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擎天這次來h市要談個很重要的合作案,案子談攏以后廠商請莫擎天來麗迪酒吧喝酒慶祝,一晚上的應(yīng)酬和烏煙瘴氣讓莫擎天整個人都非常壓抑,最后他實在忍不下去了,所以他自罰3杯酒然后準(zhǔn)備離開。
“我們分手吧?!闭f著羅心柔正動手去摘無名指上的鉆戒,她心里不舍的停頓了下才舉起戒指遞給柏言,柏言深受打擊的石化的看著羅心柔,羅心柔最后將戒指放在了桌子上,“再見吧,柏言?!闭f完她扭頭去要離去。
“我不相信,你根本就不是這種勢力的人;你撒謊,你所說能讓你衣食無憂的人也根本不會存在。”柏言緊跟著站起來,拽住羅心柔的手腕說。
“為什么不存在?”羅心柔冷冷的勾起一抹笑容,接著說道“他叫莫擎天,是全國最大的農(nóng)副產(chǎn)經(jīng)營企業(yè)——莫氏生態(tài)園的老板?!?br/>
已經(jīng)走至門口的莫擎天敏銳的聽見一段爭吵的聲音,他的名字也出現(xiàn)在其中,他一臉詫異的回頭看向爭吵中男女,根據(jù)他的記憶庫中提示,這兩人是當(dāng)時在y市一場剿匪行動中出現(xiàn)的恨不得生死相許下的男女,當(dāng)時這個女人深情的誓言還讓他到現(xiàn)在記憶猶新。
“他家財萬貫,怎么樣存在了嗎?”羅心柔問道。
柏言震驚了片刻,然后“但是要和他結(jié)婚的是羅心妮??!又不是你。”
柏言的這句話讓不遠(yuǎn)處的莫擎天又是一愣,腳步不受控制的朝著他們靠近,為的是可以將他們的談話聽的一清二楚。
“如果我在爸爸面前裝下可憐,爸爸這么疼我自然就會讓我當(dāng)這個新娘子了。”
“那我們的愛呢?”柏言眼眶含淚,一副心傷的模樣看著羅心柔。
“愛又不能拿來當(dāng)飯吃,況且我只對銀行里面的存款數(shù)字比較愛?!崩溲獰o情的話換來柏言的大受打擊,也讓一旁的莫擎天諷刺的一笑,眼前的這個女人完全就是賈一一的翻版,同樣的視財如命也是同樣的冷血無情,視真心為敝履。
“我不相信,你怎么會突然的改變了那么的多?”柏言不停說服自己,這一切的一切肯定都是個騙局,或許下一秒羅心柔就會俏皮的告訴他這一切都逗他的。
“我會讓你知道,我能做的比你想象的還要多。”羅心柔狠狠的甩開了柏言的手,然后抬腳邁上了舞臺的中間,當(dāng)她站在舞臺的中心時換來無數(shù)男人的口哨、起哄聲,羅心柔非常性感的將身上的外套一脫,往臺下一扔,身體向前傾了個90度,胸前的春光乍現(xiàn)也毫不在乎,她隨著音樂妖嬈的搖晃著身體,“各位在場的男士們,今晚有誰愿意和一位美麗性感的女士一起共度這美好的夜晚?讓我聽聽你們的聲音?!?br/>
現(xiàn)場的起哄聲音、尖叫聲音恨不得震耳欲聾,羅心柔撅起性感的紅唇,左手貼了上去然后送給全場男士們一個火熱的飛吻。
莫擎天在臺下將羅心柔此刻的放浪形骸的模樣盡收眼底,心中涌起一陣陣的厭惡。
光是這樣勁爆還不算完,羅心柔打定主意想看柏言對她失望,所以她故意的說,“大家一起來猜猜,到底需要多少錢才能打動我的心呢?”
這話一放出來,好多男士已經(jīng)開始去翻錢包了,每個人都大叫著舉起手中厚厚的一沓紅票子,羅心柔妖嬈的從每個人身旁略過,最終停留在一位手中票子最厚的那個男士面前,緩緩的側(cè)蹲下來。
“等下?!卑匮越K于憋不住了,他回身將桌子上的戒指拿起來,一臉認(rèn)真的走到羅心柔的面前,“錢我會有的,跟我回家吧,柔柔!”說著不停的拉扯著她,想要把她從舞臺上拽下來。
“放開我?!绷_心柔一把將柏言推開,“就你這德行,直到下輩子也不可能滿足我的,如果你沒有錢,就別在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請你滾出我的生命吧?!?br/>
柏言悲痛欲絕的看著此刻陌生的羅心柔,眼淚不受控制的劃了下來。
他這幅模樣讓羅心柔心中一軟。
不行,都已經(jīng)走到這個地步,不能再功虧一簣了。
羅心柔扭頭跑出了麗迪酒吧,柏言拔腿就去追,莫擎天一直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大家有沒有覺得特別虐?小心臟有沒有虐的一顫一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