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太奇怪了!鈺嬈的眼神太奇怪了,好像是能看透他一般,還有她剛才說的話。
“鈺嬈……”
“高志遠(yuǎn),我恨死了你!”高志遠(yuǎn)剛開口,鈺嬈不由分說,上來就打,高志遠(yuǎn)毫無防備被她打了幾巴掌踢了幾腳后便趁著高志遠(yuǎn)不備,向著虛掩著的門奔過去,一開門,便飛奔出去。
這幾日身子她吃的好喝的好,又沒有高志遠(yuǎn)的騷擾,倒是養(yǎng)精蓄銳了,這次趁機逃跑她倒是做的行云流水。
平時那屋子都被人看著鎖的緊緊的,要不是高志遠(yuǎn)過來,她都沒有逃跑的機會。
鈺嬈一面跑一面高聲呼救,在這原本靜謐的院子里也傳出了不小的動靜。
高志遠(yuǎn)反應(yīng)過來之后,自然是轉(zhuǎn)身跑出去將人提回來。
此刻鈺嬈卻沒有跑出多遠(yuǎn),只是她終究還是逃脫不掉,被尾隨過來的高志遠(yuǎn)隨即捉住,不顧她的反抗,將人直接抗在肩膀上抓了回來。
在高志遠(yuǎn)肩膀上掙脫不開的鈺嬈還不忘了高聲斥罵,恨不得整個院子的人都知道高志遠(yuǎn)在這里金屋藏嬌,還是個悍婦。
高志遠(yuǎn)進(jìn)門之后將鈺嬈毫無憐惜的就扔在了床上,這次他不會心慈手軟,不管她之前激動的情緒莫名其妙的言論,還有她知道自己“高小球”這個名字,所有的疑惑通通拋在腦后,千里相思不如軟玉在懷,他現(xiàn)在就要讓她徹底的臣服于自己身下。
…………
高志遠(yuǎn)這邊的熱鬧很快就傳了出去,而另一處院子里的鈺柔正在破口大罵。
“你個高志遠(yuǎn),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個關(guān)口還在院子里玩女人,弄出這么大的動靜,真是無恥?!?br/>
鈺柔心知高志遠(yuǎn)心不在自己這,出去玩弄女人也是常態(tài),可是把人弄到自己書房,還是第一次。
這樣的想法,讓她自己害怕。
鈺柔的憤怒引得木瑯頻頻蹙眉。
“夫人,這聲音聽起來分外的熟悉,難不成是……”后面的話木瑯沒敢說,然而木茵聞言卻眉頭一皺小聲說道:“難不成,是那位縣主?”
木茵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被幾個人聽到,鈺柔瞪了木茵一眼,木茵忙將頭低下,后知后覺一般的捂住了嘴,她一不小心真相了?
“你們兩個給我出去?!扁暼犭[忍著滿心的怒氣趕人,兩人也不敢說什么,只能退出去。
剛退了兩步鈺柔再次說道:“把你們的嘴給我管嚴(yán)實了,別出去給我胡說八道,聽到?jīng)]有?”
“是!”兩人齊聲回答。
門一開一合兩人都退了出去之后,鈺柔這才放下了架子,想到高志遠(yuǎn)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此刻還把鈺嬈給弄到別院來,不由得氣急敗壞的將桌子上的東西都拂落在地。
屋子里頓時傳來叮叮當(dāng)當(dāng)破碎的聲音。
“你明知道她聽到縣主的事會發(fā)怒你還惹她,這是何必呢?”木瑯不悅的抱怨。
平日看著木茵挺聰明伶俐的人,怎么這個時候就缺了個心眼犯錯誤呢?
“……這么說,還真是縣主大人了?!蹦疽鸫丝虒δ粳樀谋г菇z毫不理會,低著頭攪著手里的帕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在蔣府這么久,即便是聽到一聲也猜得出來,只是不知道現(xiàn)在怎樣了,唉,你去哪啊?”木瑯話還沒說完,木茵便已經(jīng)快步離開了,絲毫不理會木瑯的召喚,似乎有很急的事一般。
此刻房間內(nèi)的鈺柔想了想,將木瑯又喊了回來。
“木瑯,你進(jìn)來?!蹦粳樎犃诉@呼喊又折了回去。
而木茵原本邁出的腳步又停頓了,轉(zhuǎn)身跟了過去。
“你將這個給她下到吃食里?!扁暼崮贸鲆话幏?,吩咐木瑯道。
木瑯聞言嚇得發(fā)抖,顫著聲音揣測。
“夫人,這是什么?”
“你管他是什么,讓你做你就做,哪那么多廢話?”鈺柔見木瑯不但不乖乖馬上行動,還詢問起來,不由得大動肝火。
“可是夫人……”木瑯話還未說完,鈺柔便拍案而起。
“什么可是,可是什么?她壓制了我這么多年,如今還要跟著我到高府來壓制我么?”鈺柔回想自己所有的苦頭都脫不開鈺嬈的關(guān)系,如今人都落在自己府里了,她若是不動手就太對不起自己受的罪吃的苦了。
“夫人,這可是毒藥?”木瑯一見鈺柔火氣之大,足以燒盡一切,便狠下心,咬著唇問道。
鈺柔見木瑯瑟瑟發(fā)抖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
“既然你想知道,不妨就告訴你,沒錯這就是川腸毒藥,讓她吃了便可一命歸西,怎么樣?你敢違抗我的命令不去做么?”
鈺柔索性就是威脅她,誰叫她是主子,木瑯是奴婢,主子掌握奴婢的生死,奴婢只能為主子命是從呢。
就是這樣的世道,尊卑有別的世道。
木瑯聽到了自己揣測的答案,更是害怕的拒絕。
“夫人,奴婢做不到,奴婢膽子小,奴婢不想害人,求求你,饒了奴婢吧?!蹦粳槗渫ㄒ宦暤墓蛳拢澏吨曇粽f道。
她不忍心去害人,何況還是有恩與自己的鈺嬈?若是恩將仇報她還是人么?
“做不到?你是我的奴婢,我讓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你竟然告訴我你做不到?”一向溫婉的木瑯也會反抗?這點讓鈺柔十分驚訝。
“夫人,奴婢真不敢。”木瑯說著咣咣的磕起頭來。
“你,你真是太大膽了,我的命令都敢違抗?!扁暼嵋贿呎f著,一邊起身找到一根雞毛撣子,對著木瑯抽了過去。
細(xì)細(xì)的竹條抽在她的手上身上,立刻就起了紫色的痕跡。
“啊,疼?!北怀榇虻哪粳樢幻嬲趽跻幻婧疤?。
“疼,你不疼,你就不知道我有多疼?!扁暼岈F(xiàn)在已經(jīng)陷入了一種扭曲的狀態(tài)。
“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想的什么我不知道,你別想著念著她的恩情就不把我的話當(dāng)回事,要知道你和你一家子的命都在我手里,看你還敢不敢不聽我的話?!扁暼嵋贿呎f著,一邊用雞毛撣子抽打著木瑯,木瑯哭著躲避。
“夫人,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