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場風波,四周氣氛提升到了高點,聲浪一浪高過一浪,每個人似乎都很興奮,除了遠教官和冥。
“這小子親了我女兒?”遠教官僵硬地扭頭看向我們,聲音都帶著顫抖。
凌思賢和冰鳳互看一眼,然后像搗蒜般使勁點頭,過程中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音。遠教官看到我們的回應,漸漸垂下眼眸,那高高的領子將他的臉遮住,晦暗不明,像是有什么在靜靜沉淀。凌思賢又緊張地戳了戳旁邊的冰鳳,發(fā)現(xiàn)這家伙早已渾身哆嗦,肌肉緊繃得好像戳在一塊大理石上。
“要被殺得又不是你,你怎么這么緊張?”冰鳳的緊張感并沒有得到緩解,他神色木訥,緩緩說道:“我也不知道,可能。。??赡?。。。?!彼穆曇粑⑽⒗?,把凌思賢拉到身邊,在他耳邊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可能是條件反射?!?br/>
“噗”凌思賢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前面就是遠教官。聲音把遠教官從游離的狀態(tài)拉了回來,他盯著凌思賢,又看了看凌思賢旁邊的冰鳳,突然笑的很詭異。
【比試臺上】
冥整個人平躺在臺上,似乎沒注意到周圍的熱鬧氣氛,他呆呆地盯著由繪彩玻璃構(gòu)成的圓弧形屋頂,腦子里空白一片,心卻撲通撲通地跳著,像是一個死去多年的人,重新活了過來。過了很長時間,他忽然意識到什么,抿了抿唇,嗖的一下站起,從臺上下來,周圍的人自覺為他讓開道路,看著他離去。那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竟有些孤單,有些落寞。
冥啊,他心中有責任,他自以為拋棄了七情六欲,為了責任,可是但凡有心又怎會沒有情。
龍生于九天,乃混沌所化,不殺不屠,人奉之為神,喜與人交友。但人有欲,妒其能,貪其身,天地之劫,狡詐之術,屠龍之變,終終其跡,盛世不在。
--《涼塞志1919》
天又下起了小雨,稀稀疏疏地飄在衣袍上,干燥的衣物被緩緩打濕,冥獨自一人漫步在空蕩蕩的街上,四周的景物斗轉(zhuǎn)星移。突然頭頂?shù)挠晖A?,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黑色的大傘和眼前的遠方。
“喲,我是看你可憐才給你撐的。”遠方把頭一扭,眼睛卻不自覺地瞄向冥。
“離我遠點?!北淝彝赖穆曇粼诳諘绲拇蠼稚匣厥幜季茫ざ嘉丛春趥愫瓦h方半眼就掠過他們徑直而去。
誒,雨似乎大了,都到眼睛里了。遠方呆呆地站在原地如此想著。
【會場】
“凌思賢你要挺住?!北P盯著凌思賢的眼睛聲情并茂地說著。
“你也是?!绷杷假t答到。
“那么比賽開始。”裁判的聲音在會場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