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隨著壓抑的搜尋越顯詭異。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前行。
林羽寒心里產(chǎn)生了難以名狀的恐慌和滿足感,這兩種奇怪的感覺交錯在一起,讓他按照應(yīng)有的規(guī)律無比堅定的前行。
緊張、刺激,促成了他即將撥開云霧的信念。潛意識的感覺迸發(fā)出來。
他漸漸沉醉其中,他的眼神開始變得邪惡,仿佛化身成了一個孤獨的身影,忘卻了周邊的一切,小心的盯著某一個房間,然后走入其中。
那身影的心潮澎湃,步伐沉穩(wěn)和不安,矛盾交錯出詭異的不掉,而他的手臂滴著鮮血,在黑暗的甬道中留下陰森的弧線,他害怕面對陽光,只能蜷縮在游輪底部的一隅,以為自己很安全的瑟瑟發(fā)抖。
然后……
“林偵探,林偵探……”發(fā)現(xiàn)到林羽寒的不對勁,李維奇拉了拉林羽寒的胳膊,將他拽回到現(xiàn)實當(dāng)中。
“你怎么了?”李維奇問到。
面前的景色迅速后退,林羽寒茫然的站在船艙內(nèi)。
“沒,沒什么。”
他深吸一口氣。這種感覺越來越奇怪了,為什么眼前經(jīng)常會有奇怪的景象產(chǎn)生,并且滋生出幻覺。
仿佛自己總能跟環(huán)境和想法融合在一起。
難道這是綁定系統(tǒng)的后遺癥?
“啊!”
就在此時,旁邊的房間內(nèi)突然傳出了女人的呼喊。
“是董莎莎的聲音!”林羽寒叫到,急忙跟著李維奇沖了過去。
董莎莎跌坐在地上。
“那,有,有個人……”董莎莎顫巍巍的指著前方。
林羽寒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面前站立了一個人。
那個人的表情有些怪異,夾帶著難以揣摩的復(fù)雜,兇狠的神情在兩名男人沖進(jìn)來以后變得楚楚可憐。
他后退一步,驚恐的問到:“你們是誰?”
一個畫面閃電般的出現(xiàn)在林羽寒的腦海中,他盯著面前的人仔細(xì)端詳了片刻,驚訝的說道:“是你?”
“誰?”李維奇轉(zhuǎn)頭問到。
林羽寒冷笑一聲:“死去的琳達(dá)。”
“是她?”李維奇無比震驚的皺起眉頭,“他不是死了嗎?不是落水了嗎?你不是親眼看見她掉入海中?”
“是,我看見了一個人落水?!绷钟鸷砬橛行┏芭?,“但是我沒看清模樣。至于她為什么在這,恐怕就要她本人解釋一下了?!?br/>
李維奇走到琳達(dá)面前,質(zhì)問道:“我是這艘船的大副,女士,請告訴我你為什么躲在這里。”
“我,我,在哪里是我的自由,為什么要告訴你!”琳達(dá)搖著頭。
“哦,是嗎?”李維奇也明白了這里面的蹊蹺,他用威脅的語氣說道,“大家都以為你死了,但是你卻在這里出現(xiàn)。我們并不知道那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如果你不說實話,我只好把你交給船長和貝爾警長來處理了?!?br/>
“不,不要把我交給他們。”聽到這么說,琳達(dá)表情突然變得驚恐起來,“不關(guān)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你一定知道的!”李維奇一把抓起琳達(dá)的胳膊,“跟我們走吧!”
面對這樣的女人勸說是沒有用的,她的身上一定隱藏著什么秘密,讓她唯一就范的方法就是提出威脅。
果然,看到李維奇的舉動,琳達(dá)哭了出來,祈求到:“可以不把我交出去去嗎,他們會殺了我,真的!求求你們了?!?br/>
“不交出去……也可以。”李維奇繞著她身邊走了一圈,“告訴我們那天晚上的真相,以及你為什么躲在這!”
“這……”琳達(dá)的眼中露出了矛盾和掙扎,過了好久,她終于說道,“好吧,我告訴你們,但是我有個條件?!?br/>
“什么條件?”李維奇問。
“你們帶我去見艾米小姐,這件事跟她有關(guān),我需要當(dāng)面跟她說,并且,你們要保證我在見到她之前絕對的安全。”
李維奇轉(zhuǎn)頭看向林羽寒。
“我們答應(yīng)你?!绷钟鸷呱蟻碚f道,“我想知道,昨天晚上你一定去過艾米小姐的房間吧?”
琳達(dá)點了點頭。
“那正好,我也有些困惑。一切原因,我們都可以當(dāng)著艾米小姐的面說清楚了。”林羽寒臉上露出了微笑。
這很有趣,離真相又進(jìn)了一步。
董莎莎在前面探風(fēng),林羽寒和李維奇跟在后面將琳達(dá)夾在中間,他們繞開了聚集的人群以及游客經(jīng)常出入的道路,來到了艾米的房間。
敲開門的那一剎那,艾米驚訝的后退幾步,還以為自己見到了鬼。
“她沒有死?!绷钟鸷氏日f到,“我們把她帶過來,有些事情要解釋清楚。你這里方便嗎?”
“方便,快請進(jìn)吧?,F(xiàn)在是空閑時間,沒有人可以打擾我?!?br/>
幾個人進(jìn)入屋內(nèi),李維奇冷冷的看著琳達(dá),問到:“說吧,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在隱瞞什么!”
“唉,這一切都要從你的父親開始說起,艾米小姐。”琳達(dá)的臉上露出了濃濃的憂傷。
“我的父親?”艾米疑惑的問到,“他,他怎么了?”
“三年前你的父親死于一場車禍,你們都以為那是一場意外對吧?”
艾米說道:“當(dāng)然,我父親開車不慎落入山崖,不是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嗎?”
“不!”琳達(dá)表情嚴(yán)肅的搖了搖頭,“他死于謀殺,你的叔叔就是殺死你父親的兇手!”
“這不可能!”艾米大聲叫到,“你在誣陷他,他們是弟兄,我的叔叔跟我的父親關(guān)系很好,他也很愛我,自從我父親去世以后,他就把我當(dāng)成了親生女兒一樣對待,他怎么可能會殺死我的父親!你為什么要朝他潑臟水,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艾米憤怒起來,她狠狠的盯著面前的這位女傭,臉色通紅。
“我沒有騙你?!绷者_(dá)從懷中拿出一張照片,“看看這個,在來勞里斯的公司之前,我在你父親的公司擔(dān)任秘書?!?br/>
艾米將信將疑的拿過照片,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她幾乎是熱淚盈眶,確實,照片中的人物就是他的父親,而在旁邊站著的,就是面前的這位琳達(d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