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之火是很難傷到葛德文的,這是必然的。
人家怎么說都是第五階的超凡者,黎久不管用什么欲望都難以影響到他。
他又是被龍血洗禮過的戰(zhàn)士,心如鐵石。
龍血戰(zhàn)士第五階超凡者戰(zhàn)力第一,可不是隨便說說的,不僅僅是肉體力量強大,還在于心靈也一樣強大,他們基本已經(jīng)可以免疫大部分的心靈攻擊,甚至有時候可以短暫屏蔽命運。
這樣的存在,的確是戰(zhàn)力無解。
可惜,他遇到了黎久。
黎久自身是的確沒有能夠?qū)Ω鸬挛脑斐蓚Φ臇|西,但是他背后有高人啊,大神那是一打接著一打的。
雖然大龍,不可名狀的偉大存在,巫毒之神請不動,可光輝之神,那是真的隨叫隨到。
這不才給他來了一套十六翼天使祝福嗎?
反正,現(xiàn)在他和光輝之神還是蜜月期,這家伙要靠他在西海傳播信仰,那么干脆使勁狠狠薅祂羊毛好了。
正常的欲望,葛德文都能頂住,但是神的呢?
光輝之神可是現(xiàn)在存世的,唯一擁有真正神名的存在,祂別的欲望或許沒有,把別人培養(yǎng)成祂的狂信徒的欲望絕對是滿滿的。
葛德文又是扭曲之影的信徒,到時候……
在揮出手里的欲望,和葛德文的巨斧碰撞的瞬間,黎久已經(jīng)想好了劇本了。
當然,也不算是想好劇本,這屬于是照抄模擬過程了。
模擬里,葛德文將敗在這一刀上。
葛德文還不知道,他將經(jīng)歷什么,他只知道,一直揮砍手里的戰(zhàn)斧,將面前的這個家伙一直砍成肉泥為止。
只是第一斧過去,他馬上感覺到了不對勁,對方的刀有問題,那刀上的火焰一下纏住了他的斧頭,繼而燃上了他的身體。
那股火焰里,有著別的東西,好像是精神方面的東西。
不過,葛德文根本不怕,他只是覺得好笑,覺得靠這種東西就能擊敗他嗎?
精神攻擊,不知道他最不怕的就是精神攻擊嗎?
已經(jīng)沒有別的手段了嗎?
葛德文立刻就知曉了黎久的打法,然后表示出了極大的不屑,并且再次出手。
只是,他的那種不屑才持續(xù)了一秒鐘,他的自大就給他了一個最大的教訓。
一股極其宏大的,莊嚴,肅穆到根本讓人難以抵抗的光,在他的心里,在他的整個身體里炸彈般爆破開來。
一陣陣的圣詠聲讓葛德文無力抵抗,他感覺到頭顱疼痛,充斥著那些聲響,同時,他的心里居然起了一種對那股圣光想要頂禮膜拜的沖動。
非常沒來由的,可就是出現(xiàn)了。
這種情緒,和他本身對于扭曲之影的崇拜是完全相對立的,他整個人徹底矛盾了起來。
以至于,他就那么宕機在了當場。
一把斧頭也就那么停滯在了空中,沒法再揮動。
他的攻勢就像是一場最盛大的雷電風暴,雷聲轟鳴,卻沒有一點電劈下,也沒有雨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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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都在跟著他沖鋒的手下都是愣住了,不明白自己的老大怎么了。
而黎久卻是笑了起來,他能感覺到,那位光輝之神在向他表達最大的喜悅和滿意。
顯然,祂對于葛德文這樣實力強大的狂信徒儲備人才,非常喜歡。
而且,還是用如此簡單,方便的手法就入侵成功了。
葛德文站立在那里,從一開始的呆滯,到后面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繼而是狂躁地喘息,最終,他又是一口鮮血猛地噴吐了出來。
“我不聽!我不聽??!”他大聲吼叫了起來,好像是在跟誰爭辯一樣。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我不會聽你的!我不會崇拜你!”他拼命地揮舞起了手里的巨斧,卻不是對著黎久了,而是對著空氣。
他已經(jīng)徹底崩潰了,被光輝之神的無限圣光給侵蝕。
“偉大的扭曲之影,請您降臨,庇護于我!”沒有辦法之下,葛德文只能向他的神,扭曲之影求助了。
可惜,那位平日里向來有求必應(yīng)的扭曲之影,這一次沒能再回應(yīng)他最虔誠的信徒。
主要是,光輝之神已經(jīng)直接闖進了葛德文的精神世界里去了,扭曲之影根本就是三流偽神,甚至連偽神都算不上,祂完全是不敢和光輝之神這種頂級大神斗的。
黎久看著自己跪倒在了地上的葛德文,打算一槍把他爆頭了,但是馬上光輝之神的信念就來了,讓他不能這樣做,祂一定要收服這個優(yōu)質(zhì)的人才,為傳播光輝的事業(yè)添磚加瓦。
黎久撇了撇嘴,心說,要說無恥,還得是您啊。
沒辦法,他只能熄了爆頭賺箱子的想法,轉(zhuǎn)而帶人開始進攻整艘災(zāi)厄號。
災(zāi)厄號不愧是蘭斯幽靈第三艦隊的核心所在,強者如云,哪怕沒了葛德文,還是有不少厲害人物的。
可惜,在黎久十六翼天使的加持下,加上五階的阿瑟·羅耶的幫忙,沒了葛德文的阻攔,那就是砍瓜切菜。
有些人到死都沒有能明白過來,自己為什么就死了,葛德文老大到底在干什么?
葛德文就跪倒在那里,一會怒罵,一會忽然又虔誠地祈禱,一會痛苦地掙扎,甚至最后已經(jīng)拿起斧頭砍自己了。
不過他到底是已經(jīng)強化到了頂點的龍血戰(zhàn)士,連自己的斧頭都難以砍傷他的身體。
但他,根本沒辦法再幫他的船員了。
有那么一刻,他也顯露出了痛苦的神情,知道他的船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浩劫,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一直到黎久差不多將災(zāi)厄號掃蕩了一遍,他又回到了船頭,看著已經(jīng)有些萎靡不振的葛德文,也是忍不住搖頭。
這么一個強悍無匹的戰(zhàn)士,既沒有受到致命傷,也沒有斷手斷腳,可就是沒法再戰(zhàn)一下,一身武力無處可用。
有時候,信仰的可怕實在是殺人無形啊。
以后,他和光輝之神之間,必然是存在一場較量的。
他可不想變成葛德文這樣。
不過這個時候,大家還是朋友,同盟,他還是要幫一腳的。
所以他湊近葛德文對他說:“你覺得你還能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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