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受傷了?”白顏良看向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fā)上的云逸,目光有點不善的朝著云逸這非主流矮襠褲掃了一眼。
云逸聞言,頓有點惱:“你這消息可還真靈通?”
白顏良嘿嘿的一抿嘴笑著,道:“別生氣么,好歹咱們也算是一個戰(zhàn)壕里討生活的人,更何況,我已經跪在十六強,可還指著你去拿那個醫(yī)王!”
“說說,到底怎么一回事?”白顏良也是一知半解,之前云逸提前離場,之后又聯(lián)系不上,而剛剛在樓下,白顏良詢問時,也是聽到了口風,但隨即就閉了嘴,只知道云逸受了傷,但怎么受的傷,卻不太清楚。
云逸自然不知道白顏良這是詐他,還以為是誰口快跟白顏良說了,當即也道:“呂重樓,藥王弟子!”
“呂重樓?”白顏良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云逸:“他怎么傷你了,你贏的不是挺干脆的,難道是他下的藥。”
云逸呃了一聲:“感情你不知道?”
白顏良看著云逸,道:“現在知道也不晚,你現在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而且,既然是藥毒,或許我有辦法幫你也未嘗不可知!”
云逸翻了個白眼,道:“我這情況,你還真幫不上,算了,不提了!”
“別不提啊,我這好奇才被你給吊起來,你就給我打住,我可是會七上八下的很難受的。”白顏良可是有點小八卦,沒辦法,愛鉆女人堆,自然染上了點壞習慣。
“你不說,那我可下樓去問了!”白顏良說這,作勢欲起:“我可真去了!”
云逸嗯哼了一聲。tqR1
“哥,你是我哥還不行,你快告訴我吧,你到底傷哪了,怎么傷的,我真的很好奇啊,呂重樓那孫子下藥的本事確實厲害,上次雖被我陰了,但說起來,我其實也沒太好過,要不要我體內百毒難侵,指不定就要吃大虧?!?br/>
白顏良說著,從單人沙發(fā)上起來繞過茶幾。
云逸看著白顏良要坐過來,連忙伸手打?。骸巴?,有話就坐那說!”
白顏良眨了眨眼,眼珠子提溜一轉,道:“你這么說,我更好奇了?!卑最伭颊f著屁股朝云逸身旁一坐,一雙眼頓上下的朝著云逸打量。
云逸也是被白顏良看著有點背脊發(fā)毛,畢竟這么被一個男人盯著瞅,實在是有點讓人舒坦不起來。
“得,得,算我怕了你了,呂重樓那孫子確實給我下藥了,春藥跟瀉藥雙管齊下,我現在還沒緩過勁來,現在知道了,趕緊給我哪涼快哪呆著去?!?br/>
云逸說道。
白顏良聞言,卻是倒吸了口冷氣,道:“我嚓,這呂重樓可還真敢,他這也太無恥下三濫了吧?”
“是夠沒底線的,至少我服!”云逸說著,咬著牙道。
“難怪你這種坐姿。”
“行了,你就別說風涼話了,我現在不想聊這個?!痹埔萦悬c不耐煩的說道,他這因為呂重樓的暗傷,可一直都憋著火,之前黃龍庭那孫子又跑來看他,讓云逸更是咬牙切齒。
還真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這藥王教出來的兒子跟弟子,還真是一樣的上不的臺面。
云逸都懷疑對方腦袋是不是被驢給踢了,干了壞事不應該跑的遠遠的么,但是黃龍庭就敢第二天上門來看你什么樣。
白顏良卻掃了一眼云逸褲襠,道:“這個,我還真能幫上你。”
“你能幫我?”云逸眼神怪怪的看向白顏良,尼瑪,怎么感覺那么怪呢。
白顏良翻了個白眼,道:“你那什么眼神,我可是取向很正常,只喜歡女人,我說幫你,自然是真有點招?!?br/>
“哦?”云逸納悶了一下看向白顏良:“什么招?”
這一直處于亢奮狀態(tài),可不是什么好事,雖然男人都夢想持久,但持久一天一宿那可是要命的,搞不好就得太監(jiān)。
不然云逸至于那么不淡定。
白顏良道:“還記得上次我使的龍蛭么!”
云逸眨了下眼:“你說你上次拿出來那個?”上次給紅姐前夫治濃瘡,曾使過一次,效果很是明顯。
“沒錯,吸血龍蛭能幫你放放血,而龍蛭的啐液也有些愈合的特效,或許可以解你的問題?”
白顏良道。
云逸聽著,也是沉吟了下,這個好像倒是一個辦法:“能行?”
“應該能行,試試便知。”
“上次,你可用這個吸的瘡毒!”
“我換一只沒使過的這總行了吧?!?br/>
“你可以回避么?!?br/>
“你懂怎么控制吸血龍蛭么?!卑最伭嫉馈?br/>
“你可以教我?”
“你可還真敢開口,我就還這么點壓箱底的本事,你學去了,我還混不混,再說,調蠱也不是嘴巴張兩下就能教的?!?br/>
白顏良說著,道:“行了,扭捏個屁啊,病不諱醫(yī)這道理你不懂?”
云逸翻了個白眼,懂是懂,但問題是傷的地方很尷尬啊,麻痹的。
“你在這等著,我去去就回!”
這孫子怎么不是個女人呢?云逸現在有點希望這白顏良是個娘們了。
傍晚。
“嗯,云逸你能下樓了?”睡醒了的葉霜妃正張羅著給云逸打飯,卻見云逸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還能下樓梯了,而且沒有用人扶。
云逸嗯哼了一聲。
葉霜妃卻是飛快的跑上前,小聲的道:“你好了??!”
“老將出馬,一個頂二,我出手焉有不好的道理?!卑最伭紖s是臭不要臉的攬功的道。
“嗯?”葉霜妃看向白顏良:“這里面有你什么事?。俊?br/>
“不會吧?”
葉霜妃說著,看了看白顏良,又看了下云逸:“你們兩個…?!?br/>
“你給我打住,沒你想的那樣!”云逸也是有點無語了。
“沒那樣?”
云逸看著這污污噠的葉霜妃:“當然沒有?!?br/>
“行了,你也別亂猜了,我還沒那么重口味,倒是可憐我的小蛭給他療傷,現在死去活來?!?br/>
“小蛭是誰?”葉霜妃那一陣正當總裁,自然不知曉,頓呆愣愣的問道。
云逸捂著額頭,有點內傷。
“是啊,小蛭是誰?不會又是你的小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