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越斗越激烈,李晨燦慢慢地發(fā)覺不妙,他開始被對方鉗制了。因為對方是九轉身法的高手,對身法的領悟比自己深入透徹得多。
李晨燦哀嘆,難道又要夾這尾巴逃跑么?媽的,這個葉希親戚也太多了吧?要么就是一個好為人師的家伙,將這身法到處傳播啊。
亂慢慢也看出了點端倪,李晨燦好像又施展不出本領來了。不過她知道一點李晨燦如果要逃,估計還沒人能留得住他。
不過李晨燦倒不是很沮喪,這個家伙的出現(xiàn)甚至讓他眼界大開,原來老祖宗的玄妙東西,還是可以發(fā)揚光大而不是一味依葫蘆畫瓢的。他相信,如果假以時日,他可以將身法運用得比對方更為強悍。
可是關鍵是眼前,他實在找不出什么好的辦法來戰(zhàn)勝對方,雖然對方要戰(zhàn)勝他也沒那么容易,但是繼續(xù)這么耗下去就有些無聊了。
他笑道:“羽舟兄弟,你倒是拿點真本事出來啊,你這么打下去,就是打一天也未必能戰(zhàn)勝我?!?br/>
羽舟確實也有些泄氣了,對方身法跟他一樣,雖然沒他運用得那么爐火純青,但是自己要殺他還真的很不容易,偶爾擊中他,可是很難造成連續(xù)傷害,對方的血量可以很輕松地恢復。當然語氣上他卻不甘示弱的:“你看不見我,雖然我殺不了你。但是你能否認自己是落了下風么?”
李晨燦猖狂大笑:“誰說我落了下風了?你除了身法比我強點,根本拿我沒點奈何嘛?!?br/>
“這也說明我略占了上風不是?”
兩人正說話間,阿雯挾著風雷之勢殺來:“死無名,看劍!”
亂不依了,她明知不敵,也抽出長虹劍迎了上去:“死蚊子,咱們再來斗一場!”
阿雯輕蔑道:“手下敗將焉敢言勇?”
于是四人斗作一團。
李晨燦暗暗叫苦,為了不讓亂被對方殺死。他不得不在應付羽舟這種高手地同時,還要抽出空去救駕。
阿雯看兩人被殺得手忙腳亂,笑道:“怎么樣?知道我們咆哮行會的人不是那么好殺的了吧?”
正得意間,突然又劈空跳下一人,那人身著黑色長袍,竟是一個不穿普通裝備的玩家。在金庸世界里。防具中的神器,跟普通的裝備有很大的區(qū)別,而且一旦出現(xiàn)都是成套的。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人打到過套裝。
那人地ID更是彪悍——金蛇郎君
金蛇郎君手里竟然也是神器,流光溢彩,猶如金蛇游動的金蛇劍!
他跳下之后,仗劍直攻羽舟,“當當當”三劍過后,將羽舟的步法打亂,人擊得飛了出去。
羽舟睜大了眼睛。他不相信世界上還有這么強的對手,這一定是BUG。要不就是GM,.
李晨燦心里納悶,他并不指望誰來救,他納悶的是他什么時候認識了這么強大到華麗的高手呢?
他忍不住問道:“金蛇郎君兄弟,咱們認識么?”
金蛇郎君也不做聲,一張俊臉繃得緊緊地,身子斜刺里飄了過來,“刷刷刷”又是三劍將阿雯逼退了數(shù)丈。
他已經(jīng)如此爆強了,卻似乎并不滿意:“嗯?,F(xiàn)在的后輩小生都如此厲害了么?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羽舟跟阿雯面面相覷。亂跟李晨燦面面相覷,他們不明白這個金蛇郎君是何方人士,羽舟他們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得罪這號人物的,而李晨燦他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跟這號人物攀上交情的。
羽舟和阿雯雖然摸不著頭腦,但是他們既然被人家點了將,也不說什么,前后夾擊,跟那金蛇郎君斗了起來。
兩人身法精妙,前后翻飛,有一種猶如恍若輕風不見人的感覺。
而金蛇郎君卻并足站立巋然不動,只是一柄金蛇劍舞動得水潑不進,金蛇狂舞中,羽舟再次被破了身法,“噔噔噔”往后連退三大步。
金蛇郎君的速度竟然快得令人心驚肉跳的程度,幾乎在同時,他將阿也擊得往后飛退,原本佇立不動的金蛇郎君,突然一個快到極致的搶步前刺,失去了身體平衡的阿雯被他一劍挑破了咽喉,一點血箭射出,香消玉殞矣……
羽舟大駭,身如閃電劍若流星,一劍直刺金蛇郎君,那金蛇郎君身子不動,讓他那劍刺進腹中,然后反手一劍拍中了他地頭盔,將他打得腦袋一歪,然后一聲喝,從嘴中射出一只金蛇錐來,倏地鉆進了羽舟的咽喉!
羽舟有種死不瞑目地感覺:“你,你,你一定不是真正的玩家?!?br/>
李晨燦釋然道:“他當然不是玩家,他是NPC金蛇郎君他老人家。”
亂卻才醒悟過來:“阿晨,什么意思?他竟然不是玩家,而是NPC,可是NPC怎么會間入玩家地打斗之中呢?”
金蛇郎君凜然道:“因為你們是我種下了魔質之人!”
李晨燦不得不服啊,這個程序設計師的這個安排實在是太有才了。
“大哥,那你這次救我們是不是有什么吩咐我們做的?”還是李晨燦了解程序,知道NPC不可能是為了救人而出現(xiàn),這一定是激發(fā)了某個任務了。
果然,金蛇郎君用君臨天下的表情說:“魔界將開,振興重任就落在了爾等身上了。吾大限將至,這金蛇劍卻不能隨我而湮沒,因此我想將金蛇劍傳給你們……”
李晨燦大喜過望,太妙了啊,天上終于掉餡餅了,正好掉在他喜咧咧的嘴里。
“不過——”金蛇郎君話語一轉,“你們須得完成我的三個任務才可以成為金蛇劍的主人?!?br/>
“任務,好哇,我們愛死任務了?!?br/>
“嗯,這三個任務環(huán)環(huán)相扣,你們完成第一個任務第二個任務就會接踵而至。這第一任務就是,血洗石梁派,切記,為了顯示你們的忠心,這個任務不可以使用面具。”完之后也不等兩人質疑,那
君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得無影無蹤。
亂疑惑道:“這個任務讓我們兩個去做,可是獎勵只有金蛇劍,那這劍該歸誰呢?”
李晨燦說:“當然是歸亂MM了,亂MM當日有贈劍之情,我一直還沒來得及報答呢?!?br/>
亂“嘻嘻”一笑:“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東西當然還是歸你,我想只有你才可以將金蛇劍的威力發(fā)揮到極致吧?!?br/>
李晨燦頗為感動,不過任務還沒有完成,他也不想過多討論這個獎勵物品的問題。他皺眉道:“石梁派在哪里?亂MM,劍》么?”
“看過啊,對我們影響最深的就是這帶有侵犯性之美的金蛇郎君了,石梁派是他的最大仇家,在浙江衢州溫家堡,看來我們得去那邊走一趟了?!?br/>
于是兩人駕起大雕飛向浙江衢州。
海南到浙江,兩地相距甚遠。在路上,阿雯M李晨燦:“那金蛇郎君到底是什么人?你從哪里請來這么變態(tài)的高手?!?br/>
李晨燦笑得肚子抽筋:“天下高手多得很,蚊子啊,你還是低調些吧。告訴你,趕緊把大理還給我們兄弟,否則有你好看。”
阿雯愣了愣,冷笑道:“我好怕啊,下次記得叫上你變態(tài)的兄弟一起過來哦。咱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了?!?br/>
“切。我那兄弟豈是你想見就見地,告訴羽舟,我兄弟說了,就你們兩的水平,根本就不配他出劍?!崩畛繝N惟恐氣不死這兩個自負的家伙。
李晨燦說了這句話之后,阿雯陷入了沉默沒再回話。
亂看李晨燦在大雕一言不發(fā),忍不住發(fā)問道:“又在勾引哪個良家少女?”
李晨燦沒理會她,看看已到衢州。就將大雕從裝備欄上取下,然后以自由落體運動跳了下去,嘴里大聲嚷道:“我跳下去,砸在誰的頭上,誰就是我勾引的對象?!?br/>
亂也跟著跳了下去,卻聽一粗獷男聲大罵道:“誰啊。沒事踩我的頭干嘛?”
亂大笑:“阿晨,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可要算數(shù)哦?!?br/>
李晨燦左右看看:“我說過什么了,誰聽見了,誰作證?亂MM,可不要憑空污人清白?!?br/>
亂撇了撇嘴:“不跟你瞎掰了,咱們趕緊去找溫家堡吧?!?br/>
兩人走在古代的城鎮(zhèn)里,很有一點俠侶的意味,亂很享受這種感覺。李晨燦卻忙著找溫家堡,溫家堡這個地方在地圖上是有地。可問題是走進去除了幾個賣東西的NPC,
李晨燦抓了抓腦袋。說:“奇怪兮了,沒有石梁派???溫家堡里根本就沒有人在啊。怎么個血洗法?”
亂也挺覺奇怪的,不過她突然異想天開道:“會不會是去殺石梁派行會的人呢?”
李晨燦雖然覺得有些荒謬,但是這無異也是一種可以嘗試一下的辦法。他花了一百金幣調閱了一下行會資料,發(fā)現(xiàn)上個星期新成立了一個叫石梁派地行會,而且這個行會就買下了衢州作為他們的行會領地。
他拍了拍腦袋:“我的天,難道是這個石梁派的成立觸發(fā)了這個任務么?真的是太可怕了吧,看來名字都不能亂取的啊,搞不好就被系統(tǒng)給算計了。”
“亂。那我們去找兩個人試一下先?!?br/>
于是兩個心懷不軌的家伙走出安全區(qū),在四周搜尋可以謀殺的對象。
這個任務不能戴面具。兩人紅艷艷的走到野外,還真的有點令人觸目驚心地感覺。游戲中都是這樣的,自以為厲害地就到處找魔頭決戰(zhàn),可是一心練級的玩家見到身邊魔頭飄過,就有些心驚肉跳。
兩人終于看到了一個五人練級小組,五人全部是石梁派玩家,他們級別個個身穿紅龍裝,級別都在55級以上。
李晨燦和亂雖然平時表現(xiàn)出嗜殺無度地兇狂樣,但是無辜殺人還是頭一回呢。亂平時一說殺人就總要搶在前面,這次卻扭捏地跟在李晨燦的后面,一個P都不放了。
那五人小組見兩個紅得發(fā)紫的魔頭走近他們,一個個在組隊頻道里說開了:“什么意思,這兩人干嘛來了?”
“你看到他們的ID么?無名指和有什么想不開的,殺成這樣……”
“他們不會殺我們吧?真的很可疑呢,他們老在我們身邊轉悠……”
“應該不會吧,他們應該把名聲看得重吧,如果無辜殺人,搞得自己聲名狼藉,他們貌似不會做這種事情吧。”
“那萬一他們要殺我們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找行會里的兄弟過來把他們淹沒了,他們雖然強也不過是兩個人而已,我就不信他還能在咱們地領地翻起浪來了,有句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
亂看了看李晨燦,李晨燦貌似比她更紅,絲絲縷縷紅得發(fā)黑的光焰在他角色四周彌散,看上去邪惡至極啊。
“阿晨,你上?。 眮y鼓惑他道。
李晨燦沒辦法啊,誰叫他是男人呢。他向五人走了過去,拱手道:“兄弟們,練級好啊。”
其中一人看來是五人地隊長,他也拱手道:“無名大神好,不知有何見教?!?br/>
“你們很沒有正義感啊,兩個魔頭在你們面前晃悠,怎么不替天行道干掉他們呢?”李晨燦這是開始找茬了。亂聽得心里樂開了花:“好小子,有幾分壞心思,贊一個!”
那人一愣,心里明白這是擺明著沒事找抽來了。他沉聲道:“無名大神,不知兄弟們什么地方得罪了你,還望把話講在明處?!?br/>
李晨燦嘟噥道:“誰也沒得罪我,我自己賤,想找人來殺我,怎么樣?殺不殺?”
“……”
“如果你們不殺我,那我就殺你們了哦。”李晨燦圖窮匕首現(xiàn),終于露出了猙獰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