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的孩子可是天凌國太子風信昌?”盡管之前有猜測,但慕清歌還是希望能夠聽司徒連翹親口承認,免得鬧出什么烏龍來。
司徒連翹點頭,她當年離開的時候孩子還很小,沒想到一轉眼竟然也是二十多歲的小伙子了?,F(xiàn)在天凌國內亂,風信昌所面對的慕容家族不是簡單的敵人,所以她回去也是秘密幫助風信昌,不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風霸身上的毒蠱與您有關系嗎?”慕清歌突然問道,她雖然幫助風霸解開了毒蠱,但是風霸肌體受損嚴重,亦是命不久矣。
“不是。”司徒連翹否認,她沒有必要給風霸下毒蠱,畢竟當時他們不是真正的反目成仇,而是將鬼軍之亂嫁禍給白教,保住風霸和天凌國的名聲??梢哉f,司徒連翹才是白教真正的罪人。
想到這里,司徒連翹的心臟緊了一下,還是會感到很痛苦。
“我已經(jīng)替他解開了毒蠱,但是他的身體不好,恐怕……”慕清歌看向司徒連翹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司徒連翹唇角難得揚起一絲笑容,“生死有命,那也是他的命數(shù)?!闭f完,司徒連翹微微點頭離開了慕清歌的房間。
對黃芪起了殺心的司徒連翹不會繼續(xù)坐以待斃,所以即使她不去管慕修德殺害了司徒鈺兒的事情,也會動用在金玉王朝的勢力去對付黃芪。
南肖村的事情黃芪在中午之前已經(jīng)聽說了,但是在宮中等了許久也沒有見到天盛帝召他,在太醫(yī)院等待的黃芪心底越發(fā)沒底,甚至有些慌張。這種感覺他已經(jīng)二十多年沒有感受過了,此刻讓他有些失控。
“黃醫(yī)師,您怎么了?”剛從外面采辦回來的小太監(jiān)看到黃芪臉色蒼白,這樣冷意侵襲的日子額頭上竟然還滲出了汗珠,便以為他有不舒服的地方,關心的問道,“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若是身體不適就向張院首請假吧。”
黃芪只是在太醫(yī)院掛名,很少在這里待著,能夠認識他的人不多,更不會有人主動的關心他詢問他的情況,所以黃芪狐疑的看著小太監(jiān),臉上滿是疑惑的神色,“你是什么人?”
聞言,小太監(jiān)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太子的人。”
黃芪聞言,原本動蕩驚慌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沒有天盛帝幫忙,他不是還有一個太子嗎,無論如何他還是有翻身的機會,不會輕易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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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讓你來找我的?”
“沒錯,太子說瀟湘殿里的那位貴人你要管一管了?!毙√O(jiān)說完深深的鞠了一躬,隨后迅速的消失不見了。
黃芪摸著下巴思量著太子這句話的意思,瀟湘殿內不就是之前用身體養(yǎng)了艷蠱的柳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