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懷默大大咧咧的站在地上,周圍的人都不敢上前,頗有張翼德當陽橋前喝退百萬曹兵的氣勢。
看見炸頭的程懷默,程懷英痛苦的敲了敲頭,抱怨道:“寶林兄長,你怎么也不攔住我大哥?咱們開的是酒樓,是敞開門做生意的,讓我大哥這么一鬧,咱們怎么收場?”
尉遲寶林苦笑道:“四崽子,你這話說的也對,可是懷默是我說攔就攔得住的嗎?”
說到這程懷英也只能無奈的苦笑,想了想抱拳朝袁天罡和李淳風道:“兩位道長,下面只好麻煩你們了?!?br/>
李淳風和煦的笑了笑,袁天罡見此處沒有外人,冷哼了一聲道:“老道哪里敢在您面前擺譜?殊不知就連老道的神位也是您老封的?”
李承乾等聞言都偷偷的笑了起來,程懷英的心更加郁悶了,想不到這個袁天罡如此記仇。
不過這袁天罡和李淳風還真是有兩下子,不愧是神棍中的頂尖神棍,二人直接下樓,往前面一站,那造成的效應(yīng)絲毫不比后世的那些神馬“天王”“天后”差。
這兩個神棍只是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姿勢,就將程懷默所造成的負面影響全部挽了回來。
看見局勢馬上穩(wěn)定下來,程南也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殊不知人群當中一個漢子悄悄的退了出去。
接著程南又開說道:“咱們七福樓有一個規(guī)矩,只要誰能夠連喝九碗酒,那就可以獲得七福樓的會貼一張,不僅今天的酒免費,日后凡來買酒都打八折優(yōu)惠。有沒有愿意嘗試的?”
“掌柜的,是不是只要每天喝九碗酒不醉,都免費?還有這好事?”這個明顯是一個托。
程南微笑著道:“諸位不信程某,可信的過兩位道長?”
眾人一聽嗡嗡議論起來,看見大家的模樣,就知道這是肯定信了,在這大唐不信袁天罡和李淳風的民眾還真是不多。程南于是乘熱打鐵道:“走,大家里面請?!?br/>
一群人擠擠嚷嚷的朝酒樓里走去,眾人走進去一看,只見里面收拾的干干凈凈的,大堂正中的墻壁上貼著的正是虞世南書寫的《將進酒》,大廳的正中央整整齊齊的擺著桌子,桌子于桌子之間還用木板隔開,形成一個小小的包間,每個桌子上還有一些鮮花點綴,給人的感覺就是錯落有致,清新自然。
酒樓里的伙計也是穿著整齊的天藍色的制服,身后一個大大的“?!弊?,而且每個人的臉上洋溢著微笑,讓人看起來就感覺舒服。
當然了從廚房傳來的酒香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從沒有聞過這么濃郁的酒香,有的人心中暗想恐怕就是三十年窖藏的老酒也沒有這種醇正的酒香。
早就有人食指大動,想想在這清新雅致的地方,邀了幾個好友坐在一起,叫上點小菜,喝點小酒,那真是人間快事啊!
等到酒上來以后,每個人先迫不及待的倒上一杯,將其放在鼻子前面深深的聞著這酒香,懂酒的人不一定很多,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杜康,李白的境界的,可是喜歡喝酒的人從古至今是數(shù)不勝數(shù),凡是老酒蟲,誰都知道這燒刀子就得不凡。
人人都是來不及細品,一口悶下,結(jié)果這滿樓都聽見吸氣和咳嗽的聲音,這酒夠勁,味濃,真是酒如其名,燒刀子,猶如一把刀子在割你的喉嚨。
不過片刻之后這大堂之中一片贊譽的聲音,不說這里面本來有許多人是奔著袁天罡和李淳風來的,可是到了這雅致的酒樓,喝過這香醇的美酒,誰還記得自己初來時候的想法,就算是有那也得等吃完酒之后。
于是乎這大堂中全是觥籌交錯之聲,全是吸氣,贊嘆之聲。
不過有許多人是抱著喝夠九碗的,可惜的是天不遂人愿,這酒可不是以前的酒,而是蒸餾過的燒刀子,度數(shù)可是在五十度左右,一碗酒怎么也得三兩往上,九碗就是三斤以上,三斤以上五十度左右的白酒,恐怕能秒殺一大片人,畢竟好酒的人不一定酒量大。
酒量大的人也不一定能夠經(jīng)得起這樣的猛灌,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武松的本事的。
這酒老程打的算盤,話說當日程懷英定的是三碗酒,取得是“三碗不過崗”之意,可是老程偏不同意,老程的意思是你想想這在大唐一斤多五十度左右的酒,能難倒不少人,可是你老子我也坑過不少人,那些個在軍中為將的,招呼十幾二十個能喝的還不把你老子喝哭?。〉綍r候都沒地方說理去。
程懷英一尋思也對,再說了古代能人異士可不少,酒量大的人也不少,于是也就同意了程咬金的意見。
程懷英看著樓下人滿為患也是相當?shù)臐M意,突然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于是急忙走上前去招呼道:“道長,您怎么也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藥王孫思邈,孫思邈笑著道:“老道也好一點這口舌之欲,所以就來了,這難道有什么稀奇的嗎?”
“是,是,走走,道長乃是貴客,樓上請?!背虘延⒏吲d的道。
“這????”
“道長放心,這家酒樓就是我家開的,再說了難道盧國公的四少爺會缺道長的酒錢?”程懷英道。
孫思邈略一猶豫,就領(lǐng)著身后的道童走上樓,程懷英還問道:“不知道,小道長如何稱呼?”
那個清秀的小道士一皺眉道:“我干嘛要告訴你?”
程懷英一怔,笑道:“你要是告訴我,咱們就是好朋友了,日后你來這座酒樓吃飯,我不收你的錢?!?br/>
小道士一聽喜道:“你說的是真的?”
“那是,我程懷英一口唾沫一個釘,從來不說假話?!背虘延⒌溃藭r他的模樣就像是一個教壞小孩子的壞叔叔。
“好,我告訴你我叫翟明遠,道號求命?!鼻竺〉朗空f道。
“求命道長?”程懷英默默的念道。
孫思邈道:“這個孩子從小體弱,他的父親也是老道的一位好友,把他托付給老道,老道就給他取了這么一個道號,意為向天求命。”
“哦。”程懷英恍然大悟道:“不知令尊是?”
“我父親姓翟諱字長孫?!钡悦鬟h驕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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