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外被李木子和薛青聯手布下一個結界,只限制獨孤依琳的出入,他們即使想救也無能為力!
無奈之下,獨孤絕月只好留下獨孤盈月守著獨孤依琳,連夜趕回汾陽城去找救兵。
媚姨娘聽完獨孤絕月的敘述腳一軟,差點暈倒!
她本以為這一次獨孤依琳能夠翻身的,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看著臉‘色’慘白的媚姨娘,獨孤絕月嚇得趕緊攙扶住,“娘親,你要保重啊,妹妹現在被抓了,你可不能再出什么事情!”
“絕月,娘沒事,你過來給娘研墨!”
媚姨娘說完,來到書桌前,提筆開始寫信。
片刻之后,將一封信‘交’給了獨孤絕月,“兒啊,你今晚務必將這信送去逍遙山你師公流云道長的手里!”
“是,娘親!”獨孤絕月興沖沖地拿著信出了‘門’,只要流云道長一來,就有人為他們撐腰了,十個獨孤伊人都不會是對手!
第二天
一大早,學生們就開始打點行裝,吃過早飯后,開始啟程。
依舊是有召喚獸的騎著召喚師飛行,沒有的就御劍或者騎馬。
見獨孤伊人沒有御獸,也沒有御劍,而是騎著白鷺,李木子和簫劍還有薛青都主動的跟在她身后。
一路上,三人怕她悶,都不停的跟她講話,休息的時候還殷勤的端茶遞水,上干糧。
傍晚時分他們回到了汾陽城,一進城‘門’,就聽見震耳的爆竹聲,和街道兩邊擠滿的人。
那些人一看見獨孤伊人,都跟瘋了似得朝她擠過來,不停的大喊著。
“獨孤院士,我們好崇拜你??!”
“獨孤院士,你是我們天旗國的驕傲??!“
“獨孤院士,幫我簽個名吧!”
“……”
獨孤伊人被擠的差點從馬上甩下來,心中大汗,這消息傳得也太快了吧!
李木子和簫劍還有薛青趕緊上前護住獨孤伊人,將百姓隔離開來。
百姓們對獨孤伊人的熱情和崇拜,還有學院高材生對獨孤伊人的呵護,在獨孤盈月眼里顯得那么的刺眼!
和她有同樣心情的還有獨孤依琳,此刻她正被綁在馬上,咬牙切齒,一臉憤恨的看著人海中的獨孤伊人,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老天這么不公平,給了她嫡‘女’的身份,又給了她翻身的機會!
她不甘心,死都不甘心!
然而不甘心和憤恨只是她一廂情愿。
獨孤依琳的恨并沒有傷到獨孤伊人絲毫,反而快速被淹沒在洶涌的人‘潮’里。
百姓的熱情真是吃不消啊,一直堵在城‘門’口,不但使學院的隊伍不能前行,還堵住了要出城‘門’的商隊,致使‘交’通癱瘓。
獨孤伊人苦笑一聲,這古代人一點也不遜‘色’于現代的追星族,沒想到在現在令人聞風喪膽的她,在異時空居然過了一把明星的癮!
“謝謝大家了,請大家讓一讓,我們還要回學院‘交’接一下?!?br/>
獨孤伊人坐在馬背上非常謙虛的跟百姓們說道。
現在在公眾面前,她必須保持親和力。
良好的形象對于以后的生活和發(fā)展是非常有用的。
“既然獨孤院士發(fā)話了,鄉(xiāng)親們就都回吧!”守城‘門’士兵趕緊上前疏散群眾。
百姓們都很配合的讓出了一條道,讓獨孤伊人和隊伍走了出去。
走出人群的隊伍一分為二,李木子和薛青帶著幾個學生押著獨孤依琳去往順天府,其余的全部跟著獨孤伊人回了靈奇學院。
獨孤伊人回到靈奇學院,‘交’接了一下,正準備回家,不想簫劍突然慌慌張張的來找她。
“獨孤院士,不好了不好了!”
簫劍跑的氣喘吁吁,看來是真有急事。
獨孤伊人停下腳步問道:“簫劍,出了什么事?”
這幾天的相處,她和幾人已經格外的親厚。他這么慌慌張張的一定有重要的事情。
“獨孤絕月帶著逍遙派的首席,在學院里找你呢?”簫劍答道。
他自是知道獨孤伊人還獨孤絕月三兄妹的過節(jié),怕流云道長對她不利,畢竟流云是一派首席,修為高深。
逍遙派?
獨孤伊人想了一會兒終于想起來了,那媚姨娘就是逍遙派首席大弟子流云道長的弟子,他難道是來替獨孤依琳報仇的?
“獨孤院士,我看你還是躲躲吧?!?br/>
這逍遙派雖然比不上青云‘門’強大,可也算的上是靈奇大陸上高端大氣上檔次的修真‘門’派。
他們的可是實力也不小覷的。
躲?
她獨孤伊人可不是膽小鬼,躲得聊初一躲不過十五,既然對方是沖著自己來的,那么就該會一會。
“走,去看看?!?br/>
打定注意,獨孤伊人跟著簫劍來到了諸葛院長的休息室。
一進‘門’就看見諸葛院長,和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坐在一起喝茶,還有說有笑,看來關系不一般。
看見獨孤伊人進來,流云道長放下了杯子,臉上的笑意一斂,嚴肅的看向獨孤伊人問道:“你就是獨孤伊人?”
本以為是什么三頭六臂的能人,不過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
“獨孤院士,這位是逍遙派掌‘門’的首席大弟子流云道長?!?br/>
諸葛天機介紹到,剛剛他已經和流云聊過,從聊天的內容中,不難看出,他也是為了太虛劍而來。
“不知道前輩找我有何事?”獨孤伊人目光對視流云道長,沒有絲毫閃躲的意思。
第二大‘門’派又怎么樣,不順眼照滅!
“你這丫頭可真夠狂妄的,見到長輩都不行禮的嗎?”流云道長不悅的看著獨孤伊人。
難怪自己的徒孫會栽在她手里,這丫頭的定力非一般人能比,一看就不是軟柿子,剛剛自己還真是看走眼了。
“流云道長,你是長我?guī)讱q,我也稱呼過您前輩,你還要我行什么禮?”獨孤伊人冷眼看著流云道長。
既然是媚姨娘一伙的,那她絕對不會給他什么好臉‘色’!
他又不是她家長輩,又不是師‘門’長輩,要她行什么禮!可笑。
“你!”
流云道長本‘欲’發(fā)作,但自持是長輩,只能壓下怒氣,耐下‘性’子,接著說道:“貧道乃是你娘親的師傅,你難道不該成為貧道一聲師公?”
也許讓這丫頭知道自己的身份,內心會對自己懼上幾分,那接下來的事情就會好辦多了,說不定她會主動把劍‘交’出來呢。
他正在打如意算盤的時候。
獨孤伊人卻哈哈大笑了起來,“流云道長,我的母親芳華夫人早在十幾年前就死了,至于師‘門’嗎嘛,晚輩師承青云‘門’祖師爺,您怎么會是我的師公?”
聽到獨孤伊人這樣好不給面子的解釋,流云道長再好的忍耐力都崩了!
一直被青云‘門’壓著已經很不爽了,現在這丫頭還要那青云‘門’說事,不由得流云怒火大旺。
一直被人捧習慣了的她,怎么能夠忍受一個小輩的傲慢無禮和徹底無視!
“猖狂小兒,今天貧道就代替你父母好好教育你!”
流云道長氣沖沖的甩動手里的拂塵,朝獨孤伊人打來。
流云道長的玄力泛著正‘色’的玄光,修為正是玄靈期中階。
這一拂塵名為只手遮天,無論獨孤伊人怎么躲都是躲不過的,實力相差兩個級別六階,她只好喚出太虛劍,利用神兵之力將招式硬生生破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