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已死,玄寧軒真的不知道他該問誰。
“皇上,您不要擔(dān)心,娘娘一定會吉人天相的?!辈氏紕裎康恼f道,心中卻很擔(dān)心慕容靜婉的安慰。
“但愿左亦能盡快找到靜婉?!毙庈幧裆氐恼f道。
“皇上,時辰不早了,您早些休息,明日還要早朝?!辈氏夹÷暤膭裎康?。
“朕知道了,你暫且退下。”玄寧軒疲憊的揮了揮手,閉上了雙眼。
彩霞快速的退出了御書房,偌大的御書房很快恢復(fù)了安靜。
玄寧軒很快的睜開了雙眼,他如何能睡的著,他不怕死,他卻希望慕容靜婉能夠好好活著。玄寧軒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快速的走向先皇的寢宮,他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先皇的身上。希望他在宮中留下了水韻宮的地址。
自從去了洛陽之后,小玄澈變得更粘自己了,只要自己一松手,小玄澈就會大哭不止。
即使玄寧逸想要抱小玄澈,小玄澈也會很不給面子的大哭不止。
“澈兒睡著了。”玄寧逸柔聲問道,忍不住撓了撓熟睡中澈兒柔嫩的臉龐。
慕容靜婉點了點頭,柔聲說道:“是呀,澈兒好能睡。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讓我抱抱,這個小家伙醒著的時候我都無法抱他。”玄寧逸臉上盡是哀怨的表情,當(dāng)初慕容靜婉去了洛陽,小玄澈都是由他一人親自照顧。哪知慕容靜婉一回來,小玄澈竟然不要他抱了。
每次抱著大哭不止的小玄澈,玄寧逸的心中就會升起一種挫敗感。
“真不愧是玄寧軒的兒子,和你父皇一樣討厭義父?!毙幰莺芸煲庾R到自己說錯了話,歉疚的看著慕容靜婉。
慕容靜婉并沒有生氣,淡淡的說道:“逸,你說的都是事實,澈兒是軒的兒子?!?br/>
突然一陣鼓掌聲自兩人背后響起,慕容靜婉和玄寧逸猛地轉(zhuǎn)過身,他們兩人真是太大意了,連有人靠近都沒有發(fā)覺。
看清來人的面容之后,慕容靜婉不由得抱緊了懷中的玄澈。
“沒想到兄妹亂。倫生下的兒子竟然這么健康?!蹦饺菡恼f道,眸中卻竟是恨意,為什么他們的孩子會是正常的。
玄寧逸在聽到慕容正的話時,身形不自覺的晃了晃,現(xiàn)在知道真相的唯有他一人。玄寧軒和慕容靜婉不是兄妹,他們的孩子怎會不正常。
“你設(shè)計讓洛陽的百姓中毒,騙軒離開京城,你究竟在密謀什么?”慕容靜婉一字一句的質(zhì)問道。
慕容正突然瘋狂的笑了起來,“慕容靜婉你還不明白嗎?我要毀了那個狗皇帝的基業(yè),但是我慕容正坐上皇位,必定引起天下百姓的不滿,你說我該怎么辦?”
玄寧逸也幡然醒悟,側(cè)身擋在了慕容靜婉和小玄澈的面前。
“看來你們都明白了,把孩子交出來,或許我可以饒你們一命?!蹦饺菡恼f道,眸中閃動著殺意。
慕容靜婉將手中的小玄澈放在了玄寧逸的手中,柔聲說道:“逸,帶著澈兒先走,我來應(yīng)付他?!?br/>
慕容靜婉的話剛說完,玄寧逸懷中的小玄澈突然啼哭不止。
“靜婉,你帶著澈兒先走,澈兒現(xiàn)在只認(rèn)你,我留下?!毙幰菰俅螌⑹种械男⌒悍呕亓四饺蒽o婉的手中,神色凝重的說道。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慕容正,若是死了,慕容靜婉會永遠(yuǎn)記得他,所有的秘密都會隨著他的死而成謎,慕容靜婉和玄寧軒再也無法在一起。
“你們兩個誰也走不了。”慕容正渾身散發(fā)著陰冷之氣,讓小玄澈哭得更大聲了。
慕容靜婉和玄寧逸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同時出手攻向慕容正。
慕容正冷冷一笑,側(cè)身躲開了兩人的攻擊,銳利的劍氣將慕容靜婉和玄寧逸分開。慕容正決定速戰(zhàn)速決,他沒有時間和慕容靜婉耗。
慕容正的武功本就在兩人之上,由于慕容靜婉和玄寧逸身手變得慢了,對于慕容正來說反而變得更輕松了。
“逸,小心?!蹦饺蒽o婉驚慌失措的提醒玄寧逸,想要趕過去卻終是徒勞。
慕容正卻因為慕容靜婉的突然出聲而順便變了方向,原來劈向玄寧逸的掌風(fēng)轉(zhuǎn)而劈向慕容靜婉。
慕容靜婉還來不及反應(yīng),胸口就重重挨了一掌,身子飛了出去,慕容靜婉下意識的護著懷中的小玄澈。
身子重重的撞在了一旁的墻壁上,又重重的摔落在地,慕容靜婉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卻仍然護著懷中的小玄澈。
“婉兒。”玄寧逸大驚失色,快速的跑到慕容靜婉的面前,但是慕容正比他更快,飛快的自慕容靜婉手中將小玄澈奪了過去。
離開了慕容靜婉的懷抱,小玄澈再次大聲的哭泣。小玄澈的哭聲如銳利的劍深深地刺痛了慕容靜婉和玄寧逸的心。
玄寧逸快速的將慕容靜婉抱在懷中,右手抵住她的后背不斷的輸送著內(nèi)力。
慕容靜婉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慕容正懷中大哭不止的小玄澈,淚水順著眼角滑落,與嘴角的血跡混成一片。
“把澈兒還給我?!蹦饺蒽o婉聲嘶力竭的喚道。
“慕容靜婉,玄寧逸,今日我不殺你們,我要你們代替你們的娘親和狗皇帝看看我是如何毀了他的基業(yè)。你們放心,我很快會讓你們一家團聚,也很快會讓這個野。種下去陪你們?!蹦饺菡涞恼f道,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
看著慕容正即將抱著大哭不止的小玄澈轉(zhuǎn)身離開,慕容靜婉吃力的想要站起來阻止,卻一個趔趄再次摔倒在地。
“把澈兒還給我?!蹦饺蒽o婉哭著叫道,心中盡是悲愴。
玄寧逸緊緊地抱住慕容靜婉,心中很是歉疚。若是他拿出水芷清的信件,若是他告訴慕容正玄寧軒是他的兒子,玄澈是他的孫子,他是不是會放下仇恨。但是玄寧逸卻沒有這么做,眼睜睜的看著小玄澈被抱走,看著慕容靜婉陷入痛苦之中。
慕容靜婉靠在玄寧逸的懷中不斷的流淚,痛苦的重復(fù)道:“把澈兒還給我,把澈兒還給我?!?br/>
玄寧逸輕輕地打橫抱起慕容靜婉朝宮內(nèi)走去,柔聲安慰道:“婉兒,等你身子好了,我們一定會把澈兒帶回來的。慕容正現(xiàn)在還未達(dá)到目的,他定然不會傷害澈兒?!?br/>
慕容靜婉不住的哭著流淚,痛苦的說道:“不是的,澈兒離開我會大哭不止,會睡不著,會生病的?!?br/>
玄寧逸不舍的親了親慕容靜婉的額頭,不知該怎么安慰她。
慕容靜婉突然在玄寧逸的懷中掙扎起來,玄寧逸一個不小心,竟讓慕容靜婉掙開了。慕容靜婉快速的朝門外跑去,只是沒跑幾步,就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子緩緩地下墜。
玄寧逸神色大駭,立刻抱住了慕容靜婉下墜的身子,快速的點了慕容靜婉的昏睡穴。
再次將昏睡過去的慕容靜婉打橫抱起,放置在房中的床上。
凝視著慕容靜婉蒼白的容顏,玄寧逸的淚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慕容靜婉的臉頰上。
“婉兒,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即使我這輩子注定是你的哥哥,但是我真的不愿見到你在和玄寧軒在一起?!毙幰輵曰谥?,卻無法改變小玄澈已被擄走的事實。
玄寧軒好不容易在先皇的寢宮中找到了水韻宮的地址,立刻帶著御林軍趕來了,可他終究晚了一步,地上一灘干涸的血跡,讓玄寧軒不禁倒退了幾步。若不是身后的侍衛(wèi)扶著,他早就倒了下去。
玄寧軒臉色大駭,快速的走進水韻宮。直到看到床上的慕容靜婉,玄寧軒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你怎么來了?”玄寧逸猛地站了起來,臉上盡是不悅之色。
“靜婉怎么了?”玄寧軒快速的走進慕容靜婉,冷冷的質(zhì)問道。
“婉兒變成這樣都是你這個皇帝無能,慕容正打傷了婉兒,搶走了澈兒?!毙幰萃纯嗟恼f道。
玄寧軒震驚的看著玄寧逸,靜婉被打傷了,澈兒被擄走了?
狠狠地抓住玄寧逸的衣襟,玄寧軒憤恨的說道:“朕把靜婉交給你,你竟然會讓她受傷,還讓人帶走了澈兒,為什么你沒有受傷。”
玄寧逸沉默不語,的確這一切都是他的錯,他沒受傷,靜婉卻受了傷,他明明有機會阻止慕容正,卻眼睜睜的看著澈兒被帶走。
見玄寧逸沉默不語,玄寧軒狠狠地將玄寧逸推倒在地,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名字。慕容正?慕容靜婉和慕容靜姝的父親,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為什么要打傷慕容靜婉,帶走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