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什么情況,江流沒明白,但是聽蘭兒這語氣,好象昨晚兩人之間發(fā)生了一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但是為什么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呢?難不成昨晚發(fā)生了什么而他失憶了?
想到這,江流郁悶無比,搞毛啊,他就是來泡妞的,最后弄得連干了什么都不知道,這不是開國際玩笑么!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么漂亮的妹子與自己有了交集,又沒缺胳膊少腿少個腎的,怕個毛啊。
這波不虧!
又嘿嘿嘿賤笑起來,表情也變的淫蕩無比。
蘭兒疑惑的看著江流,不知道他為什么一會兒捶胸頓足,一會兒又喜笑顏開。
她只想問問還記得昨晚被人打昏了么,怎么會引起這么大的反應(yīng),難道說昨晚那一下把他的腦子打壞了不成?
伸出柔若無骨的小手,試探著摸了摸江流的額頭,發(fā)現(xiàn)不燙。
那就是沒生病,那這位公子這個樣子。。。莫不是天生有這種愛好?
“公子,小女子還不知道公子高姓大名?”看到江流這個樣子,蘭兒也不好意思說什么,而是轉(zhuǎn)移話題道。
被蘭兒一叫,江流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啊,在下江流?!?br/>
“江哥哥,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碧m兒小臉一紅,囁喏的說道。
“不介意不介意,我的朋友也是這么叫我的?!?br/>
“江哥哥,你是我第一個見的客人,也是第一個來我房間的呢?!碧m兒的臉更紅了,好像熟透的紅蘋果一般。
一聽這話,江流簡直開心的要蹦了起來。
這是撿到寶了啊,來到這個時代第一次逛窯子就拿下個花魁不說,還是個第一次見客的花魁?
這真是老天眷顧啊,他此刻的心情簡直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又聊了一會兒,江流便起身往回走,一路上的心情簡直不要太好。
回到江府,一進(jìn)門,就發(fā)現(xiàn)江府所有人看他的表情都怪異無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江流很是奇怪,抓過一個家丁問道:“什么情況,為什么他們都這么看我?!?br/>
那人看了看江流,面色怪異的說道:“江哥,你進(jìn)去就知道了?!?br/>
“別廢話,快說?!苯鞑毁I賬,執(zhí)意讓這個家丁說個明白。
知道了原因也好準(zhǔn)備啊,要不這么進(jìn)去再被陰了可不好。
“江哥,你就別為難我了,我不能說,你問別人吧?!闭f完,猛地掙脫開江流的手,連忙跑開。
就在江流迷糊著呢,一聲怒喝忽然傳來:“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臥槽,江流嚇了一跳,剛想破口大罵,大早上的誰這么沒公德心,大喊大叫的。
就發(fā)現(xiàn)兩個人直直的沖著自己過來了,江流更懵逼了,這是要搞事情啊。
抬頭一看,他就明白了,原來怒喝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張伯那個老王八蛋。
江流不明白,他也沒犯什么事兒,抓他干毛線?
但是他卻沒有解釋,乖乖的跟著張伯往前走,他想看看這個老王八蛋究竟要耍什么花招。
來到大廳,張伯看著江流嘿嘿冷笑,道:“小子,我看你這次怎沒死?!?br/>
江流看了看張伯,一臉無奈:“你能不能站到后面一點再說話?”
福伯不明所以,但還是往后了一點,疑惑的問道:“你要做什么?”
江流沒有回答,而是說道:“再往后一點。”
張伯更迷糊了,但是在這里也不怕他耍什么花招,再次后退了一步。
這時江流開口了,一臉認(rèn)真的盯著張伯,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你這么聽話,我就告訴你吧,我看到你那張臉就感覺惡心,所以啊,你千萬要離我遠(yuǎn)一點,我怕吐你臉上。”
張伯一心想要江流的小命,矛盾早已到了不可調(diào)和的地步,所以這個時候江流也不必再對他客氣。
張伯聽完,臉色唰的一下就綠了,破口大罵:“好你個小兔崽子,牙尖嘴利,看我一會兒不整死你?!?br/>
幾步上前,狠狠的給了江流一腳,踹完了這一腳似乎還不解氣,又上前補了幾腳才算罷了。
江流揉了揉被踹的地方,呵呵冷笑:”老王八蛋,踹的不夠狠啊,是不是晚上擼多了?。俊?br/>
嘴上說的強(qiáng)硬,心中可完全不是這么個想法,江流心中想的是,這老王八蛋歲數(shù)不小了,力氣還挺大,這幾腳踹的他冷汗都冒出來了。
張伯這次倒是出奇的沒有生氣,而是說道:“小子,我踹的不疼沒關(guān)系,一會兒有人讓你疼的?!?br/>
隨后看著胡萊等胡家四兄弟,說道:“來啊,準(zhǔn)備家法!”
“等等!”江流聽到張伯的話很是不解,自己犯了哪條家法了?
這么想,他也是這么問的。
張伯聽完,以為江流終于怕了,冷笑著說道:“現(xiàn)在怕了,晚了!江府規(guī)定家丁不得擅自離府,你敢說你不知道?”
聽完,江流明白了。
俗話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江家做為北平城的大家族,自然也是有這么一套家法的。
家法中有一條規(guī)定,家丁不得擅自離府,無故離府者,杖責(zé)二十!
千萬別小瞧這小小的二十棍,若是水平專業(yè),這二十棍就可以把江流的小命收了!
很顯然,這張伯就是抱著這種目的!
怪不得那些家丁不敢告訴江流,原來是怕他跑了??!
還好,自己獲得了江若雪的允許,自由出入江府。
于是,江流一臉自信的說道:“老王八蛋,還不知道吧,我可不是擅自離開,我是得到大小姐的允許,自由出入。”
“江流,死到臨頭你還嘴硬,你說大小姐允許就允許了?我怎么不知道?”張伯沒有松口的意思。
“你把大小姐請來問問不就明了了?!苯靼档酪?,如果張伯咬死了自己不知道,那么就算今天把他打死在這里也不過是事后解釋解釋就算了,畢竟張伯是在執(zhí)行家規(guī),別人也說不出什么。
況且,江流只是一個賣身道江府的家丁,雖然為江家做出了點貢獻(xiàn),但是本質(zhì)上的身份還是沒有改變,死了也就死了,想來江若雪也不會因為他這樣一個家丁而對張伯怎么樣。
張伯也確實是這么想的,其實他是相信江流的話的,畢竟他剛為江家立了大功,給他這樣的獎勵也不足為奇。
但是這么好的一個機(jī)會,他要是放棄了,下次再有這樣的機(jī)會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
“我要見大小姐!”江流抱著最后的希望。
“別費力了,大小姐今天去張老板處談生意,沒時間見你?!睆埐俸俚男χ?。
隨即又看向胡家四兄弟,喊道:“還等什么呢,給我打!”
胡家四兄弟雖然猶豫,但又想到,就算事后大小姐怪罪下來也有張伯扛著,也是一咬牙就要開打。
江流極力掙扎,但是奈何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還是比較弱的那種,根本不可能掙脫的開。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棍子落下,心中哀嚎:老子剛到這個時代還沒一個月就要掛了,老天,你果然是玩我??!
就在江流心中一片絕望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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