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遠都不能將你是誰告訴他,否則的話,你將害死他!”
若水沒有辦法,那個白色斗篷的少年她是親眼見過的。
她不能拿齊莊的生命去冒險!
她寧愿就這樣忍受著,她寧愿就這樣一直看著齊莊跟別的女人好一輩子,也不愿意害死齊莊。
只要齊莊活的好好地,她做什么都愿意。
“你到底是誰?你能告訴我嗎?”
齊莊再次問到。
面對齊莊的問題,若水無法回答。
若水思考了半,她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然后:“我就是我啊,人間不一樣的煙火。我不需要跟誰解釋,我活好我自己就好了!懂我的還是會懂我的,不懂我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呀呀呀哎哎哎!”
這個時候,正在喝湯的時念,突然間一不心將湯碗打翻在地上。
湯汁飛濺了一地。
齊莊的注意力瞬間轉(zhuǎn)移到了時念身上。
他趕緊跑到時念面前,關心的問到:“你還好嗎?有沒有被燙到?”
時念只知道咿咿呀呀的發(fā)出聲音來,并不會話。
她瘋瘋癲癲的,根本就無法跟她交流。
齊莊檢查了一下時念被燙到的雙手,發(fā)現(xiàn)并沒有大礙的時候,才放心下來。
然后他蹲下身,去撿起地上的湯碗。
看到齊莊沒有空搭理自己,若水也很識趣的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走出籬笆院墻之后,她就將手中的兔腿塞進了嘴里,吃了起來。
兔腿的味道跟她第一次來到齊莊家里吃的味道是一樣的。
味道很淡,只放了鹽。
可是卻能夠吃出兔肉然的香味。
這是任何調(diào)料都調(diào)制不出來的味道。
吃完了兔腿之后,若水看著邊,時間已經(jīng)晚了。
她如今還沒有地方去。
她思考了一下,突然間想起了之前存放魚蝦醬的山洞。
之前蓋房子的時候,若水和齊莊曾經(jīng)在山洞里面居住過一段時間。
山洞里面還有一間臥室可以居住。
而且那山洞冬暖夏涼的,最適合居住了。
于是,她往竹林深處走去。
很快就來到了竹林的盡頭。
竹林的盡頭就是記憶中的那個山洞了。
山洞的門口還有一個灶臺,那是他們之前的灶臺。
灶臺很陳舊了,上面的大鐵鍋也生了很厚的鐵銹。
若水將那大鐵鍋拿到河邊,刷了半才刷干凈。
有了這口大鐵鍋之后,她以后就能自己做飯吃了。
她在山洞里面收拾了一下,石頭臥室很完美,她很喜歡。
以后就要住在這里了。
她驚奇的發(fā)現(xiàn),里面存放魚蝦醬的山洞里面,有銀雪活動的痕跡。
若水來到山洞這邊,仔細檢查了一下。
她發(fā)現(xiàn)銀雪一家四口曾經(jīng)在這里住過。
若水很開心,這就意味著她以后可以經(jīng)常遇見銀雪了。
一直兔腿還不足以吃飽,若水又到山林里面采摘了一些山菌,蘑菇之類的。
回來燒了個山菌蘑菇湯。
味道極其的鮮美。
吃飽喝足之后,已經(jīng)黑了,深深地呼吸著熟悉的味道,心底也踏實了不少。
月光從半山腰爬上來,如鉤的彎月掛在空,看起來一切都那樣美好。
這個時候,溪邊上傳來了時念的聲音。
“哎哎哎,一一一。”
時念瘋瘋癲癲的在溪邊上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