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懷軍陣中踏出的鐵騎自然是衡陽炎的親衛(wèi),但數(shù)量卻比人想象的要多。
其實這衡陽炎的鐵騎在這懷朝之中是十分出名的,他們不僅僅是擔任了保護衡陽炎的職責,還是隨著衡陽炎馬踏四方的悍將,而且這些鐵騎都不一下就成的。
這只鐵騎的組建是衡家在開創(chuàng)的時候就有了,這一代代下來,這鐵騎當中的將士也是一代傳一代,那戰(zhàn)場的搏殺之術可以說是爐火純青。
這一只鐵騎甚至不會聽命與懷朝皇帝的調遣,他們只聽命于衡家的每一代的家主,這一代,自然就是衡陽炎。
鐵騎全部身著重甲,那胯下戰(zhàn)馬也是這天下的良駒,這一只鐵騎可以說是為懷朝馬踏了不少的功績出來。
雖說衡陽炎的重騎親衛(wèi)不差,但也不能小看著東境援軍加上伏山嵐的重騎,雖說上次羅江在他們手上吃過虧,但是上次是重騎,這一次為了上戰(zhàn)場,所有的將士都換上了重騎的裝備鎧甲。
而為何羅江對于上次當成炮灰的事情耿耿于懷,因為這帶來萬余鐵騎都是東境的精銳,那是境王王聞書培養(yǎng)了許久的精銳之士。
不然當時換成其他的鐵騎,就算是知道那衡陽炎擺出的陣法怎么能破,那也是破不了的。
兩隊騎兵都是萬余出頭,一旦沖殺起來那可是十分壯觀以及慘烈。
兩隊重騎只是打了個照面就開始沖殺了,兵器刺到盔甲的聲音那是傳遍了整個戰(zhàn)場,對沖時兩邊頓時都人仰馬翻,有些技藝稍好搶占先機的將士一下子就能給對方的腦袋給挑飛,那景象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看到這么一樁既慘烈又壯觀的景象,山子站在旁邊不由得都升起了一股戰(zhàn)意,而周云冥瞧見山子攥緊的拳頭心中是暗笑了起來,但還是帶著一些惋惜。
隨著兩方騎兵的戰(zhàn)斗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永玉書大手一揮,旁邊擂鼓的將士拿起了手中的鼓槌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擊著軍鼓,圣軍也在此刻傾巢而出,朝著戰(zhàn)場上奔去。
而作為統(tǒng)兵主帥的永玉書就這樣看著,而懷軍的統(tǒng)兵主帥衡陽炎在此下達了全面沖殺的命令,懷軍沖出陣前的那一刻,衡陽炎是首當其沖。
面對于這個局面永玉書眨了眨眼睛,他一位儒將與正真的馬背將軍的劣勢就在此刻凸顯了出來。
永玉書當然不會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在這個位置多年上的他,只用腦袋做得統(tǒng)兵一方的將帥確實夠厲害,但也成了他的一個劣勢。
其實還是因為他的傲氣,身為名震天下的儒將,就連懷朝現(xiàn)在的皇帝也能夸贊上他幾句的永玉書,在以前的時候其實就被一位將軍勸說過習武,但他不愿,這位勸他習武的人就是當年的征西大將軍張鎮(zhèn)遠。
主將帶頭沖鋒,那軍隊的氣勢就不止高了一大截,雖然圣軍所有的人都知道永玉書不會打架廝殺,但瞧見敵將帶隊而來還是感到了一些差距。
戰(zhàn)場之上,兩放加起來數(shù)二十萬人的戰(zhàn)場現(xiàn)在正式打響,都是為了最后一博,相對于懷軍的可進可退,圣軍的退無可退有一股背水一戰(zhàn)的氣勢。
現(xiàn)在的這一場戰(zhàn)斗足矣是銘記史冊了,就算是前幾次甚至于懷朝還沒有一統(tǒng)的時候,都沒有兩邊掏出自己全部的家底放在戰(zhàn)場上的一戰(zhàn)。
兵器碰撞還有士卒的廝殺聲響徹天際,就在這時候天邊打起了響雷,但沒有一絲烏云的痕跡,一道閃電落在遙遠的山頭好似讓人以為是天上仙人也蒞臨觀戰(zhàn)。
這場戰(zhàn)斗打了一個時辰之后兩邊都快各自死了兩萬人,而城頭上的山子看著這一場景的時候早已經愣神了,旁邊的周云冥靜靜的站在他的身邊望著帥位上的永玉書。
永玉書此時看著還在戰(zhàn)場上廝殺的衡陽炎,那臉色依然是十分平淡,孤身站在帥位之上好像就有必勝的決心一樣。
就在此時,周云冥身邊的山子身上卻散發(fā)出一點一點強大的氣息,身為八品武夫的他已經算是二流到一流末位的頂尖高手。
但感受到山子現(xiàn)在的氣息,那不是九品武夫的境界才能散發(fā)出來的?
而現(xiàn)在愣神之中的山子在他的腦海中再一次的見到張鎮(zhèn)遠,此時他半步九品武夫的根基也是慢慢扎深,如果江風林在此肯定是要和山子在打一架。
隨后那九品武夫的瓶頸也就如一個溢滿水的杯子慢慢的被水帶走了杯蓋,現(xiàn)在的山子正式踏入九品武夫境界。
而就在此時山子突然手握紅槍朝著永玉書的身前丟去,只聽見一聲“哐當”,一支利箭赫然撞在了紅槍的槍尖之上,而槍尖的地方就是永玉書的腦袋。
身為一介主帥的永玉書并沒有被這一幕嚇到,從開始到結束他都是巍然不動的站在那,到了結束以后他朝著山子行了個謝禮。
隨后看向了那戰(zhàn)場之上挽弓的衡陽炎,身為統(tǒng)兵將軍的他可不止是懂得戰(zhàn)場搏殺之術,而且也是一名正牌的十品武夫。
一般來說他挽弓射出的箭這一般兵器就要當場破碎了,雖說這紅槍不是山子的主武,但要知道他可是鐵匠宗師雷歌打造出來的,而且用的都是當今天下頂級的材料,怎么能撼動這般武器。
衡陽炎的目光沒有立馬去與永玉書對視,而是直接望向了角落里的山子,而山子朝著他笑了笑,那衡陽炎并沒有生氣,而是露出了一副很有意思的表情。
隨后山子慢步走到了永玉書的面前取回了插在地上的紅槍,這一取地上立馬是露出了一個七八厘米的小坑洞。
“多謝白小友了?!?br/>
“本來沒想救的,如果你不是圣軍主帥的話?!?br/>
永玉書微微一笑,看來山子對他的成見還是沒有消失,但他能救自己這一次,已經算是很好了。
山子拿回槍以后慢慢的回到了周云冥的旁邊繼續(xù)看著戰(zhàn)場的局勢。
現(xiàn)在兩方的騎兵算是打了一個平手,損失都差不了多少,這里羅江做出了關鍵的作用,而正面步兵戰(zhàn)場之上圣軍有些稍落下風。
這也讓衡陽炎抽出空來朝著永玉書射了一箭,而射完這箭以后衡陽炎就直接朝著騎兵最多的地方沖去了。
山子與周云冥相視一眼,隨后那衡陽炎的挽弓立馬朝著亂戰(zhàn)當中的羅江射去,羅江雖然武藝不過六品,但常年的沙場征戰(zhàn)讓他在戰(zhàn)場之上的感知十分的敏銳,所以這一箭他算是躲了過去,箭頭穿他左臂而過,露出了一個窟窿。
見到帶頭主將受傷,那些東境援軍趕忙的圍成了一個圈將羅江保護了起來。
見到這里的山子和周云冥自然是忍不住了,周云冥身為龍虎衛(wèi)其實該出手的,而且他就是從沙場一路打拼到的龍虎衛(wèi),但奈何他接了上頭的一個任務,所以是不會出手的。
“我出不了?!?br/>
山子聽到這話那是滿臉的疑惑,直到周云冥指了指天上,山子嘆息一聲,再衡陽炎挽弓射出第二箭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在了羅江的二十步開外,槍頭對箭頭,那箭赫然化為兩半落在了山子身后兩步。
本來想殺死羅江讓自己的精銳騎兵占領上風的衡陽炎看見山子抵擋了,露出了無奈的表情,然后給山子比了一個二的手勢。
“兩次了年輕人?!?br/>
“再來一次唄。”
山子面無表情地說道,那衡陽炎搖了搖頭露出了惋惜之情。
“那日贏東辰陽,現(xiàn)在就初入九品,兵器也不錯,可以說是前途無量,不過你做錯了選擇?!?br/>
衡陽炎眼神一狠,直接騎馬朝著山子奔來,但馬再快也快不過山子的腿,瞬息之間槍頭已經直接刺穿了馬的脖子,眼看著就要到自己脖子處衡陽炎拔出佩刀抵擋住了山子這一擊。
瞧見速度比自己預想的要快上幾倍的山子,衡陽炎還是面不改色,一刀朝著山子腦袋斬去。
在這種境界的人眼前山子可是不會留手的,“鎮(zhèn)槍決”直接打出,那衡陽炎卻能一步不退就接下山子的七招。
隨后山子將那紅槍甩掛在肩膀之上,左拳朝著那衡陽炎的腹部打去,那衡陽炎只退兩步右手往下便抵擋住了。
抓住此般機會的山子將掛在肩膀上的紅槍直接繞到左手,槍尖朝著衡陽炎的面門而去,但下一秒的山子就被衡陽炎給踹飛了。
倒在地上的山子那是直接吐血,甚至于體內的真氣也受到了影響開始紊亂起來,這十品武夫的一腳可是沒那么好受的,就算山子練的身體強如金剛。
衡陽炎輕蔑的笑了笑,見到山子前幾招的他根本就不會給山子任何逃命或者反擊的機會,這是戰(zhàn)場,多年在戰(zhàn)場上廝殺的他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一刀朝著山子的脖子劈去,但就在此時數(shù)把長劍與刀擋在了山子的面前,雖然旁人看著無用,但對于這等級別的高手足矣,山子直接輥道了一邊躲過了這一次致命一擊,但那幾件兵器自然是碎了一地。
“身后還有個武器不用?”
“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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