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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景親自動手取出食盒里的菜肴,見常福識趣,一早就吩咐了做流質(zhì)的食物端上來,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遲嘉寧也不挑食,現(xiàn)在只要能填飽她饑腸轆轆的肚子,啥事都先放一邊。
她僵著身體,看著眼眸底下那一個湯匙,眼眸不得不瞄上了魏親王,只見他神色自然,威脅地低喃:
“快吃,還是,崇寧想讓本王用嘴喂?”
唔、好惡心!
遲嘉寧瞪了他一眼,不得不張口微腫的唇瓣,被魏親王一口一口的喂著肉糜粥……
肉糜粥之后,是一碗甜品,遲嘉寧也看不出里頭是什么,反正喝起來微甜,還有點(diǎn)略腥的味道。
“別怕,這不是毒藥,是補(bǔ)湯。對骨頭好,快喝?!?br/>
別人是千金難求。
要不是他吩咐,常福還不舍得讓下人做。
遲嘉寧聽到這話,也不拒絕,反正現(xiàn)在她也無法拒絕,真要是毒藥,那也是沒辦法——死了,說不定就會回到現(xiàn)代了!
魏親王著迷的睨著小婦人微張的唇瓣,他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他對一個婦人的欲望是如此地強(qiáng)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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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么抱著她,看著她,他的身體一直在叫囂著,許是小婦人也察覺了,一直很配合,一絲晃動都不敢有。
想到這里,他瞇著眼眸:好不容易看上個小娘子了,這小娘子太聰慧了,怎么破?
占便宜都找不到機(jī)會了。
吃過晚了點(diǎn)的晚膳,接下來是真的尷尬了。
這時間還不到丑時,距離天亮可是還有一段時間,可現(xiàn)在,遲嘉寧怎么看魏親王也不可能放她離開的作態(tài)!
“魏親王,如今時辰不早了,可允臣女告退?”
也不知道寧震侯府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呢?!
“崇寧想去哪?”
“……”遲嘉寧一看到魏親王冷下來的眸光,心有些膽怯,但是這……她不得不硬起頭發(fā)詰問:
“王爺,如此茍且,于禮不合?還是王爺認(rèn)為,崇寧只配做‘妾’的命?”
無媒茍且,身份再貴重,那也是賤妾的命。
這在哪個朝代,都是通用的。
“本王娶,崇寧愿意當(dāng)本王的王妃了?”
但是,魏親王的話,卻是讓遲嘉寧兀自身體發(fā)硬難受,她張了張嘴,然后才問道:“王爺…你跟臣女開玩笑…你不是有了王妃了?!”
“三書六禮未齊,范氏能算本王的王妃?且,崇寧不是知道,范氏她未進(jìn)魏親王府便已失貞,她豈可再配本王的原配身份!”
遲嘉寧并未因?yàn)槲河H王的話而產(chǎn)生高興,反而心里產(chǎn)生更深沉恐懼的害怕,驚悚地望著魏親王:
“所以,范氏她……被休了?”
“怎么,崇寧怕?”雍景抱著她,怎么可能沒有察覺到她身體驟然的變化,何況小婦人臉上的表情太直白好猜測了。
他瞇了瞇眼眸,也沒有遲疑地回道:“崇寧不明白皇室向來殘酷?范氏她膽敢亂皇族宮闈,她就沒有資格再活下來?!?br/>
就算是皇后的內(nèi)侄女又如何?
只要觸犯了皇室的尊嚴(yán),范氏就只有死路一條。
皇子犯法,都要與庶民同罪,何況她小小的一個皇后內(nèi)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