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永安村回來,林蕭突然賦閑了下來。
無論是周家還是趙無極那幾家,似乎都安靜了下來,并沒有進(jìn)一步的動作。
林蕭并不著急,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的。
將從林蕓家拿回的鐵盒放在了別墅自己父母兄長的靈位后面,林蕭鄭重地上了三柱香,心里下定決心,定然要將九大集團(tuán)幕后的黑手給揪出來。
不過,在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后,林蕭隱隱感覺,也許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自己。
清晨,林蕭換了一件白色的運動服,沿著江邊晨跑。
和煦的陽光與江邊的微風(fēng)吹拂,讓人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跑著跑著,林蕭看到不遠(yuǎn)處一棵柳樹下面,一個人影正在打拳。
饒有興趣地走了過去,林蕭才發(fā)現(xiàn),那個人竟然是冷清秋。
冷清秋穿著一身白色練功房,揮汗如雨,玲瓏的身材在運動下顯得活力四射。
似乎注意到了林蕭的到來,冷清秋停下手里的動作,回身看了林蕭一眼:“是你?”
林蕭輕輕點頭,打量了冷清秋兩眼:“沒想到你還懂得拳擊啊?!?br/>
“當(dāng)然。”冷清秋臉頰一紅,她對林蕭再也提不起半點兒厭惡,反而不知為何,在看到林蕭那鋒芒盡露的書法后,大有一種與林蕭深交的意思。
將自己的頭發(fā)一扎,冷清秋半蹲著,握起拳頭,作出一副進(jìn)攻的姿勢:“敢不敢跟我來兩下?”
林蕭啞然失笑:“我不跟花拳繡腿打?!?br/>
“什么?”冷清秋頓時急了。
竟然敢說自己是花拳繡腿。
“我可是曾經(jīng)獲得全省女子散打冠軍的,你竟然說我是花拳繡腿?”冷清秋不服,漲紅著臉:“怕了的話,我給你一個機(jī)會,告訴我你的字是哪里練的?還有,你跟白虎軍團(tuán)有沒有關(guān)系?”
林蕭感覺這個丫頭還真是有意思。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恨不得把自己咬碎嚼著吃了,第二次扭扭捏捏。
這才不過是第三次見面,周圍沒有別人,已經(jīng)變得張牙舞爪了起來。
看來,這才是冷清秋的真正性格。
“我怕別人說我欺負(fù)弱女子?!绷质捫α诵?,依舊沒有出手的意思。
“好哇,那我看看你是不是強(qiáng)男子!”冷清秋被激得有些惱怒,大喝一聲,腳步騰挪間,已經(jīng)一拳朝著林蕭的臉上揮來。
那一拳呼呼生風(fēng),倒是帶著那么幾分英姿颯爽的氣勢。
如果換作其它人,這一拳恐怕真的無法招架。
可是,對林蕭來說,跟花拳繡腿沒有什么區(qū)別。
“哎?!绷质挓o奈,抬手輕松抓住了冷清秋的拳頭。
順勢一攬,將冷清秋虛抱在了懷里。
按照林蕭以往的作風(fēng),接下來就是一招擰斷對方的脖子,可突然間意識到面前這個女孩并不是敵人,那手也頓時僵在了半空。
這下倒好,就這么僵持間,兩人的動作卻顯得有些曖昧了。
冷清秋被林蕭抱在懷里,感受著一股從未有過的雄性氣息,又羞又驚,讓她一時間都忘記了掙扎。
不得不承認(rèn),經(jīng)常鍛煉的冷清秋身材真的很好,彈性十足。
只是稍微觸碰下,林蕭竟然有種心猿意馬的感覺。
要知道,林蕭做為白虎軍團(tuán)的王,什么女人沒有見過?
可是,之前那些女人卻根本抵不上冷清秋十之一二。
“秋丫頭,你說你一個女孩天天練拳,哪里有男人敢……”這時候,一道責(zé)備中有些溺愛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個聲音只說到一邊,突然間停了下來。
“咳咳,那個,那個,我老頭子還沒睡醒,再回去睡會兒。”冷昀目瞪口呆地看著林蕭跟冷清秋,老臉一紅,轉(zhuǎn)身就走。
冷清秋尷尬無比:“爺爺,你別誤會,喂,你別走,我們沒什么的?!?br/>
冷清秋的臉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一般,惡狠狠瞪了林蕭一眼,快速朝著冷昀追了過去。
林蕭聳聳肩:“你非要跟我打,我也沒有辦法啊?!?br/>
不過,想起冷昀那一切我都懂的眼神,林蕭感覺很無奈。
本想解釋,但轉(zhuǎn)念一想,索性不再理會。
身為一個大將軍,光明磊落,哪里需要向別人解釋什么?
林蕭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跑。
冷清秋卻不這么想。
她追上冷昀,拉住冷昀,低著頭一臉小女兒的羞怯:“爺爺,剛才我只是在試試他的功夫,他不是牛皮沖天嘛,沒,沒你想的那個意思?!?br/>
“我知道,我知道?!崩潢肋B連點頭,卻是一副老不正經(jīng)的模樣。
“爺爺,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崩淝迩锏哪樃t了。
這完全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啊。
一跺腳,轉(zhuǎn)身跑了。
可是,跑出去老遠(yuǎn),冷清秋倚著一棵樹,呆呆發(fā)著愣。
想起剛才林蕭那輕描淡寫的模樣,以及男人的氣息,冷清秋摸了摸臉頰。
滾燙滾燙。
……
回到別墅,林蕭吃過早飯之后,呂梁湊了過來,賊兮兮道:“王,據(jù)我所知,那冷清秋姑娘家世可不一般呢?!?br/>
林蕭扭頭看向呂梁:“你想說什么?”
“咳咳,其實也沒什么?!眳瘟翰桓腋质拰σ?,裝作若無其事將頭扭到一邊:“我調(diào)查了一下,那個冷昀,仿佛跟金陵的冷家關(guān)系匪淺哦?!?br/>
“你天天閑著沒事是吧?”林蕭抬手欲抽呂梁一巴掌,呂梁連忙跳起,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模樣:“嘿嘿,王,其實,我還真有事向您匯報?!?br/>
“說!”
“楊云虎的兒子楊恩,死了。”
“哦?”林蕭露出感興趣的神色:“說來聽聽。”
“楊恩不是被扔在天橋上了嘛。”呂梁解釋道:“結(jié)果,雖然傷口包扎好了,但因為沒有及時處理,傷口感染,終究還是沒有撐過去。不過,還發(fā)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楊云虎被人接走了。”
林蕭端起茶杯:“什么人這么大膽子,連陸峰那個刑警隊長都不放在眼里?”
“對方來自省城慶陽,段家。”
林蕭將茶水表面漂浮的茶葉輕輕吹掉,仰頭一口喝下:“看來,終于按捺不住了啊。”
林蕭瞇了瞇眼睛,吩咐道:“不用急,讓他們慢慢玩,也讓陸峰把心放肚子里,這件事,他不要多摻和了?!?br/>
“明白?!眳瘟壕磁宓乜戳肆质捯谎?。
王不愧是王,看來九大集團(tuán)背后還真有人呢。
“那今天晚上的聚會,我陪您去?”
在此之前,林蕭已經(jīng)接到了蔣婉的電話。
今晚,有同學(xué)聚會。
林蕭搖頭:“到時候你來接我就可以了,當(dāng)務(wù)之急,你跟妖姬一起,協(xié)助福伯辦好葬禮的籌備事宜,順便,暗中留意周家那些人的動靜?!?br/>
“屬下遵命!”