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學斌因為喝醉了,在工廠里大吵大鬧這件事。
現(xiàn)在是人盡皆知,可是廠長下了死命令,不允許任何人將事情說出去。
“我把你當朋友才告訴你的,你可別出賣我。”留下這句話,她離開了醫(yī)院。
陳巖臉色鐵青地坐在床邊。
宋良月臉色蒼白,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
不由讓陳巖想起了前世,他被李磊一家逼得背井離鄉(xiāng),宋良月也剛好服下了毒藥。
時過境遷,不曾想李磊的事已經擺平了,卻又招惹上了另外一位公子哥。
“對不起,我不該離開貴水市這么久的?!?br/>
張雁彬曾告訴過自己,在他在秋水市忙碌的這段時間,宋良月回來找過他,但一直不肯說是什么事。
以宋良月的性格,會告訴外人就有鬼了。
只是,陳巖搞不懂既然她不喜歡,為啥還要同意這門婚事。
就在旁邊一直坐著,直到宋良月醒來。
見到陳巖,宋良月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直接趴在陳巖懷里哭了起來,似乎有無限的委屈。
陳巖見她這樣子也是心疼。
直到哭累了,宋良月才反應過來:“我還沒死?”
“你在說什么傻話呢?!标悗r真是服了這天然呆了。
宋良月趕緊擦干了眼淚,本想靠著床沿坐著,卻感覺胃疼得不行,只能躺回床上。
兩人似乎有些尷尬。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騷動聲。
原來是徐學斌帶著人過來了。
徐學斌見面就見到了陳巖,但他對陳巖已經沒有印象了,只是冷眼看了一眼陳巖。
陳巖本來還想問他是怎么一回事的,結果上來徐學斌的小弟就把陳巖推到一邊,徐學斌則是直接伸手去拉病床上的宋良月:“還躺著干嘛,趕緊回家去,不嫌丟人?。俊?br/>
“放手,她剛做完手術,還在休息?!标悗r按住了徐學斌的手。
徐學斌臉頰不斷抽搐,問道:“你這娘們,跟我訂婚了還在外面找小白臉?看我不抽你!”
見徐學斌真要動手,陳巖一把拉開了徐學斌,擋在了病床前。
冷聲道:“你們今天誰敢動她一下試試。”
“呵。”徐學斌被甩到了地上,臉色鐵青地爬了起來,“我打老婆關你屁事。你喜歡管是吧!打得就是你!”
病房里的其他人都被嚇得躲到了墻角,路過的護士也不敢管,只得小跑著去叫保安。
陳巖握緊了拳頭,倒不是怕這些小混混,只是宋良月剛做完手術,身體還有些虛弱,不想影響她休息,大喊道:“都給我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倒是不客氣給我看看?!毙鞂W斌擦了擦嘴角,抓起旁邊人陪床的凳子,悄悄靠近了陳巖。
就在這時,突然門口傳來了一聲怒吼。
“臥槽?”
定睛一看,正是前來探病的王虎。
王虎手里提著一袋水果,另外一手捧著花。
見到陳巖被打,本來就有些兇的臉,現(xiàn)在顯得更加恐怖了。
他直接把東西一扔,抓住一個撲到陳巖身上的人的衣服往后一拉,將他拉到了地上,用腳對著胸口蹬了下去,再將前來幫忙的混混一拳打到墻上。
左右開弓,王虎一個人就把小混混們打得找不到北。
徐學斌抓著凳子朝王虎腦袋上扔去,結果被王虎抬手擋了下來,反手搶過凳子,將徐學斌頂在了墻上。
徐學斌背后撞墻,腰間一疼,靠著墻滑到在地。
王虎舉起凳子,就要往他頭上砸。
陳巖卻趁機抓住了王虎的手腕,對著他搖了搖頭:“虎子,別沖動?!?br/>
王虎這才將凳子放回地上,只是沖著徐學斌吐了口唾沫:“兔崽子,別讓我碰到你,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其實早在來醫(yī)院前,徐學斌就聽說了陳巖的事。
他根本不是來帶人搶回宋良月的,只是想借機毆打陳巖一頓,給自己出口氣。
沒想到陳巖竟然還認識王虎,這張長著刀疤的臉,可是貴水市的風云人物,這些小混混又豈會不認識。
被打了后根本不敢還手,只能悻悻地離開。
“你給我等著!”離開前,徐學斌還放下狠話。
“你給我等著才是!”王虎說著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嚇得徐學斌和他的手下們灰溜溜地逃離了病房。
病房里再度恢復了寧靜。
剛才宋良月一直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見陳巖為了保護她挺身而出,心中充滿了感激,但也有一種復雜的情愫。
“謝謝你,虎子。”陳巖拍了拍王虎的肩膀。
王虎笑道:“陳哥,你別怕他們,我回頭查查他的底細?!?br/>
“不用查了,他是鋼鐵廠廠長的兒子。”陳巖說道,“沒事的,我會處理好?!?br/>
鋼鐵廠廠長也算是貴水市的大人物了,這種人的兒子可不是打一頓就能完事的。
王虎心知陳巖是為他好,輕聲道:“行,陳哥,有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跟兄弟說一聲?!?br/>
聲音雖然小,但卻充滿了真摯。
陳巖微微一笑,讓王虎看了一眼宋良月,便送他出了病房。
陳巖坐在病床前。
突然間,宋良月捂著臉哭了起來。
“我該怎么辦?”
各種意義上而言,宋良月已經是徐學斌的未婚妻了,今天陳巖可以保護她,可以后的日子。
陳巖握住了宋良月的手,問道:“你不喜歡他干嘛要同意嫁給他?”
“我弟弟要做手術,需要一大筆錢,只有徐學斌家能拿出來?!?br/>
“你啊?!标悗r嘆了口氣。
宋良月還真是個善良的人,家里虐她千百遍,竟然還在為家里著想。
他就覺得納悶,以宋良月的性格,即便離家出走也不可能會服從家里安排的,都第二次了。
原來是因為她弟弟生病了。
一直等到晚上,宋文明夫婦才趕到了醫(yī)院。
見到陳巖,他們的表情有些古怪。
宋母安慰宋良月,宋文明則是趁機將陳巖拉到了病床外。
“陳廠長,今天的事真是謝謝你了。但接下來是我家里的事...您還是不要插手比較好?!彼挝拿髡f道,“你的出現(xiàn),讓徐學斌對我們家意見很大,要不。”
“你們拿了徐學斌多少錢?”陳巖問道。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
“你兒子做手術要多少錢?”陳巖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