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肴80后操b謝一嘴 第二天上午有兩件消息

    第二天上午,有兩件消息傳遍了朝野內(nèi)外,其一是關內(nèi)侯周子歡的足禁解除了;其二便是衛(wèi)婕妤被接出了永巷,以往罪孽,既往不咎。

    這是太子參政后第一次下的旨意,卻令眾人目瞪口呆。

    無論是關內(nèi)侯解除足禁,亦或是衛(wèi)婕妤搬出永巷,這兩件事似乎都跟太子參政沒什么關系???

    他們成敗與否,跟穩(wěn)固江山基業(yè),掛的上鉤嗎?

    此時不免有人暗自揣測,可否這關內(nèi)侯跟衛(wèi)婕妤都是太子的人,之前礙于他尚未參政,所以一直沒有機會將人放出來?

    可是這兩個人又都是皇上親自將他們關起來的,那現(xiàn)如今皇上為什么沒有出面阻止太子下令呢?難道真的如同傳言一般,皇上的龍體已經(jīng)到了無法痊愈的地步?

    霎時間朝堂大亂,皇上近半月都沒有上早朝了,一直是太子出面,眾朝臣明面上不說什么,心里卻都有各自的猜測。

    當然,猜測最多的,就是這江山很快就要換主子了,但這真正能夠繼承大統(tǒng)的人,還未必會是太子呢。

    一個封為儲君近二十年的人,卻在今昔要緊關頭才親政,明擺著就是不得寵。

    現(xiàn)如今最得漢元帝寵愛的三皇子已經(jīng)回來了,據(jù)說身體已經(jīng)養(yǎng)得差不多了,有些人猜測,沒準到時候皇上駕崩,留下一紙詔書,表明要將皇位直接傳給三皇子,也是有可能的。

    畢竟是皇家,什么稀奇事兒都可能發(fā)生。

    周子歡還來不及進宮謝恩,就被太子的又一紙詔書支去了關外,說是幫助南宮將軍抵抗外敵便是感激圣意,不必再花費功夫入宮謝恩。

    太子生怕這周子歡留在京都會再跟平陽糾扯不清。

    其實不只是這樣,他心中還有一絲隱隱不安,總感覺周子歡跟余香的關系沒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

    就算以前沒有發(fā)生什么,不代表日后也不會發(fā)生什么。畢竟是結拜兄妹而已,又不是親兄妹,該防范的還是要防范。

    平陽人在宮中都能跟周子歡產(chǎn)生私情,那保不齊下一日就有什么機會讓余香跟周子歡再次見面,燃起愛火。

    所以,絕對不能讓周子歡來儲宮謝恩。

    他要將周子歡直接送入關外,讓他沒有任何機會見到余香。

    唯有如此,他才能夠真的放心。

    周府之內(nèi),周子歡亦喜亦憂。

    他猜測自己此次能夠被解除足禁,八成是有余香從中幫忙,否則不可能太子才剛剛參政,下一刻就將自己放了出來。

    能夠解除足禁,趕去軍營,自然是他忍了多月的念頭。現(xiàn)如今能夠還他自由,他自是喜不自勝。

    可問題偏偏是,放他出來的并非皇上,而是太子。

    太子參政,表明皇上時日無多了。

    這個機會是他盼了多年的,現(xiàn)在要他趕去軍營幫助抵抗外敵?這分明就是個借口。

    不知道是有人在太子耳邊說了什么,亦或是太子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他安c的細作?不然南宮將軍自己一個人鎮(zhèn)守那么多日,他在此期間也從未聽說邊關又有新敵來犯的消息,為什么會突然在這個時候把他派走?

    太子定然是猜出了他的舉動。

    正值要緊關頭,想要他離開長安城,怎么可能?!

    他收到接觸足禁的圣旨后,便飛鴿傳書發(fā)給陳文浩,讓他火速帶兵回京。

    這一場起義之戰(zhàn),他等了那么多年,現(xiàn)如今時機已到。

    皇位他要,江山他要,兵權他要,余香他也要。

    無論是為了百姓,還是為了自己,他都要把江山奪下來,坐上皇位。

    漢王朝已經(jīng)姓劉數(shù)百年了,現(xiàn)如今應該改個姓氏了。

    周子歡冷笑,握緊了拳頭,迫不及待的想要打贏這場仗。

    “娘娘,您今日怎么總是愣神呢?奴婢都喚了您好幾聲了,您倒是回奴婢一句啊?!倍鋬和郎弦呀?jīng)要放涼了的菜肴,無奈地喚太子妃道。

    余香回過神來,反問朵兒,“你剛才說什么了?我沒聽見?!?br/>
    “奴婢問您為什么還不用膳呀,這菜都要放涼了?!倍鋬阂娞渝种信e著筷子發(fā)呆,好半天都沒回過神,生怕她是中了邪,只得一個勁兒喊她回魂。

    “哦,這就吃。”余香心不在焉地回答,夾了一筷子菜放在嘴里,表情木訥地咀嚼著,到了口中才發(fā)現(xiàn)辛辣無比。

    吐到桌上,驀然發(fā)覺她剛才放在嘴里的菜竟然是一塊姜。

    早上自己派阿夢去正殿詢問福子了,到底太子在早朝的時候是怎么傳令下去的?怎么說的這兩件事?

    阿夢回來告訴她,說福子說了,太子爺今兒個把衛(wèi)婕妤放出來了,也把關內(nèi)侯的足禁解除了。

    當時余香就立即反問她道:“那關內(nèi)侯今日可是要來儲宮謝恩嗎?這事兒你問了福子沒有?”

    阿夢搖頭,“娘娘,關內(nèi)侯不會來謝恩的,太子殿下一共給他頒了兩道旨意。第一道圣旨是解除他的足禁,第二道圣旨是直接派他去關外,輔助南宮將軍抵抗外敵。所以若是奴婢沒猜錯,現(xiàn)在關內(nèi)侯已經(jīng)在趕往關外的路上了?!?br/>
    自從聽到這一句,余香這顆心就一直懸著。

    太子殿下這決策分明是故意而為之。他明明在昨日已經(jīng)知道平陽公主跟周子歡有私情,為什么還要特意下旨將他調(diào)去關外?

    而且,為什么這么匆忙,兩道圣旨竟然要在同時頒下去,連入宮謝恩的時間都不給他?

    這分明就是刻意的,他不希望周子歡在長安城內(nèi),甚至不希望周子歡此生還有入宮的機會。

    不是因為平陽公主,是因為她自己,余香猜得到太子的心思。

    表面上看起來太子已經(jīng)信服了平陽的話,但是余香覺得太子肯定覺得三皇子不會欺騙他。

    再加上莎羅所言,三人成虎,太子肯定覺得周子歡跟自己的關系也是不清不楚。

    與其將這個人放在長安城內(nèi)當做隱患,倒不如將他送去關外。

    名義上來看,好像這一舉動是為了大局著想。周子歡被解除足禁只是為了保全邊疆領土,但實際上卻是滿足了太子自己的心思。

    看來這一次,不僅僅是她學會了一箭雙雕,太子也學會了。

    皇上病危,她卻沒有辦法給周子歡傳消息,這讓她感到不安。

    與此同時,捫心自問,她又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想要給周子歡傳消息,她是太子妃啊,皇上都已經(jīng)給了自己圣旨,一旦漢元帝駕崩,劉驁繼位,自己就是皇后啊。

    一旦能夠坐在那個天下女人都祈盼的位置上,她還有什么不滿足?

    自己想要告訴周子歡皇上病危的目的是什么?難道她很希望周子歡在此時做出舉動來嗎?如果江山易主,自己作為劉驁的太子妃,是必定要去陪葬的,她很清楚,自己不想死,更不想自掘墳墓。

    可自己能夠入宮,便是周子歡將自己送進來的。當年入宮之時,自己能夠輕而易舉博得太子寵愛,其中不乏周子歡提前讓自己了解太子喜好的這一因素。

    可以說,她今日能夠當上太子妃,周子歡是出了力的。

    他之前煞費苦心栽培自己,又將她送入宮中,就是為了今昔時刻,自己能夠幫他奪下皇位。

    這件事情她一早就知道,也是一開始就答應好了的。

    現(xiàn)在反悔,到底應不應該?

    “二皇子駕到?!鼻帑[殿外忽然傳起這樣的通傳之聲,令余香一驚。

    這一次,她總算是回過神來了。

    劉康來了,終于來了。

    “臣弟見過皇嫂。”二皇子走進屋后,臉上一副規(guī)矩識禮的模樣。雙手抱拳,微微躬身,半點瞧不出他心里的真實念頭。

    余香咬著嘴唇,知道自己今日難逃此劫,必然是要面對二皇子這一關了。

    橫豎躲不過,只好化被動為主動,自己先發(fā)制人了。

    “朵兒,阿夢,你們先出去吧,我有話要對二皇子殿下說?!庇嘞惴愿懒艘痪?,示意她們退下。

    二皇子很意外于余香的主動,也吩咐自己的隨行內(nèi)臣退了下去。

    此時此刻,青鸞殿內(nèi)便僅剩下了他跟余香兩人。

    “好久不見,近來可好?”見殿門已被關嚴,二皇子露出以往神色,上前一步對余香問道。

    “很好,如果沒有你的人在背后捅我一刀,我想自己的日子可能會過的更好。如此說來,我現(xiàn)在還沒搬進永巷,應該很讓你失望才對。”余香忍不住譏笑一聲,抬眸望向二皇子。

    “我親愛的皇嫂大人,若是臣弟說莎羅誣陷你跟周子歡有私情一事,并非臣弟指使,你可相信?”二皇子的唇邊勾起一絲笑容,卻讓余香看不懂。

    他笑什么?難道自己小產(chǎn)這件事情很可笑嗎?

    想到這兒,余香心里微微生起一絲怒火,“二皇子不用解釋什么,孩子已經(jīng)沒了,罪名已經(jīng)定下,再說其他話語又有何用?但二皇子跟我已是舊識,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想讓一個小小的舞娘就把我除掉,你想的未免太輕易了些。”

    “我從未讓莎羅除掉過你,她不過是我的棋子,你也一樣,棋子有何權力鏟除棋子?還有,別把自己說的那么清高,你跟周子歡的事情誰都知道,我不提,并非它不存在?!倍首幼叩接嘞闵韨?,在她耳邊輕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