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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凌玉和阿越回到府上,已是亥時,月亮已經(jīng)高懸于天。司馬凌玉本想回房算了,可是卻看見長公主的房外掛著紅燈籠,而且房里燭火通明,想來是等自己呢?
司馬凌玉洗漱完畢,去了長公主房里。長公主一見司馬凌玉來了,起身過來挽了她的手臂。
“額駙喝酒了?”長公主敏銳地感到司馬凌玉的氣息帶著酒香。
“是啊,今日和阿越在城里閑逛,遇到一件讓人看不過去的事,出手相助,沒想到打了一架之后,對方還要與我結(jié)識,與我稱兄道弟起來,于是就去喝了兩杯?!彼抉R凌玉簡單說了事情的始末,除了沒說對方是誰,并沒有撒謊。因為她總覺得,長公主一定也有派人盯著她。
“那和額駙打架的人是男是女???”長公主邊幫司馬凌玉脫下外衣邊問道。
“男的,不知是哪家的小公子哥,霸道得很?!彼抉R凌玉想,長公主問這干嘛?
“打了一架,還和你稱兄道弟?怕是知道你是額駙,要和你攀關(guān)系吧?”
“那怎么會,我是便衣出行,他如何會知我是誰?”司馬凌玉見長公主今日倒與她話多,便不禁也想多說兩句,“怎么,粟盈是在擔(dān)心我,怕我結(jié)交到居心叵測之人?”
長公主在床邊整理被子,“粟盈不是怕額駙交到居心不良的人,以你的聰明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而是怕額駙的美色被人覬覦!”
“哈哈,粟盈說笑了,”司馬凌玉真沒想到長公主也開得玩笑,“我的美色只你一人知啊!”
“胡說,”長公主拉著司馬凌玉上床,“那為何婉晴那丫頭總纏著你?”
“這如何能賴到我頭上,”司馬凌玉和長公主都躺下了,長公主很自然地枕在了她的右肩上,“那婉晴是你皇額娘送來的試婚格格,我若不多順著她點(diǎn),萬一在皇額娘面前說我兩句壞話,我可擔(dān)待不起?!彼抉R凌玉暗示著婉晴是皇太后派來的眼線。
長公主怎會不知,近兩個月在額駙府里,她發(fā)現(xiàn)了不少端倪,這來來往往的下人、祁管家表面恭敬有禮背地里又干些什么勾當(dāng)、還有那和自己爭寵的婉晴,這一切都讓她不順心。自己出了皇宮,卻還要被這些人監(jiān)視著。她何時才能擁有想要的自由?不過,日子長了,慢慢來,她有的是時間。提到婉晴,她禁不住抬頭問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疑惑,“額駙,當(dāng)日,你與那婉晴是如何試婚的呢?”
長公主自從發(fā)現(xiàn)了司馬凌玉的真實身份,就一直對此事覺得蹊蹺。婉晴和同來的嬤嬤都是皇額娘選派來的,與額駙之前并不相識,也不可能有提前收買串通的可能。
司馬凌玉本是要睡著了,聽到長公主如此一問,頓時是沒了睡意。聰慧的長公主難道不知她是如何瞞過婉晴的?
司馬凌玉嘴角上揚(yáng),倒是側(cè)了身子,另一只手臂環(huán)了長公主的腰,近近的看著長公主,“粟盈當(dāng)真不知如何?”
長公主雖然和司馬凌玉總是這樣相擁著睡去,可是此刻司馬凌玉抱著自己,又如此親近地看著自己,還是讓她有些心跳加快。她甚至可以聞到司馬凌玉嘴里呼出的酒香,熱熱的,呼在她的面頰,竟讓她不敢看她。
長公主低了頭,小聲地說,“粟盈怎么會知道?”
司馬凌玉還是第一次見長公主如此嬌羞的模樣,難道長公主對我真——?
司馬凌玉腦海里迅速地謀劃著,長公主雖然得知我的身份,并沒有揭穿,但不代表她就沒有自己的想法。所謂父仇不共戴天,若真有兵戎相見的那天,她會站在哪邊,又還會對自己的身份守口如瓶嗎,這一切還是未知??磥碜约号率且獙λ嗷ㄐ┬乃疾判?。畢竟目前來看,只有長公主的認(rèn)可與默契,才可以使得她以男子的身份大展拳腳而不被懷疑,長公主是她最好最有力的證明者與掩飾者。
司馬凌玉本是想告訴她,當(dāng)初是用藥,可現(xiàn)在——
司馬凌玉伏下頭,在長公主耳邊輕語,聲音極具誘惑,“若是這樣呢?”
司馬凌玉感到長公主的身子突然緊張得僵住,一動不動了。她在心里笑了,看來長公主也受不了這如此親昵。司馬凌玉索性輕輕地在長公主耳邊吹氣,很滿意地看到她的耳根都羞紅了,然后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耳垂。司馬凌玉發(fā)現(xiàn)長公主的耳朵很是漂亮,如一個小巧玲瓏的粉紅色元寶。
長公主敏感地縮了下脖子,臉也要藏到司馬凌玉的頸窩里。司馬凌玉哪里肯就這樣放過她,伸出舌頭去舔長公主的耳垂。從沒和任何人如此親密的長公主怎受得了這番挑/逗,下意識地抬起手去推司馬凌玉,卻被對方更緊得摟進(jìn)懷里。兩人都只穿著薄薄的寢衣,輕易地就可以感受得到彼此的體溫。司馬凌玉密密地親吻著長公主的耳朵和脖頸,手也隔著寢衣?lián)嵘祥L公主的背,激起了長公主一陣戰(zhàn)栗。
司馬凌玉今日是喝了些酒,但并沒有多到讓她亂了心智的地步。
司馬凌玉看到長公主的臉上已經(jīng)泛起紅潮,呼吸也漸漸急促,慢慢停了下來,最后又在長公主的臉頰上吻了一下。她還是抱著長公主,沒再多做什么。長公主在她懷里,漸漸也平靜下來。
“你和她,也這樣嗎?”長公主從剛才的眩暈中清醒過來。她與額駙幾乎每日同床共枕,可從未這般過,自己也奇怪,額駙明明是女子,可是面對她的親昵,自己怎么會如此動情呢?而且想到那個婉晴和額駙也是這般,心里便酸酸的難受,盡管她知道,額駙對那婉晴未必是真心,可還是會不舒服。
司馬凌玉聞言,輕笑了,“當(dāng)然不是,粟盈,你記得自己是如何拿走我的香囊的?”
長公主心想,額駙定是知道了,便也笑了,原來如此!
“不過粟盈是真心不喜歡婉晴!”長公主總覺得婉晴在額駙府有些不妥,一來因為她是皇額娘派來的,肯定不只是試婚格格那么簡單,她太了解她的皇額娘了,皇額娘做任何事都不會單純地只為一個目的;二來婉晴毫無顧忌地和自己爭寵,即使她不知額駙的真實身份,看她總粘著額駙的樣子亦是厭惡得很。
司馬凌玉笑著說,“那又如何?婉晴可是皇額娘的人!”
“粟盈總覺得每日和她在同一屋檐下,極不自在!”長公主沒有明說,一日她和司馬凌玉在府中閑轉(zhuǎn),偶然瞥見婉晴的一個丫鬟在樹后偷窺。無論是何原因,她都覺得此人是心懷鬼胎,斷不能留。只是沒有想好如何動手。
“粟盈,我既是你的額駙,無論你做什么,我亦會全力助你!”司馬凌玉說了那日長公主在后花園湖邊對她說的話,她知道長公主遲早容不了婉晴。
長公主是聰明人,立即意會司馬凌玉的意思,會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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