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官林的黑風(fēng)寨之中。
宋人清手中握著一柄五環(huán)金刀正在練刀,這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隨后只見院子的大門被推了開來,蕭三一臉慌張的神色闖了進(jìn)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蕭三?”
看到蕭三這般模樣,宋人清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當(dāng)即收刀連忙開口問道。
“老大,出大事情了,這一下可真是捅了大簍子了?!?br/>
蕭三咽了口口水,神色依舊慌亂。
“什么大簍子,你倒是說啊。”
宋人清皺眉,追問道。
“有人對普通村民下手了,滅了整整一個村子啊,現(xiàn)如今西河郡以天劍門還有金鳳鏢局的那一批人,組成了一個鏟惡聯(lián)盟,而且朝廷肯定也會有所動作,這個消息傳過來寨子里面已經(jīng)有不少人都人心惶惶各奔東西逃難去了,其他的一些有背景的勢力都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br/>
蕭三連忙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跟宋人清匯報。
聽完蕭三的話,宋人清臉上露出驚愕的神情:“什么!”
無比的驚愕,但隨即宋人清便是怒火中燒:“媽的,這是誰干的,這不是要把我們往絕路推么!”
以前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做過,但都是小打小鬧,再加上偷偷摸摸的進(jìn)行,還沒有觸犯到底線,但這一次可就不同了。
那些跟川蜀武林有背景的勢力,能夠轉(zhuǎn)移活命尋求活路,但他們這黑風(fēng)寨立足西河郡可沒有那個本事。
除非能夠直接舍棄這黑風(fēng)寨的基業(yè),但打拼了這么多年才有了這般基業(yè),真要舍棄其他人不知道怎么想,但他宋人清是真的有些舍不得。
“究竟是誰做的,有消息了么?”
宋人清連忙朝著蕭三問道。
“消息倒是有,應(yīng)該是何老二那一批人做的,但方才我差人過去探查了,他們那寨子如今一個活人都沒了,尸橫遍野已經(jīng)死了快一周了都,尸體都爛了?!?br/>
猶豫了一下,蕭三朝著宋人清說道。
“什么!”
宋人清眼睛不由得睜的大大的,臉上露出了極為意外的神情。
蕭三口中說的何老二,他也是知道一些的,同樣是燕山官林中的一個不大不小的勢力。
“不是何老二干的,他只是被推到臺面上的?!?br/>
宋人清當(dāng)機立斷道。
這個何老二他也不是不知道,貪生怕死。
這就是宋人清對何老二的映像。
若說在燕山官林這一片,誰都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但唯獨那何老二絕對不敢做出這種事情。
再加上蕭三所言,何老二已經(jīng)被人殺了,這更是可以肯定了。
“帶我去何老二那里看看,另外趕緊聯(lián)系其他寨子里的那群家伙?!?br/>
站起身來,宋人清朝著蕭三吩咐道。
兩日后,李曉與伊哭一眾還有蟬落塵等人來到燕山官林周邊。
“這些燕山官林的匪徒大多數(shù)都是會一些武功的武者,甚至后天境,先天境的也并非沒有,這樣的實力放在西河郡雖然不算什么,但若是放到一些小地方,可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了,至少討個好的生活絕對不會困難?!?br/>
有一些感慨,一旁的申平不由得開口說道。
先天境,后天境,如果是放在西河郡這種地方的話,這種境界的武者不多但也絕對不少,只能夠算是一般的存在。
但如果放到一些小的縣城等地的話,這種境界的武者,可不多見想要討個富貴生活還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情。
大多數(shù)淪落為一方山匪的武者,一般來說要么是有仇家只能夠遠(yuǎn)離故土,淪落為山匪。
要么是本性本惡,或者是其它各種不得已的情況。
“實際上這些人也不一定都是無門無派的散修,其中的水可是不淺?!?br/>
一旁的蟬落塵緩緩說道。
聽見蟬落塵的話,李曉跟伊哭輕輕點了點頭,他們已經(jīng)站到了這樣的位置,自然也能夠通過天策府還有六扇門的一些情報了解到其中的一些內(nèi)幕。
這也是為什么雖然朝廷勢大,但各地匪患依舊無法杜絕的原因。
因為有些江湖上的勢力,需要有一個安置在暗處的勢力為他們牟利。
就如同昔日在南城武林的幽月飛燕一樣,殺人賣命的殺手組織,但實際上還不是朝廷的一步暗棋。
駕馬而行,越往燕山官林附近趕路,李曉便越能夠感覺得到那氣氛的不同。
官道上面并非沒有其他來往的商隊,還有武者。
但這些人大多都是用最快的速度趕路,想要盡早的離開這里,雖然表面上并沒有什么,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無比的凝重。
行至半個多時辰后,眾人方才來到一處小鎮(zhèn)中。
但若說是小鎮(zhèn),倒也有些牽強,不如更準(zhǔn)確的來說是一個不大的莊子罷了。
“以金鳳鏢局,天劍門等門派組成的聯(lián)盟已經(jīng)到了,前面那人是天劍門的精英弟子方云華,當(dāng)日我前往天劍門見過一面。”
進(jìn)了莊子之中,眾人下馬放緩腳步,突然一旁的申平朝著李曉跟伊哭低聲說道。
眾人將視線瞧去,只見不遠(yuǎn)處的一個街邊茶肆之中,一群差不多二十來歲的年輕武者,正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談笑風(fēng)生。
而在他們之中,還有一個背劍的俊秀青年,正是申平所言的方云華。
“方云華,我記得應(yīng)該是天劍門中最杰出的一個弟子了吧?!?br/>
聽見申平的話,口中輕念了一聲,李曉腦海中浮現(xiàn)出天劍門中的資料方才開口說道。
“三代弟子之中,以他為首,他的確是最杰出的一人了,他已經(jīng)快突破到凝氣境了,而且一身劍法深得天劍門的真?zhèn)鳌!?br/>
申平點了點頭說道。
“名頭不小,但這實力到只能夠算湊合。”
一旁的伊哭看了一眼那方云華,隨后便收回了視線,而蟬落塵更是看都不看,只是一臉深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至于夜啼鳥此番倒是并沒有跟蟬落塵一同前來。
聽見伊哭的話,李曉也是微微笑了笑,以他的眼界來看,這方云華的實力的確不錯,但確實如同伊哭所言只能夠算湊合而已。
莫要說現(xiàn)在的自己了,當(dāng)日在蘇城的柳無雙,舞夕秀還有方白眉跟法真以及葉應(yīng)雄,哪一個不是當(dāng)世天驕。
這方云華雖不錯,但比起他們這些人還是差了不少。
“初來此處,你們應(yīng)該還有其它的交涉事情,需要我出手前來酒肆找我便可以了。”
未等李曉言語接下來如何,一旁的蟬落塵便直接開口說道,隨后不理會眾人轉(zhuǎn)身離開,朝著街旁一家有些破落的酒肆而去。
對于蟬落塵的態(tài)度,李曉等人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走吧,上前去看看,畢竟這一處可沒有咱們的人手了。從他們口中探查一下情況吧,至少現(xiàn)在我們跟他們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一致的?!?br/>
李曉看了一眼方云華等人,隨后邁出步子走去。
伊哭等人立刻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