。
余念這會兒也還在趕工呢,等著鐘政文匯報進度,哪成想一晚上過去連個電話都沒有,打過去手機又是關(guān)機。
忽然看到一個陌生號碼打電話過來,余念還不太想接。
“喂?你好,請問您找誰?”
余念還是很客氣的打招呼,鐘政文立即答道:“是我,我今天遇到了一點麻煩,但是合同的事情談的很不錯,祁老板愿意給我們定金了。”
“遇到了什么麻煩?”余念問。
“我的錢包和手機等隨身物品都被一個小偷摸走了,差點就趕不上祁老板的談判,對了,如果你方便的話,可以過來接我嗎?越快越好,之后我們馬上出發(fā)回去找阿卿?!辩娬南胫锨?,只想現(xiàn)在就能飛到她的身邊,生怕她出事。
余念嘮嘮叨叨地:“好好,我剛好在這邊的市區(qū)里轉(zhuǎn)悠,要去找南卿?。磕?,那把舒友也叫過去吧!畢竟她們是好友!”
鐘政文可不管余念還想帶誰一起去,不過余年對舒友那點心思,但凡是見過的人都心知肚明了,只是那舒友好似有點遲鈍,愣是沒發(fā)現(xiàn)余念的心思。
跟余念說完后,鐘政文才懇求一個警.察小哥借自己幾塊錢去上一下網(wǎng),派出所還沒有一個像樣的電腦,唯一一臺用來記錄數(shù)據(jù)的電腦基本是上不了網(wǎng)的。
到了網(wǎng)吧,鐘政文打開電腦,馬上登錄企鵝號,想著可能會收獲很多阿卿的急切消息,說不定能被阿卿充滿愛意的消息刷屏!心里還有點小期待。
他可很久沒能體會一把被阿卿關(guān)心擔憂又或者被阿卿作的快意了。
只是看到彈出來的消息后,他的內(nèi)心想法是這樣的:我屮艸芔茻!什么情況!
鐘政文;[我們分手吧。]
南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