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承認(rèn),并且把東西還回來,我就給她一個痛快。..co
所有人都暗自倒吸一口冷氣,給一個痛快,不是放過!還是要弄死的,只是不一樣的是夫人說了給一個痛快,所以如果不自己承認(rèn),而是被夫人揪出來的話,就要很痛苦嗎?
舒琴在原地坐著等了很久還是寂靜一片,真正偷了東西的還是不敢說,或者說還是抱著一點(diǎn)僥幸心理,而沒做過的都是一副自信的樣子,不覺得自己會被折磨致死。
李永安在后面摸摸她的腦袋,“你知道是誰了嗎?”
舒琴抬頭往后面看了一眼,有點(diǎn)不好意思的點(diǎn)點(diǎn)頭,“我有一點(diǎn)想法……應(yīng)該是沒錯的,所以現(xiàn)在要給他們一個機(jī)會,這樣……”
李永安揉揉她的腦袋,“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偷東西的奴才隨你怎么處置?!?br/>
五萬兩黃金,李永安心里也是有點(diǎn)生氣的,但是沒有舒琴氣得這么狠就是了。
舒琴之前看到的善惡值,現(xiàn)在都記在自己的腦海里,最后善惡值最高的是剛才說洗衣服的四個丫頭,五萬兩黃金呢,確實(shí)是足夠讓她們四個人所有的惡值達(dá)到九十九。
其他的人要么是善值十左右,要么是惡值十左右,只有這四個……
舒琴也不多話,“你們四個留下,其他人都去做事吧,這件事不要隨便嘴碎亂說,不然的話不要怪我不客氣!”
沒有被點(diǎn)名留下的都松了一口氣,他們在陳媽媽和劉媽媽的安排下各自去工作了,隨后紅莓和陳媽媽他們回去了廚房準(zhǔn)備被打斷的午餐。..cop>周圍就剩下二十幾個護(hù)院,每個人都拿著棍子站在邊上,被點(diǎn)名留下來的四個丫頭臉色慘白趴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看著楚楚可憐的惹人憐愛,只是可惜了。
李永安不會憐愛他們,舒琴更不會對這幾個家賊有憐憫之心,周圍站著的護(hù)院倒可能會可憐他們,但他們做不了主?。?br/>
舒琴看著這四個人也不說話,“三爺,我們先回去吃午飯吧,肚子有點(diǎn)餓了。”
李永安沒說什么,拉著她走到房間里,等陳媽媽他們送午餐過來,外面的護(hù)衛(wèi)被打發(fā)走十個去巡視,剩下十個在這里看著這四個丫頭。
當(dāng)然雖然舒琴剛才什么都沒說,沒有說是她們偷的,沒有說這件事跟她們有關(guān),但是唯獨(dú)她們四個被留下了,所以這件事要么是她們四個一起干的,要么就是其中的某個。..cop>但是剛才四個人都臉色慘白的跪著,都沒人直接開口喊冤枉,那這可不就是不打自招了?這么大冬天的跪在地上可不舒服啊。
舒琴走到里面,屋子里果然暖暖的,剛剛在外面真的很冷,要不是情緒太激動了所以剛才沒怎么覺得冷,現(xiàn)在到了屋子里才感覺自己的雙手都冰涼冰涼的。
李永安拉著她的手,有點(diǎn)心疼,拿起一個湯婆子塞到她手里,“先暖暖手,等會就吃午飯了,沒想到這大中午的外面也這么冷?!?br/>
舒琴嘆了一口氣,“是啊,還有太陽呢!”
這樣想著,舒琴忽然覺得就這么讓她們跪在外面是不是太過寬容了?要跪也是跪到陰影里去……不過想想也算了,反正是要讓她們都跪倒晚上去的。
李永安在家里用完午餐之后就帶著福安和福意出去應(yīng)酬了,舒琴就搬了軟榻坐在院子里曬太陽,把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手還捧著一個湯婆子。
那四個丫頭就跪在一邊,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四個人都沉默的跪在那里,居然也不知道求饒,或者說這件事跟自己無關(guān)之類的話。
大概到了傍晚太陽落山的時候,舒琴從軟榻上起來走到她們面前,讓人把軟榻搬走,自己則是蹲在她們面前,笑著說:“要不要我再給一次機(jī)會?”
四個丫頭紛紛直接趴在地上,“夫人……夫人……我們什么都沒做??!”
舒琴臉上的笑容不變,但是也沒有再說話,站起身來轉(zhuǎn)身走進(jìn)屋子里,“紫淮,三爺回來了嗎?”看看時間也應(yīng)該快要回來了。
話音剛落,李永安就從外面走進(jìn)來,他走進(jìn)來的時候看到外面跪得快要暈過去的四個丫頭,就知道自己的小妻還在生氣,要不然肯定直接處理了他們。
“還在生氣嗎?”說著就把人抱在懷里。
舒琴鼓著臉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懷里,但是沒有生氣的跡象,倒是有點(diǎn)不好意思,“也沒……就是覺得到底為什么她們要做這些事……把錢拿走了我們很快就能發(fā)現(xiàn)……”
“她們的賣身契都在我們這兒,要是拿了錢來找我們贖身的話,那不管過去多少時間,我們都會第一時間懷疑她們……”
“而且這一次之后我們肯定會嚴(yán)查,她們也肯定不敢花錢,金票是需要去錢莊換成金子然后換成銀子才可以,畢竟在云城直接花金票的人那是很少很少的!”
“拿著金票出去換金子那肯定也會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到時候查起來也很簡單,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再想什么……難道覺得我們都是傻子嗎?”
李永安拍拍她的肩膀,抱在懷里,實(shí)在是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沒事。”
舒琴臉色更紅了,摸了摸自己的臉,抬頭看了看他,隨后又低下頭,“恩……吃晚飯吧,等會吃完了再處理她們……”
“都聽你的。”李永安說完了就把她放在邊上的椅子上。
陳媽媽現(xiàn)在帶著人把晚飯送過來,隨后帶著人出去了,順手關(guān)了門,不把里面的熱氣給散出去,當(dāng)然在走之前還是把窗戶打開了一半。
關(guān)上門走到外面之后陳媽媽站在臺階上冷眼瞧著跪在地上的四個丫頭,雖然夫人沒有說任何她們是偷東西的人這樣的話,但是……
既然夫人這么做了,那么肯定知道一些他們不知道的消息。
“你們要不要說了算了?夫人說不準(zhǔn)心里慈悲,給你們一個痛快?”
四個丫頭在寒風(fēng)中凍得瑟瑟發(fā)抖,尤其是跪了大半天,感覺一雙腿都消失了似的,那刺骨的寒意從地磚沿著膝蓋慢慢的往上爬,滿布身,渾身都仿佛被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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