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大哥,我知道感情的事很難勉強(qiáng),但是我喜歡你那么多年,那些付出的感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收回來的。”
說到這里,林靜雅苦笑了一聲,端起酒杯朝遲慎一舉起:“我會努力嘗試著收回那些感情的。”
聽到這話,遲慎一微詫的挑起眉頭,雖然不太相信林靜雅就會這么的放棄,但喝一杯酒,他還是不懼的。
舉起酒杯,遲慎一沒有說話,而是同樣朝著林靜雅舉杯示意,隨后,端著酒杯靠近了嘴邊。
只是,就在酒杯傾斜,酒水快要入口的時候,遲慎一像是聽到了什么一般,下意識的朝右側(cè)歪了歪頭,喝酒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林靜雅臉色微變,壓下心頭的異樣,露出不解的神色。
遲慎一眸色微沉,看著酒杯里猩紅色的酒液,眼中的神色有些古怪。
似乎是第一次被打臉的這么迅速,自己剛想到不懼一杯紅酒,轉(zhuǎn)頭就告訴他,酒里被下了藥。
“嘿嘿,老遲,其實(shí)喝了也沒什么,我敢保證肯定是**,畢竟您的毅力那么堅(jiān)定,中了某類型的藥的話,那不是給你和你的小媳婦創(chuàng)造親熱的機(jī)會嘛,林靜雅可不會那么傻?!?br/>
右耳發(fā)間傳來輕微的顫動聲,緊接著男人嘚瑟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遲慎一抿了抿唇,抬手,仰頭,半杯紅酒入了口。
“臥槽,你真敢喝啊,你就不怕林靜雅玷污你的身子?完了完了,葉婉婉那丫頭腦袋上怕是要種草坪了啊?!?br/>
遲慎一沒有理會男人的幸災(zāi)樂禍,拿起餐布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角。
看著遲慎一喝下去了那杯酒,林靜雅緊緊提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接下來,仿佛是設(shè)定好的一般,遲慎一的動作變得緩慢,好幾次晃頭,最終無意識般的軟在了椅子上。
“遲大哥?”林靜雅搖了搖斜靠在椅背上的遲慎一,見自己叫了好幾聲都沒得到回應(yīng),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掏出了電話,林靜雅說了兩句便掛斷了。側(cè)身坐下,林靜雅注視著昏迷過去的遲慎一,安靜的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英俊的面容,少了幾分冷峻,變得柔和下來。
林靜雅的目光慢慢變得癡迷起來,身體不受控制的朝遲慎一的方向傾了傾。
都說男人容易見色起意,可若是男人長得太過完美,大概率的也會被女人見色起意了。
敲門聲響起,林靜雅猛地回過神,起身的同時,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苦澀起來。
在林靜雅繞過遲慎一前去開門的時候,原本應(yīng)該昏迷的遲慎一眼皮顫動了一下。
包廂門打開,楚文西面色陰沉的走了進(jìn)來,在看到昏迷不醒的遲慎一時,額角青筋不受控制的跳動。
“雅雅,你確定要這樣做?你喜歡遲慎一我能理解,也愿意割舍,只希望你幸福。”楚文西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般。
他鐵青著臉,伸手指著遲慎一,目光卻是看向林靜雅:“可我希望的,是你們兩情相悅,而不是……”
“文西哥,你說過會幫我的,我也不想這樣,可他心里沒有我的位置,我能怎么辦,我放不下他。”
沒等楚文西話說完,林靜雅已經(jīng)哭著撲進(jìn)了他的懷里,腦袋抵在他胸前哭的悲痛不已。
楚文西緊抿著唇瓣,渾身僵硬的任由林靜雅抱著他。
“老遲,看到?jīng)]有,人家這才是深情啊,幫著自己的心上人睡別的男人,真是太偉大了?!?br/>
“嘖嘖,沒眼看,這小子是吃傻狍子長大的吧,怎么會這么傻,就憑那么幾滴眼淚,這就心軟了?”
“臥槽咧,老遲你不純潔了,那小子在扒你衣服,呦呦呦,就剩下一條小四角了啊,嘖嘖,這下完了,啥都沒剩,老遲你不純潔了。”
“嘿嘿,還別說,你的身材不錯呀,竟然還有腹肌,而且本錢挺足的啊,待會兒你可忍著點(diǎn),別真讓林靜雅那綠茶婊給睡了,我這兒可錄著呢,真要發(fā)生啥辣眼睛的事,我可不會剪輯。”
被林靜雅和楚文西兩人給帶到樓上房間的遲慎一,不僅要忍受著一個男人寬衣解帶,還得忍受耳邊那猥瑣的聲音。
如果不是定力夠強(qiáng),遲慎一怕是早就裝不下去了。
感受到自己身無一物的躺在床上,遲慎一有那么一瞬間的后悔了,尤其是耳邊一直傳來好友各種突發(fā)事件的提醒,他也覺得自己的決定有些草率了。
不過,遲慎一擔(dān)憂的事情沒有發(fā)生,一整晚,楚文西都沒有離開房間,而是和林靜雅來了個徹夜長談。
兩人所談內(nèi)容,遲慎一沒心思關(guān)心,只是在察覺到自己非常安全后,竟是不管不顧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遲慎一睡醒過來的時候,朝四周看了看,發(fā)現(xiàn)還是那個房間,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本該和楚文西坐在沙發(fā)上談心的林靜雅,此時正躺在自己的身側(cè)。
遲慎一站起來,看著地上擺放凌亂的衣服,唇角不由牽起一抹冷笑。
在酒店醒來,衣服胡亂仍在地上,床上還躺了一位女人,如果自己不是全程清醒,大概也會覺得是酒后亂性,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事吧。
就在這時,一聲嚶嚀響起,遲慎一穿衣服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心里一聲冷笑,將最后一顆扣子扣好。
“遲,遲大哥……”林靜雅睜開眼,看著已經(jīng)穿好衣服的遲慎一,眼里閃過一絲失望,不過很快遮掩下去,變成了楚楚可憐。
“遲大哥,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我……”說著,林靜雅抱著被子從床上下來,看似是在遮擋身體,事實(shí)上是講床單上的那一抹紅色痕跡漏了出來。
遲慎一余光掃過,看到了那一處。
“你想說什么?”遲慎一抬頭,黑沉的眸子直視著林靜雅。
林靜雅抱緊被子,慢慢的走到遲慎一面前,表情有些糾結(jié)道:“遲大哥,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們發(fā)生了這種事,你……會負(fù)責(z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