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說得好,人熟悉的路途是最容易去的地方。
汪泉扶著齊紅偉站在燈火輝煌的馬路上,想著去往哪里,一個清晰的名稱躍上本已有些遲鈍的大腦,“清緣閣”洗浴廣場。
汪泉左手輕攬著齊紅偉那急剎而下纖細(xì)的腰身,右手上抬握著她繞縷自己脖子的玉手。她那依附自己左肩上的發(fā)絲有意無意的往臉上爬,和著她那半是酒味卻含清香的口氣,不時在汪泉左耳和面頰間游暢。讓他心癢難撓,而她那緊貼自己胸脯的徐隆漸起之峰,不時壓下又起,更是讓自己感覺燥熱的不知所云。
“先生,這是押金單,這是你的包房房卡,房內(nèi)有洗浴設(shè)施,如去公共區(qū)洗浴,請保管好你的貴重物品,如還有什么需要請和前臺或樓層服務(wù)員聯(lián)系,需要按摩請拔打房間內(nèi)線電話號碼555即可。謝謝?!?br/>
汪泉在”清緣閣”洗浴廣場大廳服務(wù)臺開好房,拿過服務(wù)員遞過來的押金單和房卡,回身又走到已被自己放到大堂客廳沙發(fā)上的齊紅偉處,伏身把她又扶了起來,往電梯處走時,汪泉看了一眼房卡房間號,203房!汪泉不由心里一驚,好像那酒意半醉之后,頭上忽然又來了一瓢涼水,讓他驚訝地不由嘀咕了一句:”這,這特么也太巧了吧?!?br/>
“你,你說什么?”齊紅偉竟醉眼朦朧的別過頭回著汪泉的話,汪泉又是一驚,見齊紅偉問完自己,又把頭沉靠在自己肩上,并無下言。不僅松了口氣,趕緊按下電梯上行鍵往二樓203室而去。
扶著齊紅偉進(jìn)了203的房間,汪泉熟悉的按開了房間的很曖昧的燈光,整個房間在他眼里都覺一切都曖昧,沙發(fā),衛(wèi)生間,最后把眼定格在超大的床上,忽然身體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沖動。汪泉神魂不定的暗討:”這也太離譜了吧?特么看床還能起反應(yīng)?!?br/>
把齊紅偉先扶到房間的沙發(fā)上坐下,不由長出了一口氣,站在那里看了眼酒精中毒般的齊紅偉,汪泉當(dāng)然明白,這是他想起那天和王麗華同床而眠,相擁入懷的情緒所至。
“真熱,熱,我,我要洗澡?!眲倓傔€安靜的齊紅偉忽然像喝了什么東西一般,整個人仿佛有一種不可控制的力量。撕扯著自己的衣服,要扒下衣服。聲音則跟夢囈一般。
汪泉盡管也是人至半醉,但意識還算清醒。知她是酒酣心熱,急忙去衛(wèi)生間,拿過一條毛巾用凉水沖洗了一下,擰了一下,走了出來,進(jìn)衛(wèi)生間時齊紅偉還穿的好好的,出來時已變了,汪泉大腦好像嗡的一下失去了意識,朦朧朧中只覺得,她頭發(fā)散開披在雪白的肌膚上好看無比,嫵媚,性感。
汪泉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就像本以是蟻穴不堪的堤壩,忽然遇見洶涌狂猛地山洪,就要泄洪一般。又好像是千年干渴的土地,急需一場暴風(fēng)驟雨的潤澤。
此時汪泉的腦海中已什么都沒有了,齊紅偉亦是瘋狂般的…..
第二天汪泉醒得很晚,睜眼看表已是上午10點(diǎn)多了。房間里就自己一個人,汪泉努力回想著昨晚發(fā)生的一切,又急急的看了下自己的下身,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上身盡管裸體,下身卻穿著褲衩,一切完好。好像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想:”自己領(lǐng)齊紅偉一起來的總沒錯吧,是她醉至不醒自己送她來這,后來,后來…..”汪泉有些記憶模糊,但和齊紅偉一起來則是千真萬確的。
汪泉馬上起來去衛(wèi)生間看了一下,也沒有人。正不解間,床頭上自己手機(jī)信息提示音又嗡嗡叫了起來,汪泉忙過去拿起手機(jī)打開信息一看,是齊紅偉發(fā)的:”泉弟,我起來了,見你還在蒙頭大睡,不忍心叫你,就上三樓吃早餐了,昨晚酒喝多了,什么都不記得了,肚子很餓。你猜我出來碰見誰了,就住在咱隔壁的202房,周老師和朱亦凡,呵呵,這也太巧了吧,多虧咱倆沒一起出來,要不又說不清了,你起床后好好泡個澡,會舒服的,然后去三樓吃飯,他家的飯挺好吃的,我回家換衣服,下午去公司,下午見。姐,紅偉?!?br/>
汪泉又是一陣茫然,想:”是我喝多了,她照顧我了,還是她喝多了,我照顧她了呢?”另外見她信息上說,周老師和朱亦凡就住隔壁,不由的嘆息著暗討:”都言這中海市是世界大都市,卻也能撞著?!庇窒?”這要是自己也起來和齊紅偉一起出去,那場面是何等的尷尬呀…..”正胡思亂想間手里的手機(jī)響了,汪泉嚇了一跳,忙拿起一看,是蕭總的電話,忙按下接聽鍵,就聽蕭總說:”泉弟,你在哪呢?”
“我,我昨晚喝多了,現(xiàn)在擱清緣閣洗澡那?!蓖羧矝]多想,實話實說的回道。
“我跟你說,昨晚周老師沒回家,他老婆鬧到公司來了,我讓他說,昨晚咱們一起喝酒來著,周老師老婆不認(rèn)識你。這樣一會我去周老師辦公室再給你打個電話,你證明一下,就說你和周老師喝多一起在洗浴大廳住了?!?br/>
“?。『?好吧,那,那他老婆會信嗎?”
“信不信,咱也只能幫他到這了,好了,我過他辦公室,你等我電話。”說完蕭總撂下了電話。
汪泉則又忐忑不安的等著這個證明電話。想:”這真是特么奇事年年有,今年到我家,啥事都能讓自己趕上。”
只覺一會兒,蕭總的電話就進(jìn)來了,汪泉剛要馬上接聽,一想,不能馬上接,等想了五六聲后,才按下了接聽電話鍵,故作剛醒的樣子問道:”喂,誰呀?”
“我,蕭旭,汪泉,你在哪里呀?怎么沒來公司上班兒呢?”
“哦,蕭總啊,對不起,昨晚周老師咱們喝酒,喝多了,我和周老師來清緣閣洗澡了,洗完后我倆見太晚了就沒回家,都擱這洗浴大廳住的,我醒了沒見周老師,我一看都快中午了,他也沒叫我,我就沒起來,想下午去公司那,怎么了蕭總,有事嗎?”
“哦,沒事了,你吃完飯,下午正常上班,來后到我辦公室,我還有事找你。”
“哦,知道了?!?br/>
撂下電話后,汪泉不由暗自佩服自己,現(xiàn)在說謊都不帶卡殼兒的。心里一想,也是,自己本來是喝多了來洗浴住的,本來也是和同事一起來的,只不過換了個人名而己,也不能算自己說謊。
忽覺得自己肚子好餓,趕緊起床,一頭撲進(jìn)衛(wèi)生間,放好熱水,汪泉脫去褲頭泡進(jìn)盤池里,汪泉只覺得無比的舒服,他站了起來,把洗身液厚厚的涂滿全身,仿佛要把自己那腦海中朦朧的意識全部洗涮掉一般。
盡管肚子很餓,汪泉還是在盤池里泡了好長時間,直到感到水溫降了下來,才不情愿的打開淋浴頭沖洗。
汪泉洗好后則是快速的上三樓匆匆吃了自助餐,正如齊紅偉信息所說,這家洗浴的飯菜還真是可口。
從洗浴出來,汪泉先回了歐陽宅院自己的住地,到家后葉清妹和歐陽女士并沒在家,聽吳媽說:”她倆早上吃完飯就出去了,好像是去黃浦商貿(mào)中心去了。”
汪泉一聽心里又是輕松不少,想:”不用被葉清妹追問了?!壁s緊去三樓自己的臥室,換好衣服,下樓跟吳媽打招呼說:”去公司上班了?!?br/>
從家里出來一看表,已經(jīng)快到下午1點(diǎn)了,汪泉趕緊往公司走去。
證券公司都是下午1點(diǎn)上班,下午三點(diǎn)就下班了。這也是股市的開,停盤時間。上午是9點(diǎn)30分至11點(diǎn)30分。中午只有1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
到了蕭總辦公室,下午股市剛剛開盤,蕭總正座在電腦前不時輕敲電腦鍵盤,翻看著電腦盤中頁面。見汪泉進(jìn)了,跟汪泉示意讓他先坐,就又敲起鍵盤了,一邊操作著,一邊和汪泉說:”我也在炒南航權(quán)證,你先坐,我一會賺幾萬元就跑出來。”
汪泉忙說:”你不用管我,先忙你的。”正和蕭總說話間,手機(jī)電話又響了,一看,是公司前臺座機(jī)電話,忙按下接聽鍵,只聽:”喂,是汪泉嗎?”一個女子聲音輕聲的問道。很悅耳動聽。
“對,是我,你是那位?”汪泉感覺好像是前臺客服蔣欣,可又不敢確定,如是說。
“我是客服蔣欣,我說你心可真夠大的,你放我這的兩包衣服不要了,也不來取,剛才看到徐慶才要了你手機(jī)號,你不要給我也要說一聲吧?再說了,都是你男裝,我也穿不了呀。你在那呀,也沒見你來上班?”
“哦,我上午沒來,下午來了,現(xiàn)在蕭總辦公室那,我來時也沒看到你,你不說,我還真是忘了,我一會去你那里,謝謝你呀?!?br/>
“謝就完了,你要請我吃飯,人家那天下班后等你了一個多小時,你也沒來取,害得人家餓得快暈了,也不敢走,還沒你電話,你可真能坑人,呵呵?!?br/>
“嗯,那,那好吧,你定時間吧?!?br/>
“哈哈,逗你那,好了,有客戶辦手續(xù)了,不和你聊了?!?br/>
汪泉聽蔣欣撂下電話后還舉著手機(jī)想:”自己也真是的,不取衣服也不告訴人一聲。
“是誰電話呀?”蕭總已操作完了,過來看汪泉拿著手機(jī)發(fā)呆,不僅問道。
“哦,是前臺蔣欣,昨天我,我買的衣服放她前臺了,本來說下班后來取,結(jié)果和張明幾個人喝酒去了,忘取了,害得她下班沒走,等了一個多小時?!?br/>
“哦,那你要小心了,在我印象里蔣欣從來不理客戶經(jīng)理,更別說為客戶經(jīng)理的事晚下班了,另外她叔叔是咱中海市某個副市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