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哲躺下了,閉上眼。但他很快又睜開了眼?!扒拜?,好像沒什么感覺?您能說得再具體一點嗎?”
海鼠沒有說話,而是把手搭在楊哲腹臍上。
楊哲便覺得有一股涼氣從肚臍眼鉆了進去,在他腹部旋轉(zhuǎn)、旋轉(zhuǎn),越轉(zhuǎn)越多,形成了無數(shù)個同心圓。同心圓漸漸擴散開來,越出了腹部范圍,向四周擴散,最大的那個同心圓將楊哲的頭和腳都納入到了其中。
楊哲恍然大悟。
過了十幾分鐘,海鼠慢慢抬起了手。
楊哲身周的靈力依舊在以同心圓的形式旋轉(zhuǎn),盡管速度很慢,卻始終沒有紊亂,更沒有停歇。
海鼠輕輕點了點頭,心道:“此子雖然被人強行開辟了一個廢靈脈,卻有強大的精神力。只要他肯堅持,積少成多,滴水石穿,再有他那強大的玄脈天賦配合,總有出頭之日。”
出于和老顧一樣的理由,海鼠也選擇了緘默,沒有告訴楊哲:他的玄力天賦好得驚人,卻被糟糕的靈力天賦拖累。
楊宏在樓下坐了許久,沒見楊哲下樓,有些奇怪,就上了樓。
“噓——”海鼠看著推門而入的楊宏,輕輕噓了一聲,同時,釋放出一股無形卻強大的威壓。
楊宏渾身的寒毛頓時倒豎。他感應(yīng)到了,海鼠那龐大的遠遠高于他的強大修為。楊宏急忙看向楊哲。
楊哲安靜地躺著,他的身周,天地玄靈氣有規(guī)律地做著圓周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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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爺,在修煉?”楊宏好生吃驚。
海鼠點點頭?!澳愫煤檬刂?,不要驚擾他?!?br/>
“您是?”楊宏好生疑惑。
“你沒有資格知道,以后也不要問。知道太多,活不長?!焙J蟮卣f了一句,踱步走了出去。他重新?lián)炱鹆怂耐喜迹肿兂闪艘粋€普通的苦奴。
楊宏坐在床邊,守著楊哲,不敢擅動。
午后。
楊哲身周的靈力圈依舊在旋轉(zhuǎn)。
這下,楊宏也驚詫了。
他一直都知道自家這位主子修煉不行,毫無悟性,根本不會冥想。
他心道:哲爺果然是有福之人。前幾天,有顧老宗師和韶尊者指導(dǎo)煉器和玄力修煉,今日又來了這么一位神秘的前輩高人。
果然是名師出高徒!看來,不是自己主子不行,全是以前教楊哲的老師不行。
天,漸近黃昏,楊哲竟然還處在修煉狀態(tài)。
楊曠來換班,也驚著了。
楊宏說:“真沒想到,原來哲爺竟然如此擅長冥想!唉,就是靈脈不行,瞧,這天地玄靈氣的旋轉(zhuǎn)波動,太輕微了……動靜太小,唉??上Я恕!?br/>
楊曠阿巴阿巴地咕噥了幾句,別人不知道他想表達個什么,楊宏卻懂了。他點點頭,說:“對,持之以恒,水滴石穿!”
翌日清早。
海鼠突兀地出現(xiàn)在房間里,對守了楊哲一晚的楊宏、楊曠說:“叫醒他吧。過猶不及!”
楊宏和楊曠都不敢。他們第一次聽說可以把修煉中的人強行叫醒的!
海鼠說:“他的修為還低,絕對不能一次修煉超過二十四小時,否則,會對身體造成損害。你們看好了,以后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