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著陳明那個樣子,我不覺有一種懼怕。
“我是很不甘心。但是,我也不會傷害你,甚至我會完全的順從你。沒有原因,只是因為命運而已?!彼綇土艘幌滦那?,閉上眼睛淡淡的道。
“可是,我完全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我為什么會變成一個神秘組織的人?!蔽抑钡慕泻暗?。的確,我只想和陳明好好的做兄弟,并沒有想在他的上面。但是,他所的等級劃分,是那么的殘酷。他甚至連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沒有用的,其實我的地位也不算低了。至少,我身上還有刺青。”他擺了擺手,苦笑著道。
我聽完他這話,顯得更加糊涂了。什么叫有刺青就算地位高的了,而我又為什么會在他之上。我完全就搞不懂啊。
他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坐起身來抖擻一下精神后對我道“看你好不是很明白,那讓我跟你清楚點吧?!眊“組織是一個世界級的組織,它到底有多強大,誰也不知道。它手下也有很多的人,而且個個都是精英。但是,擁有刺青的只是少數(shù)人。只有對組織有很大貢獻的,才會被賜予這個標志。也可以,這是一個榮譽的象征。”
“那我們身上的又是怎么回事?!蔽衣牭竭@里,就忍不住插嘴問道。
他尷尬的笑了笑,接著道“因為我的父母,我們才會被賜予這樣的殊榮。”
“父母”我輕松嘀咕起來。
“是的。因為父母的貢獻還來不及賞賜,或者有卓大貢獻的人。子女也會有機會享受這個榮譽。要知道,這樣的一個刺青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敝?,他把目光看向了窗外,神情中透著一種陶醉。
父母難道是父親我心里不禁嘀咕了起來。的確,父親身上也是有這個刺青的。但是,他但未對我提起這件事情。
“你知道”g“組織到底是什么嗎”我疑惑的看著陳明,著急的問道。
他搖了搖頭,悻悻的開口道“像我這樣的一個人物怎么可能知道”g“組織的秘密呢不過,它是一個家族勢力。每一個有血緣的親屬身上都會有這個刺青?!?br/>
我又突然想到什么,于是插嘴問道“那顏色的等級是怎么分的?!?br/>
他饒有興趣的看了我一眼,笑著回答道“赤橙藍綠?!?br/>
沒錯,雖然那個晚上的月光很暗。不過,我依然能看清,她身上的刺青的顏色。是那種
我想到這里,陳明就接著開口打斷我的思緒道“要知道,每個血緣親屬身上的刺青都是像你一樣的那種。灼目的赤紅色”
赤紅色就像我身上的一樣我心中一驚,整個人仰過身去,愣愣的看著陳明。
他隨手把煙灰缸往旁邊拉了拉,然后湊到我面前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認真的道“沒錯,就是像你一樣的赤紅色”著,他皺著眉頭,冷冷的看著我。就像是地獄的幽魂一樣,攝人心神的眼神。
我嘴角微微抽動,狠狠的拍著桌子大聲叫罵道“陳明,你夠了這樣的話,你也的出來。你真當我會相信嗎”完,我一把拽過他的衣領把他整個人貼到我的面前。
他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就順著我湊到我了我的面前。不過,他臉上的笑容還是像之前一樣,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
他輕輕動了動嘴唇,淡淡的吐露道“信不信由你,我只是告訴你實情而已?!敝?,他輕輕推開了我。
而我則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倒在椅子上。
感覺很多事情,已經(jīng)漸漸清晰起來了。一些讓我覺得莫名其妙的事情,被陳明這句話緊緊的串在了一起。為什么父親要離開a市,隱姓埋名。為什么仁義幫的秦爺會為了我,這么大費周章的設計謀陷害我,而不是直接讓抓了我。為什么藍陽會這么好心的幫我。還有在云南遇到的那個神秘人,他口中所提到的組織安排。難道,一切的一切只是一個局而已。
“夠了,你的太多了”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厲聲呵斥道。
陳明立即回過頭去,只聽他呆呆的呢喃道“父親,你怎么來了。”
我一下打了起了精神,轉(zhuǎn)頭望去,只見依舊是那身淡藍色破舊的道袍,兩撇八字胡和山羊胡須。
“藍陽”我下意識的低聲叫到。
他一下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對我微微點了點頭,然后又指了指陳明,責備的道“你的太多了,心”
陳明一聽這話,猛地捂著了自己的嘴,驚恐的看著四周,身體不住的顫抖著。
藍陽一見這情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緩緩走到陳明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在他耳邊呢喃了幾句。而且,他的聲音壓的很低,是故意不讓我聽見的。只見,陳明不斷的點著頭,連連稱是。
過了好一會兒,他們才完悄悄話。然后,藍陽又笑瞇瞇的朝我走了過來,迎面道“莫,有些話你不應該放在心上,你懂嗎”著,他眼睛一瞇,朝著我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要是平時,我絕對會點頭稱是的??墒墙裉?,我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居然,脫口而出“不,有些事情我應該有權利知道。”
話一出口,藍陽微微一愣,睜開眼睛悻悻的打量了我一番,仿佛就要把我全身都看透了似得。而我也因為我的莽撞,變得有些擔憂起來。我不知道陳明的話是不是對的,也不知道藍陽他們是否對我是真心的。我不敢打這個賭。畢竟,我曾經(jīng)信他的時候,就在云南陷入了苦境,那絕對不是偶然。
藍陽看了我一會之后,聳了聳肩膀,微微一笑道“要是你覺得我的話好問題的話,我也不和你了。我認為,你現(xiàn)在應該有分辨對錯的能力了。要不然,你也不會走到這一步。早就會死在云南了。”著,他面部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嘲諷我一樣。
我狠狠的捏了捏拳頭,果然。云南的事情,肯定和藍陽有關。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低聲道“藍陽,云南的事,也是你一手策劃的嗎”
他一聽我這話,就一下笑了出來。我也覺得莫名其妙,愣愣的呆在了原地。
不久,他把笑容一收,淡淡的道“你真的以為我有多大的能力,我演的了這么大一場戲嗎”
他沒有承認,當然,他也沒有否認。正如他之前所的一樣,現(xiàn)在要靠我自己去分辨對錯了。我陷入了沉思中。
不久之后,藍陽顯得有點不耐煩的對我呵斥道“好了,你也該走了”
“走”我抬起頭來,愣愣的看著他。
他對我點了點頭,我忍不住接著問道“走要我去哪里”
他哈哈一笑,對我擺了擺手道“你要去哪里,我怎么管得著天大地大,哪里你都能去得。”
“可是”我咬了咬牙,還是把話咽回肚子里了。
他自顧的到桌前,然后拿著筆把玩了起來,看我就像看一個笑話一樣。而我卻愣在了原地,一時不知道怎么辦。
過了一會,他瞥了我一眼,看著我為難的樣子,輕笑著道“我不會保你,我也保不了你。你要知道,你現(xiàn)在是天星閣和仁義幫兩大幫派要找的人。這兩個勢力如果聯(lián)手的話,甚至可以橫掃整個a市。我只是新成立的龍門,還不住腳。所以,你請便吧?!边?,邊朝我走了。然后,他對我拱了拱手,示意我離開這里。
“哼”我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朝門外走去。我不知道,他們是什么用意。為什么要救了我,又要我自己去送死。當然,他們這樣的態(tài)度,我也不想問。
果然,他們誰都沒有阻攔我,任由我離開了這里。我甚至還幻想過,他們會沖出來把我迎回去。什么狗屁的赤色刺青。什么狗屁的“g”組織。我心里不斷的怒罵道。
而此時,我已經(jīng)在了這個茶館的門口。這里很荒涼,只有這么一個茶館孤零零的坐落在這個地方。我來到了路口,看著空蕩蕩的路面,忍不住苦笑起來。
這個龍門,還真有你的。居然把我?guī)У搅诉@樣的一個破地方。除了一個茶館之外,就只有黃土地了。
冬日的寒風在這里肆虐著,連一處可以避風的地方都沒有。于是,我又悻悻的退到了茶館門口,依偎在墻角。
不時,我看到之前那個服務生朝我冷眼,卻也沒有趕我走的意思。我也沒有要進去坐一坐,畢竟我是被人家“請”出來的。再進去的話,我真的覺得很沒有面子。
“呼”我終于點了上一根煙,然后貪婪的吞吐著。煙霧剛一出口,就被狂風給吹散的沒有蹤跡。我無奈的苦笑道“莫言啊,莫言。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落寞了?!?br/>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差點就在這個地方睡了過去。如果,我真的睡著的話,這么冷的天還真指不定會出什么事情的。
不行,我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開始往市區(qū)走去。
我不知道這路到底有多長,而且一路上都沒有車子經(jīng)過。不過,我還是朝著前方不斷的前行著,一直走著。
就在我疲憊不堪的時候,我看到一輛摩托車朝我駛來,耀眼的車燈正打到我的面前。不過,我也沒有躲閃,還很興奮的大聲叫嚷著“喂停一下”
那車還真的就停了下來,然后車上的人把車燈一關。好一會兒我的眼睛才緩過勁來,能看清東西了。
“嘿,哥們。我就了,你會再坐我的車吧?!避囍鞒业?。
我瞇著眼睛看去,才現(xiàn)是之前的那個黃毛,此時正笑嘻嘻的看著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忍不住也笑了起來,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是啊,還是你的車有勁。其他的我都看不上?!敝覍λQ起了大拇指。關注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