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雞鳴,臥室內的弟子們紛紛起床準備開始訓練。
在浴血魔門,沒有能力和死是同一個意思。
門徒的房間很小,卻硬是塞了四個人,可以說除了床以外,也就只有四個木頭柜子了。胖子羅松舒展了一下筋骨,他倒不是很慌,因為早在九個月前他就完成了造氣境一層的修煉,如今還呆在這里完全是為了等一個人————吳喆。兩人本是同村,一起被抓來,互相扶持著過了兩年有余,早已結下了深厚的友情,如今卻眼看著就要分開了,吳喆若不能修成這造氣境一層,恐怕也確實只有死路一條了。
哀嘆了一口氣,緩緩踱步到了吳喆的床前,伸手點了點床上的那一坨,同樣是擁有貓族傳承,羅松的異化卻是雙手化為了貓爪,鋒利的爪子一看就知道威力不俗。
“起來了,吳喆。趕快去訓練吧,時間不早了?!?br/>
一只玉手從被窩里伸出,隨即一個人探了出來,冰藍色的頭發(fā)與雙眸簡直勾人心魄,精致的臉龐如同畫中走出來的人一般,貓耳一顫一顫的:“喵~羅松啊,讓我再睡一會兒吧,昨晚練了一宿沒睡?!?br/>
羅松咽了口口水,妖孽啊~這尼瑪是男是女:“請問你是。。?!?br/>
被打擾了睡眠的小貓依然是半睡不醒:“我吳喆啊,有問題么。”
羅松用自己的利爪往自己臉上抓了一下。
ohch~~~~~~
看來我是沒有在做夢。。。
話說這貨真是吳喆?
羅松的慘叫終于是把吳喆從睡夢中徹底的驚醒了過來。
“額,胖子你的臉。。?!?br/>
“我的臉不重要,問題是你的臉?。?!”
“我的臉怎么了?”看著胖子一臉古怪,吳喆也是有點發(fā)慌了。
“你自己看吧?。。?!”胖子把鏡子立到了吳喆面前。
吳喆僅是遲疑了三秒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沒想到我也有變帥的一天,嗯,不錯,就是娘了一點,不過更顯我妖孽本色啊?!?br/>
羅松驚訝的看著吳喆:“你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這才一夜?!?br/>
吳喆擺了擺手:“好運得了一顆朱果,突破了造氣一層,應該是血脈覺醒造成的吧?!痹捳f這血脈還真夠犀利的,看看這皮膚水嫩的,這小臉白的,咳咳,說岔了。
羅松反復確認了一下,終于確認了眼前的這妖孽真是吳喆:“你已經造氣一層了?”
吳喆手一伸,一絲藍色火苗騰起。
“嘶,天賦法術,吳喆看來你真是覺醒了血脈?!绷_松一臉羨慕嫉妒恨的看著吳喆,這煉精化氣說白了還只能算是武者,吳喆卻能憑空放出火炎,也就只有妖族血脈這一個理由能解釋了。
“沒錯?!笔樟嘶鹧?,吳喆看了一眼這居住了兩年有余的小破房“走,羅松,我們去申請外門弟子去?!?br/>
羅松也咧嘴大笑:“總算不用擔心你被扔到外面喂妖獸了,要不然我得多傷心啊,走。”
申請外門弟子很簡單,只需要在練功房內擊碎木人,但必須只用了一千下不到才能算通過了。練功房并不遠,就離兩人的屋子兩百步遠,兩人結伴走到練功房前,向著看守這里的老者一拱手說道:“慶老,今天請您幫我兩做個檢驗?!?br/>
慶老敲了敲手中的煙桿,吐了一口氣,一字一頓的說道:“進去吧,我看著在?!?br/>
知道這位老者不是一般人,羅松也就摸了摸頭率先走了進去。吳喆像慶老躬了一身也忙跟上。
聽說今天有人要晉升外門弟子,不少門徒紛紛湊過來。
“哼,看什么,肯定過不了?!?br/>
“哇,兩個都是半貓妖,不過貓妖很吃虧啊,畢竟雖然速度快,但力量不大?!?br/>
羅松沒有多說什么,挑準了一個全新的木人,后退了幾步,一個沖刺,肉彈一般的身軀卻擁有著難以想象的速度,利爪劃過木人,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鐵木與利爪之間迸射出一捧火花。輕輕一腳踏在墻上化解了力道,反身又是一個沖刺,這回卻不是爪子而是重拳,鐵木之上已經被劃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竟在這一拳之下直接斷裂。
兩擊,破木!
慶老突出一個煙圈,蒼老的聲音附帶著奇異的穿透力:“羅松,過?!?br/>
摸了摸腦袋,羅松憨憨的笑了笑,小眼睛之中卻盡是精明:“吳喆,該你了。”
提升了實力的吳喆,也確實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展示自己的實力了。
隨手挑了一個離自己最近的木人,雙手對準了它,心中默念,藍炎火球!
氣海之中一陣翻騰,因為智力翻了四倍而翻了四倍的內力一下被抽空了四分之三,一絲火苗憑空生成,然后在一秒鐘之內騰起成了一個人頭大小的火球,純藍色的火炎,好不詭異!放,藍色火球劃過一道弧線重重砸在了木人身上,粘稠的火炎如同水一般附著在了其上,不到三秒,堅固的木人只剩下了一地黑灰。
慶老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他往地上扣了扣他的煙桿:“吳喆,過,你們兩人,來我這拿信物?!?br/>
兩個少年笑著接過了慶老手中玉佩,行了一禮向山上走去。
慶老瞇了瞇眼,轉身向室內吼了一聲:“全部給我訓練,吵什么吵,到時候全部丟出去喂妖獸?!痹境臭[的練功房一下寂靜了下來,隨后也只能聽到沉悶的打擊聲和一聲聲重重的呼吸。
“藍色火焰,兩條尾巴,貓族,我倒是有點印象,這個小崽子,有點意思。至于那個小胖子。。?!笔种械臒煑U搖了搖“我看不透。”
且不說兩人到底是何來歷,反正現(xiàn)在先入了外門再說。
外門執(zhí)事楊卓,今天正是他輪使接引使的位置,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大半個月了,還沒有見一個人來,也是哦,有天賦的第一年都走光了,天賦差點肯努力的去年也走了,今年剩下的也就小貓三兩只了。
額。。。正在想呢,就看見路上走來了兩只“小貓”
擺出一個和善的小臉:“兩位客官是打尖,啊呸,對不起啊,我上山之前本來是一伙計,說習慣了,上山這么多年還沒改過來,兩位師——————額,弟?是新來的外門弟子吧?!?br/>
兩人恭敬的點了點頭,遞上了信物:“是的師兄,我們是剛剛升上來的外門弟子?!睏钭坑渺`戳將兩枚玉佩分別戳了一下:“好了,羅松是吧,你是七九六號,吳喆你是七九七。”指了一下身后“順著臺階往上走,諾,云霧之下那一塊看到了不,爬上去,大概兩個時辰,在上邊你們可以找到自己的房間,去吧?!?br/>
兩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即使是看了無數遍的兩人依舊是心生震撼。浴血魔門的宗門設于血魔山,其實這里據說以前是沒有山的,是被魔門老祖用大神通生生將一股靈脈拔起所成。此山不知有多高,但上半部分常年籠罩在云霧之中,并不為外人所見。但僅僅是云霧外的部分就已經是可以說是高的望不到邊了,兩個造氣境武者都要爬上兩個時辰的樓梯才能到那里。
話不多說,像這位執(zhí)事道了聲謝,兩人忙開始向山上爬去。
楊卓,也就是那外門執(zhí)事?lián)u了搖頭:“我說的兩個時辰,那是我,這通天梯其實那么好走的,看你們的造化了?!?br/>
身后兩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但那階梯也仿佛跟隨著兩人的腳步悄然消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