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位隊長卻并未生氣,只是把之前的說辭又說了一遍,“這一帶如今有匪寇流竄,我們只是想要查找下,看看是否有匪寇藏匿在你們這商隊中。”
“那查到了嗎?”
“尚未?!标犻L說著,視線卻一個勁兒地朝著高小圓的望去。畢竟這個少女的身形和年齡,倒頗為符合上頭所要尋找的那人。
“這……翊公子的丫鬟,自是沒什么不妥的?!标犻L眼珠一轉(zhuǎn),說道,“只是我看著這丫鬟,像是在哪兒見過似的,敢問公子的丫鬟,是哪里人,可也是華國人?”
一旁的高小圓只覺得手心中全是汗,雖說這會兒是在給冰翊伺候茶水,但是腦子里卻早已成了一團漿糊——亂得很。
是赤玦,是赤玦在動用洛國的力量在找她!
可是……能喊嗎?
想到這兒,她的手不覺一抖,茶碗中的茶水濺出了一些。
冰翊微蹙了下眉頭,眸光淡淡地瞥向高小圓,“怎么了?”
“沒……沒什么?!彼拖骂^道。
“她是我在麗國收的丫鬟。若是差爺有什么疑問,大可去麗國的皇城問個明白?!北吹?。
隊長一驚,驀地記起,曾有麗國公主主動想要下嫁給這位翊公子。于是他又不由得看了高小圓幾眼,心中猜測這個少女,莫非是麗國公主所賜。
只不過隊長的心中還有絲疑慮,于是道,“不知可否讓在下單獨和公子的這位丫鬟說幾句話?”
冰翊神情未變地道,“自便?!?br/>
反倒是高小圓聽到后一愣,怎么也沒想到冰翊會如此輕松地答應(yīng)她和洛國的官差私下聊天。難道他就不怕,她會說出一切嗎?
放下手中的茶碗,高小圓跟著那隊長下了馬車,走到了堆放著雜貨的推車前。
隊長從懷中掏出一幅畫,對著畫看了看,又很認(rèn)真仔細(xì)地看了看高小圓,以確定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畫中的人。
看著這幅畫,高小圓悲催了。不得不說,這幅畫畫得很像她,尤其是那種神韻,可見畫這畫的人應(yīng)該很熟悉她才對。
可問題是,她現(xiàn)在的這張臉,和這畫頂多只有2、3分的想象了。原因很簡單——她被易容了!沒錯,是易容!
冰翊只是簡單的在她臉上擺弄了幾下,就令得她的容貌幾乎變了個樣。
“奈斯圖謎求?!标犻L突然對著高小圓吐出了這句話。
若是這個時空的其他人聽了,恐怕會沒反應(yīng),可是對于一個上英語課上了7、8年的高小圓來說,幾乎是本能反應(yīng)地開口道,“nice to meet you!”
一瞬間,隊長愣了,高小圓也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