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榮看到的那個人正是趙永利。(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他來這干什么呢?”向榮看他往睿涵媽媽的病房那里走,心頭的疑慮就更加深重。
忽然趙永利站住了身形,向榮要緊閃躲在拐角處,然后悄悄探身張望,只見趙永利停在了離睿涵媽媽病房不遠處的一個地方,他那個角度觀察睿涵的一舉一動很輕松,可是卻不容易被對方發(fā)現(xiàn)。
“原來他是來監(jiān)視睿涵姑娘的!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嗯,一定是受了馮莎莎的指使?!毙闹蓄D悟,向榮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這么說來,昨晚上少爺?shù)囊慌e一動也在他的監(jiān)視中了,怪不得呢,少奶奶無緣無故燙傷了手臂,太太又清晨造訪?!彪m然這只是他的推測,但是這足以提醒他更加審慎地看馮莎莎這個人。他敢百分之百的肯定,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個女人在處心積慮地演戲。
怎么辦?要不要趕緊告訴少爺?可是這一切又只是他的猜測,趙永利若來個死不承認,也沒有辦法呀。
對,先給他拍下照!回頭看他還不承認!向榮打定主意,迅速掏出了手機,可是他這個角度不方便,若是想拍照必須整個人都站出來。
沒有辦法,他只好站出來,準備拍完照就馬上給樺燁掛電話。
但是趙永利也很警覺,還沒等向榮按下快門,他就大步奔了過來。
“原來是向老弟呀,你在這里干什么?”趙永利臉上掛著牽強的笑。
“我當然是陪少爺和馮小姐來醫(yī)院,你又來干什么?”見被發(fā)現(xiàn),向榮便收起手機,沒好氣地回答道。
“我來這里還用得著向你交代嗎?我的老板是馮先生,在歐陽家我只聽小姐一人的調遣。”剛才一轉身看見向榮舉著手機,趙永利心頭不由忐忑,他不知道向榮都發(fā)現(xiàn)了什么。()更加害怕他用手機記錄下來的東西,來這里之前,李金梅曾千叮嚀萬囑咐他不要讓歐陽家的人發(fā)現(xiàn),可現(xiàn)在看來,他惹上的麻煩還真是不小。
“哼!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向榮冷哼著,隨即轉身離去。
“不行,我絕不能讓他到歐陽少爺面前去說三道四,回來給小姐惹來麻煩?!本驮谙驑s一轉身的瞬間,趙永利也迅速打定了主意。他迅速地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向榮走到醫(yī)院的大門的門廳處,心內一片焦急。少爺本來想讓自己去看看睿涵的媽媽怎么樣了,可趙永利這只狗一直蹲在門口,自己同樣也是完不成任務,這該怎么辦呢?
就在這時,迎面一個人撞了他一下,對方連聲說對不起,向榮心事重重地只是擺著手,連對方長得什么樣都不出看清。
生平第一次他如此恨自己的無能,為什么連少爺交代的這么小的事情都辦不好呢?正在他一籌莫展之際,看見了一個俏麗的身影。
嗨!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呀,睿涵正提著一大袋水果迎面走了進來。
原來睿涵與李金梅分手后,回到醫(yī)院,主治醫(yī)生告訴她,林云芳的情況很穩(wěn)定,馬上就可以回普通病房了。再在醫(yī)院觀察三天就可以出院了,這期間可以給病人多吃點營養(yǎng)品和水果。
睿涵聽后萬分高興,先把媽媽送回病房,陪媽媽吃完早點,就急匆匆地奔出醫(yī)院買水果了。樺燁和馮莎莎來的時候,她正好不在醫(yī)院里。
“林小姐,我來幫你拿吧!”向榮快步走過去要接過她手里的提袋。
“不需要!”睿涵卻將身子一扭,只簡單說了這三個字,就快步地擦身走開。
“林小姐,少爺他其實還很惦記你,他讓我來看看,你媽媽恢復得怎么樣?他擔心你一個人忙不過來?!边@里是門廳,進進出出的人很多,向榮唯恐惹人注意,只得低聲說著。
睿涵猛地站定了身形,雖然從感情上她不想如此生硬地對待向榮,畢竟這個長相憨厚的老大哥給她幫過忙,還曾經(jīng)給過她溫暖,可是有一個聲音從她的內心深處大聲地警醒著她:不可以!林睿涵,你又一次在馮太太面前承諾過,絕不做破壞他們婚約的人。千萬不可造次,不然你如何對得起那位和藹可親的老太太?人家與你有禮相待,又如此痛快地給了你三十萬,你做事可千萬要講良心呀!
想到此處,她挺直腰桿,堅定如鐵地說:“向大哥,這是我最后一次如此尊稱你。昨天晚上,我已經(jīng)和你們家少爺說得清清楚楚,從此以后,我和你們少爺再無半點瓜葛。錢我已經(jīng)要求醫(yī)院一分不差地還給他了,所以,以后求你不要再來騷擾我。否則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說完就頭也不會地快步離去。
“林小姐!”向榮只低低地喊了一聲,便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呆呆地站在原處,心底升起了莫名的難過。
忽然,從他的頭頂上迅速飛下一個黑色的物體,不偏不倚地砸在他的頭上。他當下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呀!不得了,砸到人啦!”很快有人驚呼起來。
“醫(yī)生,護士快來救人,這個人傷得很嚴重呢!”
“呀!真是的,留了這么多血,怕不行了吧!”迅速有熱心的人圍了過來。
“是誰從這么高的地方把東西丟下來!真是太缺德了!”有人抬起頭向上看,從這里看上去能看到層層環(huán)繞的樓梯欄桿,這個時候,每個樓層都有人,實在很難知道,重物是從哪層丟下來的,又是誰丟下來的。但從向榮的傷情可以推斷出,物體應是從三層以上拋下來的。
“來,讓一讓,麻煩讓一讓!”一個醫(yī)生和兩個護工匆匆趕了過來,兩個護工將向榮抬上了擔架,隨即往急癥室推去。
過了片刻,院長得知消息趕了過來,他詳細問了問情況,砸中向榮頭部的是一個黑色塑料袋,砸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略開了口,露出里面的啤酒易拉罐。
“事態(tài)嚴重,小周,趕緊報警吧!”院長思忖片刻,對身邊的保安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