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傅氏分公司的城市,秋乾君讓人調(diào)轉(zhuǎn)方向盤,來到慕瓷這里。
不知道慕瓷知道了,她將跟傅斯年在一起工作,會是什么反應(yīng)?
然而,當(dāng)她說出來之后,慕瓷卻表情淡淡的,秋乾君又故作神秘地說道,“你說,孤男寡女,男未婚女未嫁,在狹窄的空間里,朝夕相處,會發(fā)生什么事呢?”
慕瓷挑了挑眉,她現(xiàn)在懂了,秋乾君是來炫耀的。
炫耀她能和傅斯年待在一起。
而她自己,卻要和傅斯年分隔兩地。
說實話,確實,她羨慕了。
可那又如何?秋乾君確定,傅斯年會喜歡上她?該不會又是誤會了,又是自己幻想出來的吧?
傅氏年會上那件事,她已經(jīng)知道了。
和傅斯年重遇開始,她和傅斯年一起攜手經(jīng)歷了太多事。
經(jīng)過那么多事的發(fā)生,她已經(jīng)很相信傅斯年。
秋乾君這點小心機,就如彈在了泡沫上,瞬間就散了。
她都這么說了,慕瓷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秋乾君氣憤。
這怎么可能?每一個女人,聽到自己的情敵,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都特別的在意。
為什么慕瓷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慕瓷把她的氣憤看在眼里,不介意再刺激她一把。
“你覺得,你能得到傅斯年的話,為什么還來我這里炫耀呢?”
“你……”秋乾君氣極。
轉(zhuǎn)念想到了什么,又冷哼了一聲,說,“慕瓷,你不會得意太久的?!?br/>
說完,憤怒離去。
慕瓷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里。
她不會得意太久,難道會讓她秋乾君得意了?
秋乾君是在什么情況下,有臉說出這句話的?
她忘記了,傅氏年會上發(fā)生了什么事?
別說她自信,她敢斷定,就算是讓傅斯年碰秋乾君一下,傅斯年也不會愿意這么做的吧?
慕瓷沒有發(fā)現(xiàn),瑞西在角落里,已經(jīng)把她和秋乾君說的話,從頭到尾都聽了進去。
在慕瓷離開后,瑞西腳步加快,追上了秋乾君。
秋乾君發(fā)現(xiàn)身后有人偷偷跟著她,倏地轉(zhuǎn)過身,怒視著瑞西,“你跟著我干什么?!”
瑞西停下腳步,沒有再前進,很好的跟秋乾君保持了一米的距離,“小姐,你別誤會,我沒什么惡意?!?br/>
“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談個合作。”
秋乾君垂眸,看了眼她和瑞西隔著一米的距離,不得不說,瑞西懂得在意識到她不喜的時候,與她拉開了距離這點,很好的讓她心里面,沒有了對瑞西的排斥。
但瑞西是娛樂圈里的人,就是戲子,和慕瓷沒什么差別,即便她沒什么惡意,秋乾君依然對她沒什么好感。
加上,她的家世背景,她骨子里的驕傲,不允許她跟這種人相處。
“什么合作?”
“你是不是想讓慕瓷離開傅斯年?我有個好辦法,我們在一起合作,想辦法把慕瓷從傅斯年身邊踹掉,這樣,你就可以跟他在一起了。”
瑞西從秋乾君的言語中得知,她也喜歡傅斯年。
只不過,傅斯年不喜歡她,她一直在找機會,把慕瓷從傅斯年身邊踹掉。
秋乾君蹙眉,不悅,“你偷聽我們講話?”
秋乾君雙手環(huán)胸,審視的眼神,打量了一眼瑞西。
身為世家小姐,骨子里的驕傲,在被人得知她有意介入別人的感情時,第一個念頭不是害怕被人知道。
而是先質(zhì)問別人偷聽她講話。
瑞西愣了愣,說道,“我,我無意從那里經(jīng)過,不小心聽到了你和慕瓷的對話,想要過去,又不太好,所以……”
秋乾君和瑞西,都是屬于驕傲、目中無人的人。
只不過,秋乾君因為出身于世家人家,一言一語之間,周身被一股高傲、優(yōu)雅所包裹。
讓人無法輕視她。
而瑞西,是屬于小家子氣的,典型的自己沒本事沒背景,還看不得別人好的人。
周身被一股計較、敏感、小氣的氣息,所侵染。
加上她現(xiàn)在有心求助于秋乾君,姿態(tài)一下子不由自主的低聲下氣。
瞬間,就和秋乾君拉開了差距。
“你和慕瓷是敵對關(guān)系吧?”秋乾君望著她低聲下氣,討好諂媚的嘴臉,敏銳地察覺到什么,突然說道。
瑞西一愣,沒想到秋乾君這么快就看出來。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秋乾君審視的目光,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繼續(xù)說,“這段時間,你想絆倒慕瓷,卻總是被慕瓷反過來將一軍吧?”
“所以當(dāng)你偷聽到我和慕瓷講的話時,你心生一計,覺得,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所以,找上我合作,希望利用我,和我一起絆倒慕瓷?”
“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呢?”
瑞西心里氣不過秋乾君這么快,就看出了自己的目的。
還當(dāng)著她的面,說出來。
猶如把她的頭按在地上踩踏一般,讓瑞西感受到了羞辱。
“小姐你不也是,恨極了慕瓷嗎?”沒錯,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即便知道,秋乾君是在羞辱她,她也不顧一切,想跟秋乾君合作。
把慕瓷從一線位置上拉下來,是她目前的目標。
秋乾君點點頭,態(tài)度讓人琢磨不透,“沒錯,你說得對,我的確恨極了慕瓷。”
那現(xiàn)在是,算怎么回事?
秋乾君在瑞西疑惑的目光下,淡淡說道,“合作愉快?!?br/>
瑞西臉上一喜,“合作愉快?!?br/>
B市傅氏子公司。
秋乾君帶著合同,在前臺的帶領(lǐng)下,來到傅斯年的辦公室。
“傅總,又見面了?!鼻锴裉鞊Q了一身白領(lǐng)套裝,給她的氣質(zhì),平添了幾分利落干練的氣息。
她要讓傅斯年高看她一眼。
讓傅斯年后悔,當(dāng)時沒有選擇她,最是錯誤的選擇。
傅斯年起身,高大修長的身子,優(yōu)雅、尊貴的氣息,渾然天成。
兩人按照禮儀,握手寒暄。
而后,秋乾君利落的落座,完全沒有了以前任性嬌蠻的氣息。
傅斯年自始至終,都沒有多看秋乾君一眼,自然沒有察覺到她的變化。
“今日,我是代表秋氏集團,來跟傅氏談合作的?!?br/>
秋乾君把手里的合同掀開,推到傅斯年面前,說道,“這是合同,你過目下?!?br/>
傅斯年接過合同,漆黑銳利的眸子,一目十行閱讀起來。
秋乾君發(fā)覺,傅斯年由始至終,對她的態(tài)度都是很冷淡,甚至比以前還要更冷淡疏離。
放在桌子下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憤怒、不甘、怨恨,第一時間,全部浸滿了她的內(nèi)心。
如千萬只螞蟻在啃咬著她的內(nèi)心,秋乾君難受極了!
想到來這里的目的,想到以后有更多的機會可以接近傅斯年,秋乾君努力按壓下心里面的種種情緒。
再次開口時,聲音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剛進來時的公事公辦,“從B市的旅游區(qū)開發(fā)開始,到建設(shè)完成,我們秋氏,都將攜手傅氏,完成我們應(yīng)該做的任務(wù)?!?br/>
秋氏集團不僅僅是提供裝設(shè)材料那么簡單,還要隨同傅氏的人,到工地考察。
這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他們秋氏所提供的材料,是否不合格。
如果出現(xiàn)了不合格的情況,他們可以隨時采取措施。
“沒問題?!备邓鼓晗莨枪?jié)分明的手,抽起筆筒上的鋼筆,在合同最后一頁,利落帥氣的簽下自己的大名。
隨著他站起身,他身后的辦公椅,緩緩向后移動了一下,傅斯年把合同遞給她,冷冷說道,“合作愉快。”
在傅斯年把合同遞過來那一刻,秋乾君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她穩(wěn)定住自己不規(guī)律的心跳,一手接過合同,一手朝傅斯年伸出手,“合作愉快。”
傅斯年漆黑銳利的眸子,冷冷地與她對視,并沒有動作。
秋乾君愣了愣,隨即想到他可能因為慕瓷,介意與她握手,尷尬的把手放下來。
羞恥與憤怒,迅速充斥著她的內(nèi)心。
秋乾君沒有再多說什么,抱著合同離開。
卻在轉(zhuǎn)過身那一刻,上唇緊緊咬著下唇,眼里閃爍的光芒,越發(fā)的堅定。
傅氏與秋氏達成了合作,接下來,傅氏將參加B市的錦園投標活動。
“傅總,錦園的投標活動,將在今天下午四點舉行。”莫言畢恭畢敬的給傅斯年匯報,今日的行程。
傅斯年優(yōu)雅的抬起手腕,撩開西裝服的袖口,看了眼腕表,三點鐘,現(xiàn)在過去剛剛好。
“備車?!?br/>
“是,總裁?!?br/>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秋乾君,在得到傅氏參加錦園投標的最低投標策劃案時,趕緊拿著策劃案,趕往白延榮所在的地方。
秋乾君把白延榮約在圖書館見面,只有圖書館,才不引起人的注意。
秋乾君推開門進去,便看到了站在隱密.處的白延榮。
白延榮也同時看到了她,馬上朝秋乾君走過去,“怎么樣?”
白延榮是前段時間,在秋乾君來到B市之后,尾隨她的腳步,來到B市的。
這段時間,白延榮一直在等秋乾君的消息。
秋乾君一直讓他再等等,再等等,白延榮心里都急到不行了。
眼見著錦園的投標活動快開始了,秋乾君還沒給他帶來好消息。
他以為,秋乾君總歸是女人,指望不上女人干出一件大事。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秋乾君突然在今天聯(lián)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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