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媽……跪了跪了!”
“可怕,還缺不缺腿部掛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帥哭了!”
“尼瑪這是練過的嗎?!”
死寂過后自然是聊天頻道爆炸,這特么是玩得太6了??!
夜遲沒說話,只看了一眼猛虎下山被踹飛的方向,頭也不回的和麻薯地往人群里面鉆,很快就找不到人。
說實話夜遲還嫌這一種辦法麻煩――如果不將猛虎下山所有輔助控制以及會影響結果的大招卡cd給丟了,他真不能保證自己這一個連殺技能下來能搞定對方。
要知道他才用了自己得狂暴狀態(tài)不久,屬性已經(jīng)被削弱了,不然就是開場一路火花帶閃電地將猛虎下山給掀翻。
不過這在一群突然多出來的腿部掛件眼里這就是帥氣。
易唐的人也看得一愣一愣的,剛才看得還差點給夜遲鼓掌了――在他們看來夜遲就是打了一場帥氣的翻身仗。
“我靠,要不要追?”但是他們到底還是反應過來了,也不敢去碰猛虎下山的霉頭,而是面面相覷。
“廢話!去啊!”猛虎下山忍不住在團隊頻道里噴,但是整個人還是仰躺在地面上裝死的。
這沒有道理?。〗^對是bug??!都是差不多的等級,怎么可能在技能上差那么多――他顯然將差距歸結于技能上了。
要知道夜遲的技能的確是非常張狂的,張狂之余威力還巨大得很。
猛虎下山咬了咬牙,有些不甘心地從地面爬起來,也好在現(xiàn)在人們的注意力都在夜遲身上――切換通訊面板,他覺得自己需要和長九討論一下去客服投訴的問題了。
這種能夠一擊必殺的坑爹技能,若是一直存在的話,也不知道會對他們公會的發(fā)展造成多大的影響,要知道長九的一直以盛世為目標。
可是這通訊還沒發(fā),一邊的團隊頻道已經(jīng)響起了一堆臥槽臥槽的吐槽。
抬頭一看,只看到那些跟著他一起來的易唐成員面前都出現(xiàn)了一面旗子,正覺得有點奇怪的時候,自己眼前隨著砰的一聲也出現(xiàn)了一面旗子。
一個金發(fā)少年笑嘻嘻地出現(xiàn)在他面前。
“聽說你們易唐的人都很刁啊,我是盛世的盛夏天空,幸會了!正好我也喜歡玩pvp!咱們過過手唄!”盛夏天空笑得冠冕堂皇,差點沒讓猛虎下山氣得噴出血。
自己曾經(jīng)挑戰(zhàn)過不少盛世成員,盛夏天空已經(jīng)算自己的老對手了,但是每一次,對,每一次,都是這個看起來毫不正經(jīng)的少年將他三分鐘內放倒。
他們盛世肯定是故意的!
“走吧,先出去?!币惯t和麻薯用著團隊頻道,完全不在乎周圍的人的眼光,很是艱難地才走到門口。
“阿遲好厲害呀?!辈恢朗遣皇且驗楦鞣N玩家的眼神讓人覺得有些窒息,麻薯和夜遲走出交易行后都覺得空氣清新起來。
夜遲下意識覺得麻薯說的是他在插旗的時候的事情,隨意地像是安慰一樣:“自己將裝備弄好,特殊職業(yè)在屬性點和技能上都有比較特殊的加成,如果用得好,可以造成比其他職業(yè)的同等級高很多的傷害?!?br/>
然而麻薯沒有回復,走著走著,夜遲忽然覺得有些奇怪,轉過頭。
在交易行前的平臺是一個很大的廣場,在太陽的照射下整個平臺都顯得很平和,麻薯站在原地也顯得很平和。
“我說的不是這個啦,”麻薯笑了笑,白皙的臉龐被陽光照得有些紅,“阿遲能和那么多人在一起玩,一直呆在這里,真是太好了呀?!?br/>
咦?這氣氛突然變得那么奇怪是怎么回事?
“都是一樣的,只要你想在一起玩的話,”夜遲微微皺起眉,忽然覺得有一點不好的預感,“對他們的話,不用太拘謹。”
剛才夜遲是在公會頻道中找到了盛夏天空帶著人過來――這種相處夜遲已經(jīng)很習慣了,他只當是麻薯沒有習慣而已。
“哈哈,”麻薯笑了出聲,這種開心的笑容似乎之前她從來沒有過,夜遲看著她,發(fā)現(xiàn)她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可是我要走了呀,也許很快,就不能和你們一起玩了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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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遲從游戲中出來時已經(jīng)是大半夜了。
游戲艙有可以維持玩家的營養(yǎng)液,這一整天自己都沒有離開游戲也沒有什么關系。
本來是想直接去找花晴和明金的,可在麻薯站在那里說出一番有些莫名其妙的話后,他選擇了下線。
不知道為什么,他現(xiàn)在想要去找一個人。
夜遲是一個人住的,別墅距離市區(qū)比較遠的郊區(qū),駕著車在公路上開著,他的發(fā)絲被打開的窗外吹入的風吹得這種夜晚沒有什么人,一路靜悄悄的。
“你在哪?”夜遲單手握著方向盤,開了一會兒才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手機新得沒用過幾次的樣子。
這就尷尬了,為什么都出門了才問別人在哪。
那邊接電話得很快,聲音含糊:“哎呀,小遲啊,你小子還活著?。堪」?!沒想到這個日子還能聽到你發(fā)來的問候,我很開心啊!”
聲音聽起來有點像盛夏天空的調調,但是又多了一點滄桑感,感覺更接近摩卡赫爾那種老頭。
“我在老地方啦?!甭牭揭惯t沒有說話,自覺有點尷尬的聲音又接著道――夜遲可以聽到那邊的山風很大。
“好?!币惯t說完,猛打方向盤,順手漂移了個,讓人搞不懂這個看起來不喜歡拋頭露面的人怎么有那么狂野的內心……
夜遲最終在公路旁停了下來。
這一段公路其實已經(jīng)很少人來,它被另一條更好的路取代,故而此時顯得十分荒涼,非常適合用來做一些恐怖片的外景。
夜遲下了車,關上車門后就朝著公路旁邊的小路走去――就算是在白天,這樣的小路也很難被發(fā)現(xiàn)。
這附近是一座山,不屬于名勝風景,不屬于名人故居,只是一個被廢棄的地方,本來不應該有任何的特點,但是在小路上走了不久,夜遲聽到了清脆的水聲。
的確是清脆的聲音。
繼續(xù)向前走去,在一處拐彎后豁然開朗――這是一處小山坡,其中有一汪泉水,泉水連著河,河流向不知名的地方。
月下的泉水很漂亮,透明像是琥珀,又因為風而被吹拂起了層層波紋。
泉水……夜遲忽然想起了麻薯,那個擁有一雙奇特的雙眼的白團子。
就在他望著泉水有點出神時,嘩啦的響聲響起,一個男人從泉水中“冒”了出來――也不知道是誰給的他勇氣,居然在這樣的夜晚在山谷中冰冷刺骨的泉水中游泳。
“哎呀!小遲來得挺快的!”男人仰起頭就看到了夜遲――被打濕的臉上,笑著的樣子帶著點頹廢的畫風,可裸露的上身卻顯得十分健美,至少還是能夠看到八塊腹肌的痕跡的。
不過能在這種天氣在這樣冰冷的泉水里游泳,怎么想都應該是一個勇士。
夜遲不管他,在泉水邊找到了這家伙的行李,看起來非常窮酸的幾件衣服,還有幾聽啤酒。
啪!開了其中的一聽,夜遲看著遠處,好像很久以前就是這個人會帶著他和云河來到這地方――的確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我聽小河說你最近都要得抑郁癥了啊,發(fā)生了啥事兒???”男人爬上岸,一邊給自己套衣服一邊說。
云河會說這種話?說個毛線球??!
夜遲也不想戳穿這種并沒有什么含量的謊言,又喝了一口酒:“為什么要推薦《命運征服》給我?”
玩游戲當然是有理由的,被安利啊,或者是自己沒事干突然覺得有興趣,對夜遲來說,加入fc完全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安利,原來他是不想在意這一個理由的,可現(xiàn)在的他卻有些好奇了。
“哦,這不是家里的事情嗎,看著這游戲發(fā)展前景廣大,把你們兩兄弟丟進去希望你們開撕,雖然現(xiàn)在他們估計覺得這計劃翻車了?!蹦腥舜┖靡路蟊阕谝惯t不遠處的大石頭上,也找了一聽啤酒。
“這是你們忽悠他們的理由,不是讓我加入這個游戲的原因?!币惯t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煩躁。
“那你是遇到了什么人,什么事情嗎。”男人看他這個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這么久了,夜遲也有這副小孩子的樣子。
本來他都以為,那個孩子的身影已經(jīng)從夜遲身后消失了。
夜遲沉默了,他本來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要突然下線,然后突然找這個已經(jīng)有小半年沒有見過的人說話。到底是因為什么呢?
“遇到了一個人……”夜遲想了想,才說,“像……泉水一樣的人?!?br/>
他指了指那一汪清泉,風弱了下來,沒能在泉水上蕩起波紋,使它真的像是一塊琥珀,在月下顯得神秘而美好。
“泉水?你覺得泉水是怎么樣的?”男人問。
“清澈……”夜遲皺了皺眉毛,才覺得有些東西自己現(xiàn)在才意識到,“寒冷刺骨,深不見底。”
有些東西并不如人們眼前所見,任何一個人都是如此。
男人聽到他像是自言自語的回答,向后靠了靠,使自己覺得舒服一些,才說:“看著辦吧,我只能說的是,這游戲是我之前一個朋友的想法,現(xiàn)在在他那里已經(jīng)失控了……不,失控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br/>
這就很有意思了,失控處于考慮范圍之內。
“在他的設想中,這個游戲是一個真實的世界,里面的一切,都符合‘命運’的說法,一切都在安排之中,一切又在意料之外,”男人喝著酒,說著正經(jīng)的話,神態(tài)卻一點也不正經(jīng),“嗨,不對啊,你這種形容,說的人不會是個女的嗎……我的媽!你不會是看上哪個妞了?!”
這可是個大事!大新聞??!
“只是覺得,有些熟悉而已?!笨粗腥艘鍪謾C廣而告之的樣子,夜遲還是有些恍惚,緩緩道。
有些熟悉什么?他覺得自己還是不太明白。
少見夜遲這個樣子,男人只是晃了晃手,又靠著石頭一臉悠閑:“有聚有散,一切看你自己?!?br/>
這簡直是廢話。
看到夜遲瞥了自己一眼,露出的神情,男人忍不住哈哈笑了一聲――自己好像想多了,夜遲現(xiàn)在所想的東西并沒有他認為的那么深,便情不自禁轉移話題:“話說你還記得以前,你問小河這條河流會去向哪里嗎?”
夜遲又看了他一眼,再看看蜿蜒而去的河流,很久以前他的確是問過云河這個問題――對自己經(jīng)常來的地方,總會探究一番,比如這一條河,在繞過那些山路后去了哪里。
“以前好像和你們說那里有什么日本類型的大妖怪,什么二口女啊什么的,不過這還是真的……”男人說著說著,看到夜遲那個半瞇著的眼神,連忙打了個哈哈,“逗你玩的,你怎么越來越不好玩了――那一塊是季家的地,好像季家之前娶了個日本女人,在那里建了一座日式建筑,以前是怕你們亂跑才不說的?!?br/>
季家……
“那個季家?”夜遲緩緩道,看到男人點了點頭,才想起云河的那個未婚妻――就在不久前他還見過她。
和她的名字一樣,似乎也是像煙一樣的人,捉摸不透。
“謝了,酒叔?!币惯t將最后一口啤酒灌下,緩緩站起來,轉身就要走,還朝著被叫做酒叔的男人擺了擺手。
“嘖,這樣就走了,我還以為和你多聊聊……算了算了,孩兒大了不中留!記得酒叔教你的就好了!我們的目標是――喝最好的酒,日最烈的狗!”酒叔好像喝開了,舉著自己手里不怎么入流的啤酒開始說胡話。
就這酒量,也不說日什么狗,酒都喝不完。
夜遲翻了一個白眼,但是向前走去時卻微微勾起了一個笑容,誰知道這一次出來有沒有什么收獲呢。(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