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時刑等人走到校門口的時候,陳詩瑤立刻打開車門,跑到了時刑面前,而沈芊芊也緊跟在其身后。
“時刑,你沒事吧?!标愒姮幋蛄恐叩窖矍暗臅r刑。
“沒事,你看,我這不是也沒有缺胳膊少腿的嗎?!睍r刑說話同時,在陳詩瑤面前轉了一個圈,表示自己現(xiàn)在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真的。”陳詩瑤帶著絲絲不信任的目光看著時刑。
“真的不能再真了?!睍r刑無比肯定的點著頭,如同一個搗藥的小兔子。
“那就好?!币姷缴砩铣艘路行┡K,時刑看起來確實沒有絲毫受傷的樣子,陳詩瑤放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班長,可能有些事情,你想要有個解釋,但是現(xiàn)在可能真的不是時候?!币姷疥愒姮幱袉栴}想要問出口的樣子,時刑立刻阻止道?!安贿^這樣吧,等一切都塵埃落定了,我一定找個時間好好給你講講,現(xiàn)在可能還需要你幫我們保守一下這個秘密?!?br/>
“好吧?!彪m然陳詩瑤真的想要知道的更多,但是見到時刑眾人堅決的態(tài)度,只好暫時放棄。
“走吧,先把你送回家吧?!闭f完,眾人便上了車,陳詩瑤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而陳天宇三人則坐在了最后排。
當汽車平穩(wěn)的發(fā)動,離開學校的時候,時刑趁機詢問了一下,這么晚的時間,陳詩瑤出現(xiàn)在學校的原因。
聽完陳詩瑤的講述,這理由卻讓時刑等人有些哭笑不得,陳詩瑤之所以這么晚的時候出現(xiàn)在學校教學樓內,僅僅是因為陳詩瑤的作業(yè)本忘記帶了,而陳詩瑤作為班長,配有一把教室的備用鑰匙,所以便理直氣壯半夜回到了學校。
“你自己來的嗎?”當車子走了一段時間之后,時刑突然有些好奇,因為上次見到陳詩瑤放學,是專門有司機來接的。
“啊!”突然想到了什么的陳詩瑤一聲驚呼,“我把豐伯忘在學校了?!?br/>
“這個事情,也能夠忘記啊?!睍r刑好笑的看了看陳詩瑤。
“可能是因為突然遇到的事情,把我嚇蒙了吧?!标愒姮幗忉尩溃S后立刻掏出手機,“我給豐伯打個電話,讓他自己將車開回去就行了?!苯涍^陳詩瑤的介紹,眾人知道豐伯是陳詩瑤家的管家,自從陳詩瑤母親去世之后,陳詩瑤的父親忙于工作沒有時間照顧她,都是豐伯照顧她的,可以說陳詩瑤是豐伯帶大的。
“為什么不是我們等司機過來,然后讓司機送你回家啊?!睍r刑等到陳詩瑤掛斷電話,突然接口道。
“啊!你說的對哦?!币姷剿坪跤行@慌的陳詩瑤,時刑突然感覺自己的班長怎么突然怪怪的。
“時刑,你安心開車可以嗎?”坐在后排有些看不下去的沈芊芊立刻出聲。
“哦,好吧?!庇兄愒姮幍闹嘎罚瑫r刑很快便將車開到了一處算是比較高級的小別墅區(qū),整個別墅的層級雖然比不上沈芊芊的別墅,但是也不算是差的,一般人可住不起。
“哇,班長,原來你家這么有錢啊。”外來車輛不能夠進去,時刑便將陳詩瑤放在了別墅區(qū)門口。
“還好吧?!标愒姮幒捅娙藬[了擺手,告別,便走進了別墅,正當時刑準備掉頭離開的時候,陳詩瑤卻突然再次跑了過來,時刑放下車窗,“班長,是有什么東西忘了嗎?”
“沒有,只是還沒有好好謝謝你?!闭f罷,陳詩瑤便輕輕鞠了一躬。
“這么客氣干嘛?!睍r刑擺了擺手,“明天咱們還要在學校見面,中午請我吃個粉蒸肉就行?!睍r刑顯得十分大度。
聽到時刑的話,楞了一下的陳詩瑤突然臉上笑靨如花,“恩,好?!闭f完,便再次跑開了。
“時刑,可以啊。”從后座下來坐在副駕駛的沈芊芊,臉色狐疑的打量起時刑來。
“什么啊?”時刑有些奇怪,琢磨不透沈芊芊的意思。
“老大,沒想到你這欲擒故縱玩的這么溜,不過咱們可是有任務的,一定要分清輕重緩急?!弊诤笈磐蝗粩D了擠身子,滿臉邪惡的拍了拍時刑的肩膀。
“哦!你們想啥呢?”時刑見到那張自己熟悉的臉,頓時明白過來,“你們是不是都很閑啊。”
“哎呦,客氣干嘛,請我吃個粉蒸肉就行了?!鄙蜍奋吠蝗焕饡r刑的手,學著時刑的話,含情脈脈地看著時刑的眼睛。
“芊芊,你吃錯藥了?”時刑甩開沈芊芊的手,立刻發(fā)動了汽車。
“天宇,你看看你老大,喜新厭舊,見異思遷,果然男人都是善變的?!鄙蜍奋芬荒樋蓱z的望著陳天宇,“我現(xiàn)在很生氣,是那種就算你給我買許多好吃的也哄不好的那種生氣?!?br/>
“哦,那就不買。”時刑有些奇怪。
“啊,時刑,你是要氣死我嗎,你聽不懂我的話嗎?”沈芊芊見時刑居然沒聽出自己話中蘊含的意思,在這一刻竟然感覺自己的肺快要被氣炸了。
“聽懂了啊,你不是說給你買好吃的你會生氣嗎,那我不買,你是不是就不生氣了,不是這個意思嗎?”時刑眼睛專注的看著前方,沒有想到身后的陳天宇卻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
“時刑,你去死吧。”深芊芊說完,便不再言語,一個人生著悶氣。
“老大,你果然是我老大?!标愄煊钫{侃道。
“奇奇怪怪的?!睍r刑嘀咕一聲,便很快將車開回了臨時租的小屋子。
下了車的沈芊芊,看都沒有看眾人一眼,便回到自己的臥室休息去了,而陳天宇則和時刑擠在了一個床上,六道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打坐休息,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這間屋子只有兩間臥室,哪怕只有兩間臥室,還是時刑等人從劉祿手中硬生生掰出來的。
一夜無話,當時刑起床的時候,沈芊芊已經吃過早飯離開了,只留下一條紙條和滿桌的早餐,“這小妮子今天怎么起來的這么早?!?br/>
另一邊,以為自己會是第一個來到辦公室的沈芊芊發(fā)現(xiàn),辦公室里面早就坐著一個人了,正是上次的王老師。
“啊,王老師,您又這么早就來了啊?!鄙蜍奋贩畔伦约旱陌?,笑著打著招呼。
“哦,沈老師今天也很早啊,吃早飯了嗎,我這邊有我自己做的三明治,要不要嘗嘗?”王老師笑著說道。
“啊,那真的是不客氣了?!睂τ诔载泚碚f,只有吃不可以被拋棄,而且王老師的三明治,紅綠相間,吐司烤的剛剛好,周邊焦黃酥脆,中心柔軟緊實,還有沒涼透的芝士與黃油沿著縫隙,慢慢流了出來,看著就讓人感覺味道不錯。
接過三明治的沈芊芊,還是第一次認真打量眼前的王老師,王老師原名王洛水,雖然名字有點陰柔,但是王老師卻是一個十足的男性,整個人帶著一副無邊框眼鏡,還真的給人一種儒雅,溫文如水的感覺。
“那沈老師,我就先離開了,今天早上是我值班早自習?!蓖趼逅α诵?,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王老師再見?!鄙蜍奋烽_心的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