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徐懷奕嘴中吐出一口白氣,緩緩地睜開眼睛,手里掐出一道凈身術(shù),去除掉衣物和身體上的污垢。
這靈泉水著實好用!徐懷奕心下大贊,僅僅是三滴而已,就將全身的靈氣滌蕩一遍,可惜僅僅收集到一小瓶而已。
若是有其他人知道了徐懷奕此時的想法一定會忍不住大嘴巴子抽上去!要知道,修仙界買賣這種千年乳泉水那都是論滴賣的!按照標(biāo)準(zhǔn)來說,一小瓶就是一百滴,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乳泉水將徐懷奕全身上下的經(jīng)絡(luò),靈力,臟器都洗滌一邊,排除了大量雜質(zhì)后,徐懷奕的實力也順理成章地突破一步,達到了紫府五層的修為。
徐懷奕走出山洞,看到徐仁寅也在洞口盤膝修煉前幾天徐懷奕傳授的基礎(chǔ)《導(dǎo)氣訣》,阿月和大虎也在洞外守護。
稍微等了一會兒,徐仁寅也從修煉的狀態(tài)中退出來。
“怎么樣,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徐懷奕盤坐在徐仁寅對面,和煦的問道。
“師父,我在《導(dǎo)氣訣》的批注里看到一句話,”徐仁寅也知道難得師父閑暇愿意給予指教,連忙將心中的疑惑講出。
“聽靜夜之鐘聲,喚醒夢中之夢;觀澄潭之月影,窺見身外之身。這句話字面上的意思很好理解,可細細琢磨好像又高深莫測,師父,您覺得此言何解?”徐仁寅問道。
徐懷奕倒是沒忙著作答,說實話《導(dǎo)氣訣》徐懷奕其實沒有修煉過,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先人留下的注釋。徐懷奕考慮了一會兒,才說道:“好徒兒,懂得思考和琢磨了,”
徐懷奕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不錯,這句話細琢磨起來確實頗有味道,不同的人看來應(yīng)該是有不同的看法,為師我先想到的,是靜心?!?br/>
“靜心嗎……”徐仁寅若有所思。
“不要小看這靜心,天下之人多能說道,卻少有人能做到。欲見圣人氣象,須于胸中潔凈時觀之。想要窺見大道,首先就是心靜,主靜之力大于千牛,勇于十虎。這是我聽到這句話后首先想到的?!毙鞈艳褥o靜地說著。
徐仁寅點點頭,“多謝師父指點?!?br/>
徐懷奕擺擺手,“不必多禮,收拾一下,咱們今天再往前走一段,明后天返回家族,你也好認識一下你的師兄師姐?!?br/>
“嗯?!?br/>
…………
“嬰勺~”一聲長啼,劃過原本喧鬧的山林,異常清晰。可見聲音是多么尖銳嘹亮。
徐懷奕拍拍座下阿月大腦袋,“走,咱們?nèi)ヂ曇魝鱽淼牡胤饺タ纯??!?br/>
阿月循著一聲聲啼叫傳來的方向,來到了一處大河邊。
看起來河水應(yīng)該是從前面的山峰上,冰雪融化而形成的。河邊,一鳥一……不知道什么動物正斗在一起。場面異常激烈,兩方都受了不小的傷勢。
“六條腿,四只眼……原來是這個!”徐懷奕輕笑一聲。
這種動物應(yīng)該就是《奇物志》中記載的珠蟞魚。
珠蟞魚,其狀如肺而有(you四聲)目,六足,有珠,其味酸甘,食之無癘。
珠蟞魚長得像肺葉一樣,有四只眼睛,六條腿,體內(nèi)有一個珠子,它吃起來味道酸酸甜甜,吃了以后可以避毒,解毒。(癘,原意是瘟疫,惡瘡,這里果子稍微修改了一下。)
珠蟞魚可是個好東西,味道美妙不說,體內(nèi)還有一顆避毒珠,是煉制避毒和解毒藥物上佳的材料之一。只不過野生的現(xiàn)在見得少了些,大多是家族或者宗門里飼養(yǎng)的。
另外那只鳥的身份也明確了,應(yīng)該是傳說中奇獸的嬰勺。
有鳥焉,其名曰嬰勺,其狀如鵲,赤目,赤喙,白身,其尾若勺,其名自呼。
因為尾巴長得像勺子,所以得名嬰勺。乃是傳說中象征吉祥的奇鳥,成熟期擁有突破到五階妖王的潛力。禹伯益猜測,俗世的喜鵲,可能含有一絲嬰勺的血脈,可惜沒有得到證實。
徐懷奕打算再等等,等到這兩獸斗到兩敗俱傷之時,再出來撿個便宜。
沒錯,徐懷奕就是打得收服這只嬰勺的。
其實妖獸的生命十分漫長,一般來說會有很長的成長期和成熟期。相反,妖獸的幼生期普遍較短,就以徐懷奕的蒼翎雕來說,一般來說,成熟期蒼翎雕的實力大約在三階上品左右,那么只要小蒼翎雕的幼生期一過,進入成長期的蒼翎雕都會擁有二階下品的實力。
進入成長期后的妖獸就能夠騎乘了,與僅僅幾年的幼生期不同,妖獸的成長期大約會占據(jù)妖獸整個生命的四分之一的時間。當(dāng)然,理論上說,妖獸只要度過幼生期既可以繁衍,但不同的種類總會有些差異。
眼下這只嬰勺明顯還是成長期,實力也僅僅是三階上品的邊緣,即將突破四階下品。
雖然說現(xiàn)在這只嬰勺的實力還不如家族的蒼翎雕,但畢竟人家成長潛力要遠高于蒼翎雕的。
就在徐懷奕隱藏住身形胡思亂想時,嬰勺和珠鱉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分出了勝負。
河水中,又緩緩爬出了幾只珠蟞魚,齊齊噴出水流射向嬰勺。
“嬰勺!”嬰勺長啼一聲,自知這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沒有勝利的可能,忙連連扇動翅膀,向遠處飛去。
徐懷奕交待一聲阿月大虎,叫它們看好珠蟞魚藏在什么地方,自己身形一縱,順著嬰勺離開的方向追去。
這嬰勺乃是一對,雄性嬰勺就是剛才和珠蟞魚打斗受傷的那只,雌性嬰勺正在鳥窩里孵蛋。
徐懷奕見此更加開心,這可是一整窩??!
雄性嬰勺看起來有些沮喪,垂頭喪氣的伏在鳥窩邊,正在孵蛋的雌性嬰勺伸出翅膀撫了撫雄性嬰勺的后背,又用鳥喙把雄性嬰勺雜亂的羽毛整理平順。
“嬰勺~”
“嬰勺!”
是雄性嬰勺發(fā)現(xiàn)了徐懷奕,拖著受傷的身體向徐懷奕沖來。
哪怕是這嬰勺全盛時期也不是徐懷奕的對手,何況現(xiàn)在呢?不出幾個回合,徐懷奕就將這一窩嬰勺全部收服,又回去看看另一邊珠蟞魚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