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每一個中秋沒有什么兩樣,穆童佳和馬瀟瀟回家和父母一塊過。..cop>穆遠坤和童愛玲接力賽似的把兩個人碗里堆的像小山。
“媽,我是您親生的嗎?”穆童佳莫名其妙問。
“不是,你是你爸從垃圾桶里撿回來的?!边@話,她聽了不下五百回。
“親媽,我的親媽,我真是你親生的,你夾這么多菜,我吃得了嗎。我都快撐著了?!?br/>
穆遠坤和顏悅色:“吃不了剩下,一會還有瀟瀟最愛吃的水餃,留點肚子一會吃餃子?!?br/>
“親爸,你就不能把這些吃的喝的變現(xiàn)兌給我?”
“這孩子上輩子是干什么的?對錢這么貪婪?!蓖瘣哿岵粷M。
“我上輩子肯定窮困潦倒,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所以這輩子對錢情有獨鐘。親爸,親媽,你們就彌補我上輩子的缺憾吧?!?br/>
“叔叔,阿姨,她就是矯情,也沒餓著,也沒凍著。你們不要被她的可憐假相迷惑,一定把手里的錢看好了,我保證一年下來,她對錢絕對沒有那么熱衷?!瘪R瀟瀟說。
“老大,你到底是哪邊的?”她氣的吡眉瞪眼。
“我……我當然是屬于真理這頭的?!?br/>
氣的穆童佳咬牙切齒,沖著馬瀟瀟低吼:“馬瀟瀟,我詛咒你養(yǎng)活我一輩子?!?br/>
馬瀟瀟滿不在乎:“沒問題,我只會讓你有吃有喝,但沒有多余錢讓你揮霍。你考慮考慮要不要我養(yǎng)活?”
穆童佳白了一眼,氣憤地夾起一個餃子,嚼了兩個囫圇吞下去。
費子墨幾乎睡了一上午,醒來也不想起,昏昏沉沉又睡去。睡的頭昏腦漲。實在睡不著時,發(fā)現(xiàn)該打電話和父母問聲好,結果跳出了不下十個莫妮卡的電話。
他以為有什么急事,趕緊撥過去。
“費總,你總算接電話了,我以為你出什么事了。”莫妮卡那頭十分焦急。
“怎么了?有事?”費子墨心里一陣不安。
“以前打您電話,一打就通,這次打了一上午不通,可把我著急壞了。”
“我一直睡覺,沒開手機,有什么事嗎?”
“今天是中秋,你一個人在家嗎?”
“嗯,怎么了?”
“我想邀請你來我家和我一塊過中秋。..co
“晚上你不是參加那個派對?”
“嗯,中午我們一塊過,我包了餃子,也做了幾個拿手的菜。”
“莫妮卡,謝謝你關心我,我不過去了,你自己吃吧?!闭f完,他毫不客氣掛斷電話。
這女人打了十幾個電話,拐彎抹角就為了說這句話。
他洗漱完,反正今天沒有出去的想法,林敬軒忙著節(jié)日打折促銷,而吉姆那兒一遇節(jié)假日人滿為患,只好繼續(xù)穿著睡衣,去廚房給自己做飯。琳瑯滿目的食材,卻沒有做飯的興趣。前所未有的凄涼突如其來,突然厭倦了這種一人吃飽家不餓的生活。穆童佳毫無任何征兆闖進了他的腦子,不知她現(xiàn)在干什么?有沒有如他一樣想他?答案搶在了問題的前面。她一定和父母在一起熱熱鬧鬧過節(jié),看來她父母對她還是不錯,雖然沒有血緣。天下還是好人多。
反正也沒覺得的餓,坐在沙發(fā)上看起了電視。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懶了,寧愿坐在空蕩蕩的家里想念穆童佳,也不想出去強裝笑臉,想著想著,便越發(fā)想的如饑似渴。
突然門外響起了汽車的喇叭聲,心里一股激動,以為穆童佳怕他一個人寂寞,過來陪他。
他急切走到門前,看到莫妮卡從車里下來,驚人的落寞鋪天蓋地。
他討厭她擅作主張,突然登門造訪,也不事先通知他一聲。
“費總,一個人還沒吃飯吧?”莫妮卡笑意盈盈地掃了一眼家里,眼睛最后還是落在穿著睡衣的他身上。第一次看他穿得這么隨意,有另樣的魅力。
他不陰不陽的表情,接過她手里的東西,放進廚房。“何必麻煩你跑一趟,我一個人怎么也好對乎。”
都是已經(jīng)做好的飯菜,裝盤上桌?!百M總,平時可以隨便對乎,今天可是中秋,是萬家團圓的日子?!彼劬锓褐悩拥墓?,如柔美的月光看他。
他沒考慮她的目的和企圖,既然來了,準不能把人家趕走,不管怎么說她也是一番好意。..co只有感激,沒有感動。
莫妮卡還拿了紅酒,準備的夠?!百M總,喝點酒吧。”
“這些都是你做的?”他問道。
“嗯,還合口味吧?”
“不錯。”
“如果喜歡,以后經(jīng)常給你做?!边@話有點曖昧。
他發(fā)現(xiàn)不管說什么,都能扯到“曖昧”這個詞上,因此,他只顧低頭吃飯,管住自己的嘴,管住自己的眼。心里上來些莫名的惱怒,好像被人強迫要脅。
“費總,來,為了這個美好的節(jié)日干一杯?!蹦菘ㄅe起酒杯,提議。
費子墨微微扯了下嘴角,似笑非笑和她碰了一下。
“費總,不來點祝酒詞?!?br/>
“……所有話都在酒里。”說完,他率先喝酒。
她本來想把自己灌醉,結果他不怎么喝,她也就沒敢貪杯。
吃完飯,她像女主人搶著收拾,他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心里依然對她突然造訪耿耿于懷,怕一旦打開這個缺口,越發(fā)不可控制。
她收拾好廚房,主動要給他收拾屋子。
他即沒答應,也沒拒絕。心里盤算如何打消她得寸進尺,一點一點侵入他生活的念頭。偶爾的好意,他可以欣然接受,可傻子都知道她決非只是簡單的同事關心。
莫妮卡的眼睛比x光更強,已經(jīng)把家里的角角落落掃了一邊,找不到女人的任何痕跡。以前所有的猜測和懷疑,被清掃的干干凈凈。喜悅如黃昏的海浪一遍一遍地沖刷心底。
把他的臥室也視察了一遍,更瓷實了她的推測。她忙忙碌碌一下午,眼看著天已經(jīng)灰蒙一片。
費子墨看她依然沒有離開的意思,只好說:“莫妮卡,天快黑了,晚上你還要去那個派對,早點回去吧?!?br/>
“費總,反正你也沒什么事,就一塊去吧,沒準能認識幾個對我們公司有幫助的企業(yè)家?!?br/>
“我不想去了,今天睡的太多,頭有點疼。”他推辭。
“是嗎?我看看,那我也不去了,陪陪你吧?!彼o張地爬到他面前,要摸他的頭。
他一下躲開,“我沒什么事,你回去吧,太晚了回市區(qū)不安?!?br/>
她的表情和身子僵住,好生失望他的態(tài)度,以為他已經(jīng)接受了她示好,沒想到只是曇花一現(xiàn)的幻覺,他一如既往地拒絕她親近。
她只好收起留下來過夜的想法,不得不離開?!百M總,如果你不舒服打電話給我?!?br/>
他扯了扯嘴角,以為面前是穆童佳,“你又不是醫(yī)生,給你打電話管用?”說完,被自己驚悚到了。
她感染了他風趣,格格不入地調侃。“保證讓你藥到病除?!彼桓钠饺盏膰乐敚屗杏X別扭,渾身上下直掉雞皮疙瘩。
這種調侃只有放在穆童佳身上最合適不過,讓人由衷的愉快。而且,他說一句,她有很多句反駁,而且就算罵他也感到愉悅。
他的嘴角無意識地抽起,讓莫妮卡以為他對她的態(tài)度改變了,心里像灌進了蜜一樣。癡癡望著他,那怕他有一絲挽留的眼色,她也會義無反顧地留下來。
可惜他沒有一絲的眷戀和挽留,依然如故的冷漠。
不過,她還是感到由衷的喜悅,這是他們接觸半年多來,第一次這么隨便。
萬里長征總算邁出了第一步,黎明的曙光仿佛沖破黑暗,馬上就能看到勝利的萬丈光芒。
周而復始的日出日落,春夏秋冬,四季循環(huán),像人的喜怒哀樂,彼此交替。世界在變,不變的是四季的輪回和歲月的流失。
在紙醉金迷的江湖里,風花雪月的故事每天都有,驚心動魄的事也不少。
喧嘩過盡的大樓里,一片死寂。秘書組正在為明天的一個商務會做準備,體留下來加班。布置完會議室后,個個累的快散架了,匆匆回辦公室收拾東西回家。
一個前凸后翹,比芙蓉姐姐更加芙蓉姐姐的女人走進她們的辦公區(qū)。
面孔深邃而立體,眼眸蒙蒙灰色,應該不是戴著美瞳?一對柵欄般毛茸茸的睫毛嫻靜佇立,皮膚細膩的如同剛剝殼的雞蛋,白皙的連藍色的毛細血管都隱隱能看到,綜色的波浪秀發(fā)自然垂落在肩上。活脫一個混血美女!
她目不斜視、踩著高跟鞋徑直走進費子墨的辦公室。仿佛面前這么多的美女只是雕塑,舍不得把她高貴的眼神落在任何一個人身上。
大家瞪大眼睛,各種的驚詫表情。
莫妮卡美麗的眸子里不知是吃驚還是憤怒?每次有人來訪,她總在最后一秒擋下來,一頓盤問,生怕不良分子闖入,謀殺了費子墨。然而,這個她不知情的擅自闖入者,無視所有人,她卻瞠目結舌。
大家小心翼翼,生怕她把火發(fā)在她們這些無辜人的身上。一個個狠不得插上翅膀飛離這個是非之地,閃得比閃電還快。
“墨。你太狠心了,一走就是半年,都想死人家了?!甭犅曇艟湍馨讶说墓穷^酥了。這個女人絕對是一個男性殺手,她不需要一槍一炮,就能讓男人乖乖地跪在她的石榴裙下,舔她的腳趾頭。
“麗莎,你怎么跑來了?”他的聲音帶有迷人的顫音,更透著性感的磁性。
這對狗男女臭味相投,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勾當。
穆童佳不懷好意地看莫妮卡如何對付這樣的競爭對手。可是自始至終,莫妮卡也沒有做出任何有背矜持的事來。本來想看一場好戲,結果很失望。心里上來些憤憤不平,她和費子墨之間清清白白,總讓莫妮卡把她當情敵,而面對真正的情敵時,莫妮卡反而沒有了平時的專橫與囂張。
真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雖然莫妮卡無動于衷,可她心里已經(jīng)涌動著熊熊烈火,連走路都是狠狠地。好像地上躺著那個女人,每一腳都用力地踩上去,狠不得把那個女人踩碎、踩扁、踩到內(nèi)出血……她心里的那點憤怒和憎恨都使在了腳下。
穆童佳及時接到馬瀟瀟的電話,接她一塊去超市買東西。
她匆匆忙忙出來,走出一段路,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忘在桌子上,當時只顧看莫妮卡的反應了。只好折回去。
本來她抓起桌上的手機要走,奇怪的聲音吸引住了她的腳步,仔細聽聽,發(fā)現(xiàn)來自費子墨的辦公室。
她好奇地爬到門上一探究竟,卻不小心把門給推開了,原來門只是輕輕虛掩著。
地下扔著女人的外衣、文胸、小小的褲頭……她瞪大眼睛,完被眼前不堪入目的奇特景觀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